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少女/大兵8
晨练中的寒冰余光瞟见站在门口身穿白棉长衣衫的少女,清晨朦胧逆光下如诗如画。心头泛起柔软,停下动作,皱眉道:“怎么穿這么少就出来了,快回去穿好衣服。”
慕倾倾只是看着他笑,露出两個浅浅的梨涡,因经過了昨夜的缠绵,娇丽的容颜平添一丝□□,清纯中媚意绵绵,勾人心魄。此时,她的眸中情意欲要滴出水来,“我不冷,我现在只觉得··好开心——”上前几步,环上男人宽大的腰!
都說温柔乡英雄冢!寒冰觉得自己要溺死在了怀中少女的绵绵情意裡,无法自拔,却又心甘情意。他刚毅严谨的脸上漾起一抹柔情,拿起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走吧,去吃饭!”
“你能不能教我一些防身的招数?我,我不想每次都要等着人救,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說到累赘的时候慕倾倾有些不好意思,她实在太弱小了,神使根本沒有给她任何金手指,额,唯一的一個金手指還只能用在床上···
“可以,只要你不怕辛苦。”
就這样,慕倾倾开始了苦不堪言的训练生涯,寒冰在给她做训练的时候那铁面无私的劲儿让慕倾倾有些招架不住,任她耍痴卖乖,甚至牺牲色相也都打动不了他。
哎呦,沒過三招,慕倾倾又被寒冰一個飞脚踢倒在了地上。
“刚才那一招手臂出招方式不对,重来。”
“……”
“力道不够,再来。”
“……”
“体能太差,明天起每天俯卧撑100下。”
“……”
“你這样软趴趴的,对敌时那是给他挠痒痒嗎?”
“我…”我能說我想哭嗎!慕倾倾以前军训时也沒有這么累,可是,又怕中途放弃被他不喜,像他這种性格的男人是不喜歡半途而废的,只能咬牙坚持。天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晚上的时候寒冰会极尽温柔的给她搽药,第二又依旧铁面无私。在发现她的体质完全可以应付他的强烈需求,便也不再克制自己,晚晚都要折腾到大半夜。
训练虽然辛苦,但慕倾倾的身体反应能力和体能都提高了不少,对敌经验也学了很多,寒冰对她沒有一丝藏私的教,她也在认真的学,這对她以后的任务也是很有好处的。
時間過的很快,转眼過了大半個月,猴子那边還沒有传回消息,寒冰這几天有些心绪不宁,慕倾倾知道他在担心那几個大兵,其实她也很担心,那几人对她都很不错,她希望他们都能平安归来,就连懒虫,她现在想起来,也不觉得他讨厌了。她想着,這次懒虫回来不欺负她的话,她也不会再讨厌他了。
寒冰终于按耐不住决定北上,把慕倾倾一個人留在横州他又不放心,思来想去,還是决定带上她一起去,现如今,他有了真心相爱的女人,他就不能再逃避下去了。
城外,绵延大道上,一辆军用越野正在飞速疾驶,两天后,慕倾倾看着這個记忆中很是熟悉的城市,当初原主想尽办法逃出這裡,想不到兜兜转转间,她又踏入了這裡,只是心境已是完全不同了。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勇者小队說是特种兵,但却属于部队编外的,行动上很自由,不受军方约束,更类似于军方特属的雇佣军。
在天色将黑前,寒冰才七绕八拐的把她带到一個种了棵梨树的院落裡,看得出院子是有人定期打理的,整洁有致。
寒冰率先跳下车,把路上采购的生活物资和食物搬进去后,给她整理好卧室,便拿出一個黑色大提包,重新检查了一下裡面的枪械弹药,一切准备妥当,看到少女眼眶泛红,依依不舍的样子,心裡软成一片,起身将她拉进怀裡,狠狠吻住她的唇,良久,他才缓缓道:“這個院子是一個信的過的人给我看着的,接下来的日子,你安心的在這裡住着,我会活着回来的,你,等我!”
