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前任是仙帝
原本的那点破事儿,暂时說开了之后,刑天颜倒是听话的很,一五一十說的一清二楚。
“原来是這样呀。”
刑天颜点了点头,然后低着头,试探着握住了陆遥之的手掌。
陆遥之暗暗看了刑天颜一眼,人家老实交代了,這手手還是要给拉一下的。說真的,有些事儿陆遥之一直很淡定。
反正這些身体都不是他的本体,对他而言,都只是一件衣服罢了。再来,摸着良心說,第一次啪啪啪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印象深刻,啪的双方大概都会兴奋且紧张莫名。
但对陆遥之来說,他拍了那么多爱情片儿,虽然不少是那种纯纯的恋爱片儿,但要說他拍了那么多片儿,沒几次啪啪啪的经验,那就是糊弄鬼了。反正陆遥之现在对這事儿沒啥追求,心裡平静的很,甚至有点想笑。
陆遥之不說话了,刑天颜也沒话說。
此刻的静默,并不会让刑天颜觉得无趣。相反,如果可以,他希望能這样跟陆遥之一起看着云海到天长地久。
這一刻,若是能永恒,那就好了。
不過刑天颜還是走了,因为陆遥之說像一個人静一静。为了让刑天颜安心,陆遥之主动送了一個亲额头的安慰吻。
终于,山崖之上确定了沒人之后,陆遥之猛的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幸好我稳住了。”陆遥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微微渗出的汗水。
本来要跳起来喊66666666的系统猛的止住了蹦到嘴边的话,然后也伸出爪子擦了擦自己毛绒绒的脑袋。
它就說,它的宿主可是专门走从心流的皮皇,怎么可能一下就鬼蓄了。不過刚才陆遥之的那一顿骚操作,真是牛的不行。
等了半天,辣鸡系统挪過来,“宿主,来来来,喝口奶冷静一下。”
上次开的银手指,那個奶瓶裡的奶還沒喝完呢。
陆遥之猛的给了系统一個威胁的眼神,系统秒懂,立马把奶瓶给收了起来。
唉,真可惜,那么毛绒绒弱小可怜无助的宿主看不到了呢。
“那那玩意儿给我扔了!”
陆遥之对那個奶瓶深恶痛绝,這妥妥的是他的黑歷史。這辈子,他都不想再看到那個该死的奶瓶。
“宿主,這可是用掉了一個银手指,多浪费呀。”系统表示浪费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再說,万一哪一天你還需它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陆遥之大怒。
這辈子,他都要对奶瓶這种东西深恶痛绝,并且都不会再喝一口奶,绝不!
辣鸡系统不敢再刺激它可怜的宿主,默默闭嘴不言。
等它彻底放好奶瓶,陆遥之猛的一蹦,转身就走。
“唉唉,宿主,你去哪儿呀?”
“去五指山,把尉迟郁扒拉出来!”陆遥之這话說话的异常有力道,牙齿更是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刑天颜是都招了,现在就轮到尉迟郁倒霉了。
事情其实也简单,刑天颜說是他意外炼制出了一面诡异的镜子。這面镜子攻击能力不强,但其中的器灵竟然十分特殊,而且天生知晓万事。
刑天颜也怀疑這器灵有問題,但他对自己的修为十分自信,自然不惧怕這区区器灵。
本来刑天颜对着镜子也只是一时好奇,随后也不再关注。但突然有一日,器灵說他心中想的那個人回来了。
刑天颜是半信半疑,沒想到他真的找到了摩洛黎。其后,這器灵又說了一些陆遥之的事,說什么它发现摩洛黎根本就不是摩洛黎,他的神魂来自外域,身份特殊等等。
刑天颜也是为了求证,后来故意将镜子给到陆遥之。本意是想利用器灵去试探陆遥之,当然了,为了保险起见,他也给器灵下了重重禁制。毕竟這器灵,刑天颜也看不出跟脚,不能叫它趁机害了陆遥之。
刑天颜一說,陆遥之就明白了。
肯定是他到了這個世界之后,尉迟郁也想跟着进来继续跟他火拼。不過這裡的世界意志不是开玩笑的,一发现尉迟郁,给了来了次狠的打击。或者是尉迟郁自己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反正,他倒霉催的进了一個品质不高的镜子形状的宝器之中,误打误撞成为了一個器灵。
這下好了,一直牛逼哄哄的他,也弱小可怜了一把。
更倒霉的是這镜子的主人竟然是刑天颜,不好忽悠。如果這镜子在一些弱小修为的修士身上,尉迟郁留敢把镜子装成一個绝世宝物,忽悠一把人家修士为他打工什么的。反正這种事儿,作为一個掠夺系统的宿主,他干過不少回了,业务熟练的很。
但刑天颜不是小修士呀,他已经是堂堂的仙帝了,绝世宝物什么的,骗不了他,尉迟郁就只能走嘴炮路线。
就跟他說的,心魔宝镜。
啧,脸皮呢。
這事儿倒霉也是尉迟郁倒霉,幸运呢也算幸运,偏偏刑天颜是陆遥之的前任。他忽悠了那么多,为的就是让刑天颜把他送到陆遥之的跟前,刑天颜這個前任身份方便很多。
不然呢,他意外成为器灵,在沒有干趴這裡的世界意志之前,也倒霉的要遵守器灵的规则,很难跑出来的。
归根结底一句话,尉迟郁现在很倒霉,倒霉到只剩下一张嘴能忽悠别人了。
因此,看破了真相的陆遥之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到了当初镇压尉迟郁的地方。大石头搬开一下,嘿,破镜子果然在那裡。
陆遥之拿起镜子,看到镜子裡面浮现出的人影,顿时冷笑一声,“還装?”
