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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攻略渣爹2

作者:小乖怪
夜晚,一轮明月半悬,晴空中繁星闪烁着温煦的光芒,柔和的夜风下,烛火摇曵生波。

  慕倾倾到了司浼仁的书房门口,对拎着灯笼的彩凤道:“你先回去吧,我认得路了,晚些我自己会回去的。”

  “是,小姐!”

  這個爹還真不是一般的渣,明知道她這個女儿今天回来,還回来的這么晚,慕倾倾嘴角一晒,不再想這些,拂了拂鬓角,叩响了司浼仁书房的门。

  “进来。”

  一声如丝竹般悠扬动听的声音传入耳中,慕倾倾缓缓推开门,语音温婉娴静,“女儿来给父亲請安!”

  书房蜜烛高照,淡淡的,似蔷薇花的香气在书房中弥漫,烛火摇动中,男人白衣胜雪,眉长入鬓,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颜色偏淡,身材修长如玉树临立,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又有着官场历练而出的睿智沉稳。

  原来這渣爹长得這般模样,连名字也叫美人,难怪那宛氏独独选了他,而原主母亲即便再恨他,可死了死了,他還是她的执念!

  哎……男色误人啊!

  司浼仁放下手中的毛笔,离了书案,撩起袍角往软榻上一靠,打量着他這個十二年不曾相见的女儿,绛紫色的绫袄,乳白色的褙子和挑线裙子,头发绾成了個垂鬟分肖髻,一支烧蓝点翠牡丹簪固定,垂下少许流苏,缀着几颗铃铛,动作间环佩叮当。

  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五官秀丽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雾蒙蒙的,能勾得男人为之神魂颠倒。

  不曾想他這养在乡下的女儿能有這般颜色和气韵,司浼仁微怔了下,颇为和煦道:“這些年過的可還好?”

  他不问還好,這一问,慕倾倾的眼眶蓦地一红,滴滴泪珠淌落,吸了一下鼻子,语带哽咽:“我以为父亲不记得有我這個女儿了!”

  有的女人哭起来让人心烦,有的女人哭起来却让人尤为怜惜,慕倾倾就属于這后者,司浼仁见她一张小脸梨花带雨的,心裡漫上丝丝愧疚,薄唇轻喃:“是为父的不是,今后为父定当好好补偿于你!”

  慕倾倾用帕子掖了掖眼角,泪蒙蒙的睫毛轻轻颤动,小声道:“女儿也想习些诗词歌赋,听說父亲的文采很是斐然,能否空余时教女儿一点?!”

  這是实话,司浼仁作为寒门学子,年仅三十就已官拜一品,身上自有一番风华气度,還有真才实学。那是靠祖萌荫的勋贵子弟所不能及的,他唯一的污点怕就是停妻再娶了!

  司浼仁本想說請個夫子教你,可女儿小脸孺慕,神情期盼,而他也刚說了要补偿她,那话就卡在了嗓子口,稍一踌躇,還是点了点头。看着女儿脸上掩不住的喜意,漾起了一抹笑,笑容绽放的瞬间,司浼仁只觉珠玉生辉,世间万物都不及這一抹笑。

  司浼仁微微收敛了神色,从软榻上下来,踱步到书案后,摊开一卷子集,对女儿招招手,“過来我先看看你所会的程度。”

  慕倾倾莲步轻移,走到司浼仁身旁,书案后只有一张梨花木椅子,司浼仁指着椅子道:“你坐吧。”

  慕倾倾低喃:“父亲站着,哪有女儿坐的道理。”

  “叫你坐就坐。”

  好吧,也不再矫情的推脱,依言坐了下去,坐下去沒多久,慕倾倾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由于两人靠的颇为相近,司浼仁身上的男性气息在她身边萦萦绕绕,她的身子莫名的有些发软,還是那种不可控制的软,脸上竟也漫上了点点酡红。

  這,這是怎么回事?

  司浼仁亲自磨了墨,毛笔递给她,“你先将這一段写下来我看看。”

  慕倾倾屏住呼吸,這才觉得稍好一些,接過笔,在宣纸上写了還算過得去的簪花小楷。

  司浼仁拿起宣纸看了看,“底子還不错,還需要多加练习!”想到女儿自小在庄子裡长大都能练得這一手小楷,若是在府裡长大,那她的才情将不会输于京裡的那些贵女,想到此,心裡的愧疚愈甚。

  忽见她脸上酡红漫漫,似娇花欲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待回過神,俊美的脸上微微赧然,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道:“今日时辰不早了,倾姐儿明日再来吧!”

  “谢谢父亲!”

  慕倾倾放下子集起身,可在经過司浼仁身旁时突然身子一软,险险向书案跌去,司浼仁眼疾手快的揽住她的腰,腰肢纤细柔软,一股似兰非兰的的女儿香侵入他的鼻间,想放手,可看女儿身体软绵绵成了一团,全部的重量都倾在了他身上,小脸愈发酡红,以为她哪裡不适,“倾姐儿可是身子不适?为父让人叫大夫来。”

  慕倾倾被他抱着,身子软成了一滩水,现在她也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忙說道:“别,父亲别叫大夫,您,您放开我就好了!”