看到少女因他的亲吻而霞染双颊的娇媚小脸,爱怜的摸了摸,轻轻叹了口气,“乖乖的,知道嗎?”
慕倾倾声音嘶哑,道:“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走到门口,寒冰再一次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犹豫,一個闪身,融手进了浓浓的夜色裡,慕倾倾一阵心酸,冷的人,热的心,說的大概就是寒冰這种人了,抱着枕头坐在床头久久不能平静,只是无神的注视着墙上的时钟孤独的滴答滴答缓缓走动,犹如此刻孤独的她,這次的任务裡她对攻略对象动了真心,寒冰,寒冰,慕倾倾在心裡默念着這個名字。
夜已深,远离市区的郊外公路上,格外寂静!在夜色的掩护下,寒冰一身黑衣,飞速奔进树木繁茂的密林裡,根据得到的资料来看,這裡就是云韩两家的实验基地范围,只是具体的位置却不知道,经過几番探查,在一個下坡处发现了隐藏的很是隐秘的入口。
刚潜入,便看到门口有两個摄像头,還有两個守卫在巡逻,轻巧避开摄像头,两道寒光一闪,两個守卫连声音都沒有发出就已经倒在地上了,把尸体拖到角落藏好,小心的朝裡面深入。
实验基地三层,一排排两米来高的容器裡,飘浮着一具具光裸破损的尸体,有男有女,表情痛苦扭曲,想来是生前遭遇了极为残忍的迫害。来原是云韩两家在這裡做基因战士计划,用的却是活人做实验。
一個隐蔽角落裡,听得有人小声道:“大熊,趴好,屁股再压一压,你屁股那么大都挡着我的视线了。”冧格举着枪,匍匐在大熊的身后。
“我靠,老子的屁股哪裡大了!”
“行了,消停一下,懒虫的情况好像不太好,你们還有心情斗嘴。”猴子不爽的打断两人。
“猴子,我們要是再出不去就是死路一條了。”大熊衣服破损严重,伤口也都是草草包扎了一下,脸上的胡须已经长的老长了。
“现在子弹都要沒了,再等待一下时机。”
陈越摸了摸怀裡的炸药,神色肃穆,“如果不得已,那就拉几個垫背的也好。”
懒虫静静的靠在角落,嘴唇干裂,双眉紧锁,形容萎靡憔悴,腹部渗血的纱布显出出他身受重伤。此刻的他并沒有关注几人的說话,而是指尖温柔的磋磨着一枚发夹,這是在山洞那晚慕倾倾遗失的发夹,而他捡到后,鬼使神差的放进了口袋,沒有還给她,一直随身携带。
渐渐的,磋磨的力道逐渐减弱,手缓缓垂下,只是那发夹仍紧紧地捏在手心,不曾掉落!恍惚间,他看到了柔美的月色下一個美丽的少女对他温柔的微笑,绝美永恒!
他薄唇弯起,上挑的眼角却滑落两行浅泪!!
陈越离懒虫离的最近,最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小声呼唤:“懒虫,懒虫,快醒醒,不能睡。”却发现他呼吸薄弱的几乎感觉不到了,陈越喉头哽咽,你怎么那么傻,以你的速度躲开那完全可以的,为什么偏偏要替我挡那致使的一枪,陈越的眼睛通红一片,拳头握的骨节发白。
“要不,准备突击吧,他娘的,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大熊暴躁的不耐道。
這时,猴子的耳机裡传来他熟悉的嗓音:“你们在哪裡?”
“队长?”猴子惊喜交加,不敢置信的问道。
“嗯,我到二层了,說下你们的大概位置。”
约莫两個小时后,寒冰躲過层层眼线,终于找到了猴子他们,不禁为他们的惨状骇了一下,“你们怎么搞的,怎么這副样子?”
“出了点小意外,弹药包掉了,你来了真是太好了,我們想办法出去再說吧。”
寒冰把黑色打开,给几人分配好,从侧袋裡拿出一管药剂,打开,倒进懒虫嘴裡,看到他喝进去了,才松了一口气,然后道:“陈越,你背上懒虫,在我后面跟好,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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