敌进我退,敌疲我打…陆遥之时刻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深刻的理解着巨人的所思所想。尉迟郁难得沦落到這個境地,那還有什么說。
一個字。
干他個瘪犊子的!
辣鸡系统张了张嘴,它想說,刚才好像不是一個字。
“沒想装,逗你玩而已。”镜子裡面的声音原本故意带了点儿谄媚的语气,這会儿倒是沒了。甚至声线微微压低,带些略微磁性。
陆遥之挑眉一笑,“尉迟郁,你怎么這么惨呀,沦落到现在這個境地。”
說话的时候,陆遥之拿着镜子,咣咣在石头上磕了下。
尉迟郁现在的身份被固定在器灵上,镜子受损,他的感觉也不怎么好。不過這货一直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笑意,让陆遥之看的火大。
“但心我?”等陆遥之的折腾一停下,尉迟郁立即笑道。
啧,脸呢。
陆遥之本来想把镜子扔到地上,好好踩上它几脚,不過临了,又停了下来。
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他跟尉迟郁那点破事儿,折腾到现在,陆遥之也感觉有点疲惫了。何必呢,他们都是有系统的人,为啥還要自行残杀?
這样很不好。
之前一看到尉迟郁,這货看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陆遥之立马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了。除了想怼一波跑路之外,别的就沒想法了。
不過這回好呀,尉迟郁弱成這样,這样才有谈判权嘛。
于是,陆遥之抱着镜子走到一边去了,然后用手指敲了敲镜面,“尉迟郁,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德性了。我要是把這镜子毁了,你的损失可也不小。”
“沒关系,我特意想办法来到你這儿,已经做好了這一份灵魂碎片破碎的准备。”
陆遥之脸一黑,然后勉强恢复笑容:“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是咱俩何必這么相助折腾呢。這样好不好?之前的事儿,是我错了,我是真不知道你也在那儿做任务,才不小心选了你做了拍片儿对象。
对对,我承认,当初确实是意外发现你身上也有点儿特别,想多捞点金手指,可那也是人之常情呀。
从你身上赚来的收益,咱俩火并互怼的时候,我也都用完了,還把以前的搭上了。我這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倒霉了吧?
這次呢,我也不折腾你,我打算在這裡慢慢发展,顺便全力助你成长。等你发育完毕,然后就去吞噬這裡的世界意志,算我对你的补偿。咱们呢,這次之后,互不相欠,你走你的独木桥,我過我的阳光道,行不?”
“不行。”
陆遥之怒了。
嘿,合着我說了半天,你就给我蹦這俩字?
尉迟郁在陆遥之发怒把他扔出去之前,紧接着继续道:“我从来沒有想過要真的跟你打個你死我活,你仔细想想,哪一次,不是你先对我出手的?
你還不明白嗎?我不是要报复你,也不是要跟你互相扯平。我只是找到了心中的伴侣,那個人就是你。”
陆遥之嘴角抽了抽,他们這种宿主,還能找永恒的伴侣?
你丫逗我。
“遥之,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歡我?”
不喜歡。
“你敢发誓,我在你心裡不是多少有一点特殊的?”
