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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芳径已经泥泞不堪,他就不再磨蹭,略略抵着头推了推,缓缓送入了花穴裡头。
黎莘久未经人事,裡头紧致如初。罗伦只挤入了一半,就觉得有些困难了。那小嘴儿紧紧的箍着他,裡头的肉壁也蠕动着推拒他,称得上是甜蜜的折磨。
黎莘只觉得下身难忍的紧,被胀的满满的,却又撕扯般的疼。她既然不是处女,自然是和罗伦那物太過巨大有些关系。
說来在這些世界裡,她也沒碰着過小的。
“疼嗎?”
罗伦见她眉头微蹙,就停了动作,强忍着问她。
黎莘擦了擦他额际的薄汗,双腿勾上他的腰:
“总归是要疼一下的,不如你给我来個痛快的。”
罗伦被她逗笑了,心裡头对她又爱又怜,不過他倒是赞同黎莘的话,给她来個痛快的。
于是他一鼓作气,将巨物稍退了一些,复又一口气挤入了最深处,重重撞在裡头的花心上。
黎莘咬了咬唇,疼痛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强烈,更多的是被充满的快感。而罗伦则是满足的喟叹一声,直想埋在她体内不出来。
两人都出了汗,两人交缠在一起,空气裡的热度都炙烫了起来。麝香的味道在空气裡头飘散,偌大的单面窗倒映着他们的身影,看的黎莘全身都似晕了胭脂般的粉。
罗伦這时就动了。
他的肌肉赏心悦目的脉动着,那滚烫的巨物在她的甬道裡头驰骋,带动着那些嫩肉蠕动着吮吸肉柱,阵阵欢愉从他们的结合处翻涌而上,传至每一根神经。
黎莘娇媚的呻吟久久的在他耳畔徘徊,她从不是個憋的住的人,既然舒服了,就应该发泄出来才是。
她的脚尖都蜷缩了起来,腿抬的高高的,能瞧见那肉柱在腿间抽动的淫靡模样,血脉贲张。
夜,還很长。
娇美弟媳x混血美型大伯【三十一】捧在手心(甜(以后标注甜的就是有不定量的肉渣或暧昧))黎莘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罗伦不在身边,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看上去很是凌乱。
她揉了揉发,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
“你醒了?”
罗伦从浴室裡出来,已经换好了全新的衣服,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和昨晚那個性感迷人的男子截然不同。
可他见到黎莘时,眸子裡的温柔之色一如既往。
“怎么不多睡会儿。”
黎莘嘟囔着,裹着被子坐了起来。
罗伦就把這個巨大的蚕蛹横抱了起来,黎莘蹭着他的胸口,把整整齐齐的衣服都蹭乱了。
罗伦沒有在意,而是将她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黎莘疑惑的瞧他:
“怎么了?”
罗伦却在她面前单膝下跪,掏出了怀裡的红色绒盒,放在她面前。
墨发碧眸,他此刻的神情是她从未见過的郑重,可那郑重中,却又含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暖色。
“订婚戒指,你愿意戴上嗎?”
他打开盒子,裡头静静的躺着一枚红色血钻,周边一圈碎钻围绕着衬托,仿佛有血液在钻石中流动。
他沒有說什么动人的情话,只是用最直白的行动表示,他想要她的心。
沒有一個女人能抵挡的住這样的攻势,黎莘也一样。
有這么一种男人,当他对你好时,就恨不得将整個世界都双手奉上。
黎莘的鼻尖微酸,可她仍是忍住了:
“一大早就這样,老是害我哭。”
她虽是抱怨,字裡行间却沒有丝毫的怒意,反倒像是和罗伦撒娇一样,软绵绵的,一点說服力都沒有。
罗伦把戒指戴在她手上,然后执起她的手轻吻。
“如果是喜极而泣的话,我愿意多让你哭几次。”
他說這话时眼裡头的绿浓的化不开,浓墨重的一笔,就這样留在黎莘的心裡头。
這個正经的男人,有一天竟也学会了這样的话。
赤红的钻石,冰雪的肌肤,就多了一种动人心魄的奇异美感。
虽然她名义上還是罗均的老婆,不過,谁還在乎呢?
果然罗伦的效率不是盖的,他们刚一到家,律师就送上了一份牛皮纸包的文件。在罗伦的示意下,黎莘把文件打了开来。
“离婚协议?”
黎莘惊讶的看着上头的字。
而且這份协议上還有罗均的签字,就只差了她的。
“怎么做到的?”
上头给罗均的财产虽多,但比起罗均以往的吃穿用度,恐怕撑不過一年。况且财产的名头大多挂在他母亲名下,他基本上已经算是净身出户了。
就這样,那個不可一世的罗均竟也愿意?
罗伦却递给她一支钢笔,勾了唇角道:
“总会有办法的。”
黎莘摸不透他的意思,耸耸肩就不去想了。
她在落款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宣告着从此和罗均的分道扬镳。而原身压抑的情绪。也在這时候缓缓的消散了。
签完后,黎莘只觉得全身一松。
罗伦接過那份文件,丝毫不顾及的在她唇上一吻,让律师,管家,佣人们都看的清楚明白。
管家在震惊的同时,只能暗想着看来以后要改口见黎莘少奶奶了。
所以說,严肃正经的男人一旦热情起来,也让人很难抵挡的住他的魅力。
娇美弟媳x混血美型大伯【三十二】厨房欢愉(h)(补更第一更)周末的下午,阳光正好。
宅子裡的佣人都被放了一天假,只剩下黎莘和罗伦,此刻正在厨房裡头忙碌着。
他们的事,罗伦自然是要知会黎家的。当然他的态度也很诚恳,毕竟這算得上是有些违背伦理,弟妻易兄,传到外头,不知要掀起怎么样的血雨腥风。
黎家现任的家主,也就是黎莘的父亲,一开始自然和震怒的。为此,罗伦甚至被扫地出门了两三次。
黎莘看的心疼不已,多次劝慰他不必如此,可罗伦坚持。
最后,终于還是成功了。
他们的事過了暗路,要往明路上走却也要一段時間。不過既然默认了,黎莘索性就在宅子裡住了下去,只是房间又换了一個罢了。
此刻,黎莘撑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