  声音柔绵酥媚,司浼仁听的心尖一麻,忽略掉這丝异样,以为她在逞强,将她抱起放到软榻上,就要去门外叫侍候的小厮去請大夫。

  慕倾倾心裡着急,若是被外人知道她有见了男人就腿软的毛病,她還如何见人,忙将司浼仁的手臂抱住,“父亲别去,女儿沒有生病。”

  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两团软绵绵的东西挤压着,回過味来才知道那是他女儿的娇乳,心裡漫上丝丝异样,眸光微闪,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轻轻咳了一声,道:“沒有生病,那你怎会身子发软,面色发烫?”

  慕倾倾垂下眼睑,睫毛轻颤,却是沉默不语。

  司浼仁把她的反应看在眼裡,笑了笑,掀起袍角坐在她身侧,神情柔和,“倾姐儿是怕看大夫嗎?”

  慕倾倾缓缓睁开眼,似鼓足了万般勇气,声音细弱蚊吟却让人听得真切,“女儿,女儿一闻到父亲的气息,就,就,就身体发软,脸发烫……”

  软榻上女儿姿态娇娇,柔媚入骨,以及她话裡所包含的意思,司浼仁全身的血液逆流般涌向身体的某一处,他的女儿居然是天生的媚骨,而他可耻的对女儿有了冲动,好在他是坐着的,叠了腿,才沒有出丑,只是脸上的神色略有些僵硬。

  柔和的烛光打在司浼仁的侧脸上,便是一幅倾城画卷,只是他面色紧绷,不似刚才那般温和,慕倾倾心下喘喘,嗫嚅道:“父亲您是不是不喜倾儿了?”

  司浼仁掸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缓道:“你是我女儿,别多想,回去睡吧。”

  “那,我明天還能再来嗎?”

  司浼仁沉吟,半响后才开了口,“你想来,便来!”

  初晨的尘烟小筑,鸟声啼啼,春风吹過,带来了满室的草木清香。

  慕倾倾在丫鬟的服侍下开始净面,漱口,穿衣梳妆,带了彩凤去宛氏的主院去請安。

  进了主屋,见宛氏正在用餐,司浼仁也在,而一众丫环此时一個人影都不见,她却是不知道,每次司浼仁在的时候,宛氏都是把一众丫环打发的远远的。

  大大方方的微微福礼,“女儿给父亲請安,给宛夫人請安!”

  司浼仁看着這么出挑的女儿,想起了昨夜他那不为人知的旖念,看向她的目光不知不觉就带了几分不同,被他很隐晦的掩藏了起来,声音和煦:“吃過沒?沒吃過就一起吃吧!”

  慕倾倾扬唇,望向司浼仁,眸中笑意濯濯,“好啊,谢谢父亲!”

  司浼仁摆摆手,“坐吧,昨日下衙太晚,沒能赶得回来与你一同吃饭,今日我尽量早点回来。”

  坐下后,沒有丫环侍候,慕倾倾就自己舀了一碗汤,体贴道:“父亲公事要紧,我們父女之间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的,再說父亲能亲自教女儿作诗习字,女儿已经很满足了!”

  司浼仁被她說的心裡妥帖,慢悠悠的呷了一口茶,眼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显然是心情极为愉悦。

  宛氏不动声色打量着父女俩的互动,眉心隐隐一抖,放下筷子,看了看慕倾倾,眉眼带笑的对司浼仁道:“夫君你日日忙于公事,晚上难得休息,不如妾身给倾姐儿安排一個教习先生,這样一来夫君也可以不必如此操劳。”

  来了!慕倾倾刚才故意那样說,就想看看她能忍到几时,想不到這么沉不住气,不禁莞尔,脸上也漾起了一抹笑,“宛夫人說的是,不過我与父亲分别十二载,难得相见,合该承欢膝下,再說了,外面那些先生又怎及父亲的十分之一?”

  說完,她又笑吟吟的望着司浼仁,“父亲,您說是不是?”

  司浼仁听后心裡說不出的妥帖,唇畔的笑容逐渐扩大,“难得倾儿這般看得起为父,为父又怎好驳了你的意!”

  只是心裡沉冷,這個宛氏真的是变了,现在的她哪裡還有当年的天真纯美,自从柳氏母女走了后,他身边的女人一個一個死的死走的走,到后来他身边是连一個丫环都不会出现了,本来他就对男女之事不是那么热衷,又因为喜歡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司倾不同,她是他司浼仁唯一的子嗣,却是由不得她做主的。

  “时辰不早了,我也要去上衙了。”袍袖微甩,离开了正院。

  慕倾倾见状,朝僵在那裡的宛氏福了福,提起裙裾,快步跟了上去。

  宛氏看着走远的父女俩,手中的帕子被她绞成了一团,眼底露出怨恨,這几年司浼仁对她愈发冷淡了,十天半個月才会来她房裡小坐片刻,极少留夜。她知道她做的那些事让他心裡有了抵触,可当年那么多人裡她独选了他,他不好好珍惜她,竟還冷落他,当真可恨可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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