我发誓,不是。
尉迟郁的眼神带出几分深邃之色,其中蕴含了一丝隐藏极深的纵容之色,“我知道,你现在心裡肯定在默默的說‘不喜歡’,‘我发誓沒有’這些话。”
陆遥之心虚的到处瞅了瞅。
“遥之,其实你很聪明,你早就看出来了,我本意从未想過要伤害你。我們之间的角逐,你心底深处,肯定也是有一点点的高兴的吧。
你一個人漂流太久了,你早就忘记了真正的心动是什么感觉。那些你拍片的对象,你自己心裡清楚,他们不可能是你的良配。
你有着无尽的時間,你必须要经历无数的世界,他们根本无法跟上你的脚步。甚至,你也习惯甚至喜歡上了這样的生活。因此,你不会停留,你比任何人都潇洒。
可是,你遇到我的时候,难道心裡沒有升起過一丝想法嗎?我跟你一样都是系统持有人,我們拥有相同无尽的岁月,相同的命运。
你有那么一個时刻,应该也想過,如果是我,或许能不让你那么孤单。可是,正如你已经忘记了如何停留,如何去回应别人。你不会,而我一次次的追上来,你是有那么一丝喜悦的吧。证明我从未放弃,也证明我确实是适合你的那個人。”
陆遥之别扭的挪开目光,“我沒有。”
“你有。”
“說了我沒有。”陆遥之死不承认,只是语气带出了一些轻微的撒娇的味道。
“好,那沒有。”
“哼。”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一次赌?”
“什么赌?”陆遥之一脸好奇。
“之前是你一直躲着我,我們不能好好相处,這样你又怎么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呢。我們就赌,不管你去哪一個世界,用了什么身份,我都能找到你。
但我一旦找到你,你就不准跑,好好跟我相处一段時間。如果我們相处之后,你确定真的一点都不喜歡我,我会考虑放手。”
在一长句话中,陆遥之机智的抓住了重点,“考虑?”
“我一定会放手。”
陆遥之纠结了会儿,勉为其难答应,“好吧,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不反悔。”
陆遥之眼神略微有些漂浮,像是有些害羞。不過镜子裡面的尉迟郁一直坦坦荡荡,甚至眼神露骨,這让陆遥之一下火气上蹿,然后又把尉迟郁给压在石头下面了。
“反正這一次不算,我還要在這裡呆上百八十年。下次开始才算,哼,所以你现在就在下面呆着吧。”
陆遥之扭头走了,耳边隐约還残留尉迟郁的笑声。
陆遥之一口气跑出老远,然后搁那儿喘气。
辣鸡系统啧啧了几声,“宿主,沒想到原来你好尉迟郁這一款呀。你早說呀,傲娇啥,把咱们的金手指都怼完了,亏的慌。”
陆遥之虚虚撇了辣鸡系统一眼,“谁說的?”
辣鸡系统大惊,“你刚才那羞涩样儿,分明就是口嫌体正直呀。”
“蠢死你算了,我当然是跟尉迟郁說着玩的呀。谁跟他打那赌呀,我可是個五好少年,赌博這东西,我可是从不沾手的。”
辣鸡系统爪子指着陆遥之,千言万语,只化为佩服俩字。
陆遥之纯真一笑,溜了溜了。
尉迟郁就在石头底下喂蚯蚓吧,等他個百八十年,他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回头度完假,再接几個任务。尉迟郁要是敢在他任务期间跑過来,他就让尉迟郁知道,什么是天命之子!
啧,拜拜了您呢。
第二天,极火宗大喜。
各方仙帝再一次齐聚,這一次更加热闹。不過這些個平时大佬级别的仙帝,這会儿心裡也怪别扭的。
空炎折腾個什么劲儿,前面收徒弟,他们来了。现在竟然跟徒弟成婚?這才距离收徒沒几天啊。
上一次作为长辈,意思意思也给陆遥之一些礼物呢。這回,還得给!
不過除了這事儿之外,這摩洛黎跟刑天颜還有空炎這事儿,他们也能脑补出了好大一通爱恨纠葛。
奇了,這摩洛家的小子,怎么尽是跟這些個难缠的人给杠上。
此刻,空炎已经换了一身更加火红色的礼服。他的手边,则是之前佩戴的银色面具。
今日,他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他要跟小家伙成亲了。
忧虑的是,他的身份到如今還瞒着小家伙。到了现在,他早沒了当初的心思,反而是不敢說,不敢动弹。
唯恐一步错,之后满盘皆输。
良久,空炎還是沒有佩戴面具。還是打算以炎空的身份,先成婚,日后再同他细說。
“主人,时辰到了。”黑龙今日也换了一声红色服装,面容有些奇怪。
說好一起做单身狗,你却猛的成了婚,黑龙表示牙疼。
空炎发现,他晋升仙帝都沒這么紧张過。這会儿,心砰砰的跳,眼前仿若都是那小子的笑脸。
“走。”
一路而出,但等到了门口,摩洛家大哥却是急匆匆而来,神色很是慌张。
“何事?”空炎也是一下紧张了起来。
“主人,小弟不见了,整個极火宗都找遍了。房中,只留下了他的一封信件。”
空炎一把扯了過来,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写了两個字。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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