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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攻略渣爹5

作者:小乖怪
将女儿散乱的衣衫穿戴好,抱着她斜倚在舱板上,陷入沉思,良久,倦意袭来,阖目睡去。

  慕倾倾醒来时是在床上,窗外月华似水,浸入楼台,手臂一动,将碰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睫毛动了动,悄悄抽回手。

  “醒了?”

  耳畔突然响起他低柔磁性的嗓音,慕倾倾似小声道:“父,父亲……您,怎么在這儿?”似是想起了白天小船上发生的一切,身体往床裡面缩,颤抖着诘问,“我們,白,白天……”

  她的反应让司浼仁心头一痛,默然良久,才柔声道:“倾儿,今日是我孟浪了,可我心悦于你,今日之事并不后悔。”揽過她缩起的身体,察觉到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只觉心涩,低低叹了口气。

  翌日,慕倾倾床上只有她一人了,见到司浼仁的贴身护卫司离,才得知他寅时便已离开私庄去上朝了,特地留下司离送她回府。

  在马车辘辘声中,驶进了司府,回到尘烟小筑,要了热水沐浴更衣,刚忙碌停当,就见宛氏身边的碧荷来传信,說是宛夫人让她過去一下。让彩凤打了赏,心裡却是冷笑,這消息传的可真够快的。

  正院裡,宛氏正让丫环给她的指甲上涂着丹蔻,见慕倾倾进来,笑容温和道:“倾姐儿来了,快坐。”

  挥了挥手,让丫环退下,端起茶盅,小口小口的抿着。脸上的笑慢慢收起,用帕子按了按嘴角,“听說你昨晚一宿未归?你一個未出阁的姑娘家传出去可不好听啊!”语气虽不严厉,可內容却字字诛心。

  慕倾倾抬眸,正色道:“宛夫人這话可說错了,司倾是同父亲一起出去的,传出去也是有理可讲的。”

  听到她的话,宛氏的眼神突然一厉,声音低沉,“都說儿大避母,女大避父,你這都十四了,来年就要及笄,這天天腻着你父亲,怕是不太好吧!”

  慕倾倾淡淡一笑,“宛夫人說的是,倾儿记下了。”接過丫环端過来的茶盅,闻了闻,眸光微动,稍微沾了一下唇,就放在一旁的案几上了。

  宛氏看了她一眼,道:“倾姐儿是看不上我這裡的茶嗎?”

  慕倾倾不想再在這裡浪费時間了,起身微微颌首,“既然宛夫人您沒有什么事,那倾儿就先回去了。”转身时却撞上了一個端着盘子进来的丫环,一碗燕窝倾倒在她的素锦襦裙上。

  宛氏厉声斥道:“怎么這么不小心,還不快带大小姐去换衣裳。”

  丫环吓的忙应声,“是,是夫人。”

  慕倾倾不好推脱,只得随着丫环去了隔壁的厢房,裡面沉香悠悠,倒也好闻,不知是有意還是无意,丫环的动作很慢,慕倾倾催促道:“還沒找到嗎?”

  “马上好了,大小姐您稍等下。”

  沒一会儿,慕倾倾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身体发热发软,小腹处传来阵阵痒意!可刚刚的茶她明明沒有喝,又怎会?蓦地,她突然想到,香,是這房间裡的香。

  房内的丫环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這时,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一名眼下发青脚步虚浮的青年走进厢房,见到房內容色绝丽的慕倾倾,顿时眼放淫光,“美人,小姑已经把你许给我了,我們先提前来個洞房吧!”

  到了這时,慕倾倾哪裡還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這宛氏当真欺人太甚,這是要毁了她一辈子啊!

  在青年扑上来之际,她猛的一咬舌尖,虽沒有内力,可招式总還会一些,抬腿往青年□□猛然一踢,這一记撩阴腿可是用了她全力,他怕是要大半年碰不了女人了。在青年惨烈的痛叫声中,她夺门而出。

  死咬着牙,回到尘烟小筑,叫彩凤抬冷水来,泡到皮肤都发皱了她才起来,躺在床上身体裡的欲念仍不断的侵袭着她,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折磨的她都想去街上拉男人了。

  该死的宛氏,還有那罪魁祸首司浼仁,我绝不原谅你们!

  正院裡,宛氏冷声道:“不是說宫裡秘制的欲香嗎?怎么她還能有力气跑回尘烟院?”

  “這個,奴婢也不知,据說那欲香能让贞妇变□□的,不知道大小姐怎么忍過来的。”

  “去送五百两银子给宛贵生送去,還有你们都给我嘴巴捂严实了!”

  “是,夫人。”

  风一阵阵地吹得树叶簌簌作响,书房内,残烛快燃尽,司浼仁放下手中的案卷,叫来一個黑衣隐卫,问道:“大小姐今日可有异常?”

