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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又灌下了一杯酒。
“罗总。”
他们沒走几步,就有人上来搭话。罗伦立即换上了一副公式化的面孔,居高临下的望着眼前的人。
他一直都不是一個平易近人的上司。
黎莘就站在一旁听他们的对话,不温不火,不骄不躁,她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出声什么时候不该。
所以等那人走后,她在罗氏职工心裡的等级又升了一档。
年会過半的时候,黎莘有些内急。這时候心裡头憋着事儿的罗伦已经喝的微醺,听见黎莘要离开,只是点着头望了她一眼。
黎莘就放开他,朝着酒店裡的厕所进发。
排解生理需求的当口,她听见有人推了门进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清晰可闻。
然后她听见那人手机响了,她接起手机:
“喂,我在年会上。”
却正是赵眠。
不知电话那头的人又說了些什么,赵眠的声音微微低了下来:
“他已经醉了。”
他?
黎莘的耳朵竖了起来,虽然這样做着实有些不够形象,可是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闭嘴?……我有…”
赵眠似乎有些生气,音量也不自觉的都提高了几分。
娇美弟媳x混血美型大伯【二十五】孤注一掷(第一更)后来的话,黎莘就听不大清楚了。
“……708……”
赵眠踩着高跟鞋又走了出去,临了,她冲着电话裡头报了個房间号码,虽然說的迷迷糊糊的,但黎莘還是准确的捕捉到了。
等她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黎莘才从厕所裡头出来。她蹙起柳眉,心裡头七上八下的。
一定有什么不对。
她回到大厅的时候,原本在沙发等他的罗伦已经不见了。她纵目环视了一圈,也沒能找到罗伦,连手机都无人接听。
黎莘心裡一突,立即冲到了后头的柜台。
“請问,你见過罗总嗎?刚刚我出去了一躺,回来他就不见了,他的手机還在我這裡。”
酒店的前台自然是认出了和罗伦一同进来的黎莘,况且她姿态摆的又低,温和有礼,很能获人心。
“罗总喝醉了,刚刚被一個男人扶上去休息了。”
前台小姐沒有隐瞒的意思。
“男人?”
黎莘疑惑道。
也是,就算是赵眠做的,也不会這样明目张胆。
前台小姐很是体贴:
“是公司职员,說是送罗总上去休息。”
黎莘浅浅一笑,如沐春风:
“能不能给我一张房卡呢,我有些担心,当然如果你为难的话,可以陪我一起上去。”
她把话說的很圆满,前台小姐虽然觉得有些为难,可是记起她和罗伦一起进来的样子,她又觉得那为难是沒有必要的。
于是她伸手递了一张房卡给黎莘:
“当然不会为难,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黎莘接過房卡,眼睛微微一瞥。
。
她的手紧了紧,但仍是对前台小姐笑道:
“谢谢你了。”
果然!
她就知道赵眠在预谋着什么,虽然不明白初见时胆小怯懦的女人为什么有這样的勇气孤注一掷,但是现在的時間容不得她多想。
她拿了房卡塞进包裡,淡定从容的做上了电梯。
电梯跳跃的数字牵动着她的心,好不容易到了七楼,她立刻脱下了高跟鞋,朝着708飞奔而去。
赤脚踩在地毯上,黎莘略過一個個房间,直到看到那個对应的房间号,她才猛地停了下来。
平息了剧烈的喘息,她侧耳倾听,因为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只是一片寂静。
她刷了房卡,嘀嘀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中分外清晰。
房间裡头黑沉沉的,黎莘有些不安,刚想伸手把灯打开,一双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拖了进去。
因为一时沒有防备,所以黎莘沒有来得及反抗。门在她进来以后重重的合拢了,她被一個男人搂在怀裡,浓烈的酒味充斥了她的鼻息。
黎莘惊慌了一瞬,正想反抗。
“别动……是我。”
罗伦有些无力的在她耳边說道,似乎把她拉进来,已经废了很大的力气。
黎莘听见了熟悉的嗓音,不由得微微一怔:
“罗伦?”
她不敢置信道。
罗伦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拉进了门后的衣柜裡头。
“别出声。
密闭的空间裡,罗伦這样高的身形只能蜷缩起来,而黎莘卡在他怀裡,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娇美弟媳x混血美型大伯【二十六】迷情边缘(第二更)他体温滚烫,呼吸很沉重。黎莘从他怀裡挣了挣,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沒事吧?”
罗伦摇摇头,一双眸子亮的可怕:
“我沒事。”
的确,他虽然和平时不大一样,但不论是心跳還是言行都很正常。
黎莘排除了他被下药的可能,但目前還摸不透他想要做什么,所以她只能听他的吩咐噤声,乖乖的靠在他怀裡。
两個人沒有匍匐多久,708的房门就又被打开了。
衣柜只有一條很窄的缝隙,黎莘单单看到有光从缝隙中流泻进来,然后就是一抹鲜艳的红。
难道……是赵眠?
的脱衣声传来,外头的人嘴裡嘟囔了几句,就爬上了大床。
黎莘微微撑开一條门缝,恰好看见那浑身赤裸的女人,伸手抚上了床上男人的后背。
男人的身子动了动,却沒有回头。
单从身形看,男人真有一些像罗伦,不過他的肤色比罗伦要黑的多,全身的肌肉也并不像他那样完美。
不要问黎莘为什么知道,遍阅男色的她這点本事還是有的。
那女人转身时微露侧脸,熟悉的令人心惊,可偏偏又在黎莘的意料之中。
“是她?”
罗伦显然不敢相信,差点沒控制音量。
黎莘捂住了他的嘴,因为這個动作,她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口,那柔软的雪峰,不受控制的被挤压在两人之间。
黎莘還沒发觉,罗伦却已经敏感的感受到了。
這空间太小,她身上的馨香似有若无,在他鼻间忽的滑過一缕,待他想去抓住时,又倏然不见了。
她的手掌带着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