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病弱妹妹兵哥哥6
元狄进来时,就见小妹双目无神,乌黑的眼眸满是迷茫之色,像是已经麻木了!
心裡狠狠一揪,嘴角不禁泛起苦涩的笑容,自己真是禽兽不如!他就知道,自从他对小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后,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伦理,拖着纯洁可人的小妹一步一步走进這深渊地狱,时至今日再也无可挽回。如果父母仍然在世,要是知道他這么对待小妹,怕是能气得从坟裡爬出来揍他,這样禽兽不如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获得小妹的原谅呢?
艰难道:“小妹,是大哥对不起你,大哥真该死!你放心!往后,往后我绝不会再对你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元狄深深的陷入自责当中,不敢再看倾倾愈发苍白的小脸。低低的沉思一会,对倾倾說: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新的住处,以后,你就住在学校吧!
慕倾倾回眸怔怔的看着他,眸中慢慢蓄满泪水,滴滴划落,一张小脸满是凄楚,“大哥你……這是要赶我走了嗎?”
元狄的脸色一白,如今他对小妹做了如此禽兽之事,她若還不走,往后自己也无脸面面对她,无脸面对泉下的父母!并且其中的酸涩谁人知晓?小妹于自己,仿佛毒品般令自己难以戒瘾,若此次還不放手,恐怕以后绝不会再给她机会逃离自己的身边!
低声道:“我已经决定了,你星期一就开始住校吧。”
他觉得這個决定对他和小妹都好,她以后的人生還很长,自己不能自私的害了她。
“我明白了……我听大哥的!”既然他有心结,那就,随他吧!
“那你躺着,我去给你打饭。”
当天下午,元狄就把她的物品整理好,送去了学校宿舍,后来的两天裡,慕倾倾明显感觉到元狄在避着她,却再在背后复杂的觑视她,在她看過去时,又极速的避开。
周一大早,慕倾倾拎起书包,低声道:“大哥,我走了!”
元狄沒看她,眼神空荡荡的,像失了魂魄一样,轻轻回应了一声:“去吧!”
来到公路上,那辆红旗车不期而遇的开到她身旁,沈怀初的声音透着他自己都沒察觉的温柔,“上车。”
慕倾倾坐上车后就沒有說话,视线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物,发着呆。
沈怀初也习惯了她的安静,并沒有放在心上。临下车时,慕倾倾垂下眼睑,說道:“谢谢沈先生這么长時間的照顾,以后,您不用再等我了!”
一字一句如重锤敲击在心上,半响都回不過神来,沈怀初压住一阵阵心悸的胸口,沉声道:“为什么?”
“是我要住在学校裡了,沈先生再见!”慕倾倾有点不敢再面对他,打开车门,小跑了进了学校。
沈怀初直直坐了半個多小时才压下心口的绞痛,只觉得浑身冷如冰窖,只是简单的守护,他也沒有机会了嗎?良久,他才驶动车子,离开了城区。
转眼间,三年的悠悠岁月已如同手中紧抓的沙子,无声无息的流失。這三年裡,尽管元狄都在避着她,可是她每到放假都会回去。偶尔也会遇上沈怀初的车,她却再也沒有上過一次。
今天慕倾倾高考完,回到军区宿舍,打开门,她的床上竟坐着一個陌生女人,不算年轻,看着有近三十了,她有一個多月沒有回来了,這是?来亲戚了嗎?可是原主记忆裡并沒有這個女人的印象。
正在她疑惑时,那個女人一见她就笑道:“你是元倾吧?我听你哥說起過你,我是你嫂子,我叫张艳梅。”
嫂子?慕倾倾脑袋一懵,這就是元狄逃避了三年的答案嗎?她微一颌首,“我出去一下。”转身朝元狄的训练营跑去,远远的,就看到那個高大的男人在烈阳下挥洒着充沛的精力,在一群兵士当中,很是显眼。
似乎是有感应,在慕倾倾到来时,元狄就转過了身,朝她走過来。
两人来到一個遮光的隐蔽处,這三年来,元狄越来越沉默,慕倾倾率就先问道:“大哥,那個女的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和她结婚了?”
元狄淡淡道:“她是你嫂子。”
“为什么?”
“沒有为什么!我不是给你买好房子了嗎,以后沒事就不要再過来了。”
慕倾倾的看着他,一双眸子盛满不可置信,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滴落。
哽咽道:“你真的要這样嗎?”
元狄撇开脸,声音艰涩:“小妹,你有你的人生,我也有我的人生,我們只能是兄妹。”
纠缠了這么些年,慕倾倾也心累,既然這是他的選擇,就遂了他吧,拭去脸上的泪水,低低道:“大哥再见!”
在她身影逐渐走远后,元狄挣扎着抬起了一只手,朝着慕倾倾离去的方向抓了抓,入手的只是虚无的空气,哪裡又能触得到她,手无力的缓缓垂下,脸上一片悲凉,喃喃自语:“小妹……我只有结了婚才能真正断了念想啊!”
宿舍裡,张艳梅见元狄一個人回来,就问道:“怎么是你一個人回来?你那妹子呢?”
“走了。”
张艳梅脸色不好看了,嘟囔道:“怎么刚见我一面就走了,连声嫂子也不叫,這也太不懂礼貌了!”
元狄脸一沉,手在桌上狠狠一拍,震的碗碟叮当响,喝道:“你够了,再說我小妹不是,你就给我滚。”
下面少了几百字,————
元狄宿舍裡发生的這一切,慕倾倾是不知道的,此时她正在回城区的公路上慢慢走着,這次的任务就這样吧,奖励少点就少点吧,据她的观察应该是上了80%的,這样就够了!
后方一辆红旗车呼啸而過,在她前方缓缓停下,慕倾倾正要从车旁绕過,后车门却被人突然打开,男人還是如以前那般,只是简单的說道:“上车吧!”
慕倾倾在這三年裡,几乎沒有再见過他,一直都在刻意的避开,此时再见他,比之三年前要苍桑许多,微微鞠身,客气道:“沈先生,不麻烦您了,我自己走過去就好。”
沈好像心脏蓦的一抽,呼吸急促,脸色微微发白,驾驶座上的司机听到了动静,忙递给他一瓶药,“首长,您快吃药吧!”
這样的突发状况让慕倾倾愣了一下,朝司机问道:“沈先生這是怎么了?”
司机是见個慕倾倾的,回道:“首长這两年不知为何染上了心悸的毛病,怎么都治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