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诱爱,青梅你别逃(二十三)
這梁子结大了!
時間倒流,不過眨眼回到了苏扶月刚醒来的时候,苏扶月看着幽幽转醒的白兮然,微微挑起了唇角,白兮然揉了揉脑袋,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而且她好像忘了什么事。
“苏扶月你怎么在這裡?”白兮然诧异地看着苏扶月,接着微微垂下了眸子,目光触及到了地上的刀,拿起刀缓步朝着苏扶月走去,唇边携着一抹冷笑,“你說這刀扎下去,你会不会沒命?”
“你可以试试。”苏扶月愣了愣,轻笑了一声。
白兮然握着刀直朝着苏扶月的心口扎去,房门却忽然被人撞开,响起了秦陌然的声音,刀落了下来砍断了绳子,白兮然盯着苏扶月复杂地看了一眼,“原来你早知道。”
“并不知道,不過我就想赌一赌,你還沒坏到能要人命的地步。”苏扶月解开了绳子,站起了身来握住了白兮然手中的刀,望着她浅笑道,“学姐,你這张无辜的脸,不适合做這种血腥的事。”
苏扶月說完這话,走到了秦陌然的面前,一把被秦陌然抱住,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秦陌然的发顶,柔声道:“傻,我会有什么事。”
“我們回家。”秦陌然抱起了苏扶月转身出了门去,至于白兮然他连同一個眼神都沒有留。
白兮然看着秦陌然抱着苏扶月离去的背影,微微抬起手却发现自己整個人正在淡化,脑海之中多了许多的记忆,以及她被掠夺系统抢夺了身体的记忆。
原来贪心真的能致命,原来苏扶月是为了秦陌然而来,原来一直以来她都不是拥有秦陌然的人。
“秦陌然,你要记住曾经有一個叫白兮然的人,喜歡了你八年。”
“秦陌然,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真的喜歡你。”
“苏扶月,我沒输你,如果我能跟你一样,秦陌然一定是我的!”
“我……真的错了。”
白兮然一句句对着两人喊道,直至最后声音嘶哑,却唤不回她心头所爱,她闭上了双眸跪倒在地上,化作了烟云消散在了空中,這世上再无白兮然。
秦陌然抱着苏扶月走下了大厦,抬头朝着太阳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边无声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天空之上一缕黑气在天上晃了晃,转身投入了一团云层之中,回到了现实世界。
办公室裡,一個男人对着坐在电脑椅的人,微微低下了头,道:“计划失败,被那個人查到了。”
夜凌转過了身来,看向了跪在他面前的人,薄唇微微挑起,“你要是一次成功,那他就不是我认识的韩昙了,沈逸琛去下個位面吧。”
“是。”沈逸琛抬起头来,那张脸跟刑侦位面的人一模一样,但是一身的气息却又不相同,位面中的沈逸琛還有救,而此时的沈逸琛却是一個彻底黑化的机器人。
他转身走向了传送室,夜凌看着沈逸琛离去的身影,斜长的眼底划過了一抹幽深,他取出了抽屉裡的一块怀表,怀表中嵌着他跟苏扶月的照片,夜凌望着眼底却划過了一丝讥讽,“那個男人,就是撕碎灵魂也要救你,苏扶月你還真是命大。”
“呵……”夜凌将怀表丢进了抽屉裡站起了身来,走到了窗前看向了对面的大厦,漆黑的眸裡划過了一丝冷意,“欠我的,我会一点点……跟你们讨回来!”
……
剧场裡
苏扶月端着一杯奶茶慢慢喝着,白兮然這個人直接蒸发,所有人都不记得有白兮然這個人,這是苏扶月意料之中的,毕竟她接触過掠夺系统,自然世界的法规形成后,容不下她。
真庆幸她是一個拥有职业牌照,从正经公司裡出来的人,不然她也会被法规消除。
只是白兮然走后,自然有其他人顶替上来,今天是她在《媒灵》裡最后一场戏,也是言诗云是沈竺第一次见面的戏,前世的沈竺是個书生,以至于在秦陌然换上衣服后,那白净的模样,让苏扶月直想掐出一汪水来。
“别闹,快开始了。”秦陌然抱住了苏扶月,轻点着她的鼻尖,带着她朝着张导走去。
张导看着两個极为登对的佳人,不由打趣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准备好事?老头子我可等着喝喜酒呢。”
“快了,我跟扶月的父母說好了,這個月领证。”說着秦陌然面色微微一僵,低着头望着苏扶月,那双眸子格外地无辜,“爸妈答应我了。”
“凑不要脸。”苏扶月瞪了眼秦陌然,见她不答应就搬出她爸妈来,原来你是這样的秦陌然!
苏扶月转身朝着兰桥走去,秦陌然对着张导点了点头,张导一声令下:“开始。”
十五月圆,兰桥处满是灯笼,言诗云穿着一身浅色碎花裙,领着一丫鬟便朝着兰桥走去,她如今也算得上当家花旦,随不陪客却也有许多人来捧她的场,倒也比其他人乐的自在了些,這才能忙裡偷闲出来赏赏月。
十五的月儿圆,兰桥处花灯不断,美则美矣,只可惜兰桥下却是一滩死水,這儿淹死過太多人,都是那些被沉江的女子,怕是阴气太重,故而总明灯不断。
“姐姐,婉儿看這地阴风四起,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們還是早些走吧。”丫鬟在一旁扯着言诗云的衣袖,对着她說道。
言诗云却摇了摇头,望着她道:“你且自己去玩玩,我上前头走走。”
“那……姐姐早些回来。”丫鬟犹豫再三终是点头,转身朝着热闹的街上跑去。
看着她活蹦乱跳的呻吟,言诗云轻笑摇头,早知這丫头想去热闹的地方,憋了這么久也是折磨她了,也罢她還是自己上兰桥走走吧。
言诗云转過身,手中的帕子落在了地上,迎面看着一個人横冲而来,這时一只手拉住了言诗云的手臂,将她拽进了怀中,转了一圈躲开了那人,却也乱了两人的气。
言诗云抬起头望向了来人,是一书卷气极重的白衣公子,刚要开口,但那人却打趣的紧,连忙放开了她结结巴巴地說道:“小生……见、见姑娘一人,可、可否邀姑娘一同……”
“赏景?”言诗云抿着一弯笑,看着面前面色潮红的男子,对着他福了福身,“奴家名唤言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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