  隐卫怔了下,忙回道:“并无,回来后去了一趟夫人那裡,回去后就沒有再出過院子。”隐卫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今日夫人的娘家侄子来過,不過,后来好像是病了,被抬着出去的。”

  司浼仁沉声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房内寂静下来,司浼仁凝神细思,這中间的环扣究竟有沒有相连,宛氏的为人他知道,轻易不与娘家人来往,今日却为何?越想越不对劲。

  迈步向尘烟小筑行去,院门還末落锁,轻轻推开,知女儿喜静,這小院裡的仆妇丫环撤去不少,只余下两個粗使的,显得院裡很安静。他并末惊动他人,手抚上主屋的门闩,推开,柔和的烛火下,少女半倚在床头,翻看着手中的书卷,神情温婉恬静,似是察觉到人来,抬眸,两两相望。

  “父亲,您怎么来了?”

  慕倾倾呐然的喊道,眸中满是惊讶,司浼仁墨发拢了一束在脑后,其余披泻至肩背,常服宽松,袖口幅边宽大,走动间行云流水,更显身姿挺拔。

  女儿的声音裡听不出一丝看到他的喜意,只是如寻常父女间最寻常的对话,司浼仁說不出心裡是個什么滋味,只觉胸口闷闷的,“你今日为何不去我书房寻我?”

  慕倾倾垂眸,不作声,半响,才低声如呓语:“不舒服!”

  闻言,司浼仁脸色略变,到她床边坐下,手拂上她的额头,却被她头一偏,避开了。他的手一时僵在半空,不上不下,心已沉了半截,缓過神,他才柔声道:“可是在怪父亲?”

  慕倾倾看了他一眼,再次将头垂下,低低道:“沒有。”

  司浼仁极不喜歡她這种避着他的态度,却又无法指则她半分,只憋得他胸口发堵,不自觉得,声音带了几分威严,“那究竟是为何,可是宛氏给你气受了?”

  慕倾倾抬眼,望进他眼裡,唇边泛起一丝淡到极点的笑意,转眼即逝。淡淡道:“只是身体不适!”

  看着女儿淡若烟花的笑,眉宇间那抹悲哀一直萦萦绕绕,司浼仁整颗心像被什么揪住,疼痛难忍。不管不顾的伸手将她搂過怀裡。

  慕倾倾倚在他怀裡,安静柔顺。司浼仁轻轻一叹,不知何时起,他的情绪随她起伏,喜也为她,悲也为她。

  直到梆声想起,這才惊觉已是二更天了。司浼仁将她放平在床上,语音轻柔:“你既有恙在身,且好好休息吧,明晚我再来看你。”

  司浼仁回去之后招来隐卫,细细交代了几句。翌日他申时就回到了府中,听完隐卫一板一眼的回报后,司浼仁身体猛的一震,心中惊怒交加,他的倾儿竟在他眼皮子底下险些被人玷污了,想来就是她那侄子了,好,很好!司浼仁眼中闪過一丝狠厉,他能爬到今天這個位子,靠的可不单单是他的文采,最主要的還是手段。

  “夫人,老爷過来了!”

  宛氏听到丫环的话,忙理了理头发,动作间,见司浼仁已经迈了进来,脸色平淡无波,看不出喜怒,迎上前笑道:“夫君今日下衙這般早,可是朝中无甚大事?”

  司浼仁仿若沒听到她這试探性的话,袍角一撩,坐在了椅子上。宛氏吃不准他的态度,亲自斟茶递到他面前,“這是新到的春茶,很是不错,夫君你尝尝。”

  司浼仁不接她的茶,只淡淡睨了她一眼,這一眼饱含了上位者的威严气场,宛氏手一抖,手中的茶倾出了大半,耳畔传来他喜怒难辨的声音,“听說你把我司浼仁的嫡女许配给了你那父亲死于马上风,自己后院脂粉无数的侄子?宛氏,谁给你的胆子?”

  宛氏心裡咯噔一声,竭力稳住心神,强笑道:“夫君是听了哪個乱嚼舌根的胡說,這沒凭沒据的话可不能乱說。”

  司浼仁脸色一沉,“我只要知道過程即可。”手一拍,司离带着几個外院护院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司浼仁淡然道:“秋兰和碧荷杖毙,其余的,一律发卖。宛氏德行有亏,送去慈安庙剃发修行。”

  “让所有人都看着,敢欺我司浼仁嫡女的会是什么下场。”

  碧荷脸色惨白的跌坐在地上,身下流出一滩水,這是生生吓尿了。

  宛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她不是女主角嗎?为什么一切都偏离了轨道,系统不是說只要把那個异数打倒就能让世界正常的嗎?就能让司浼仁重新爱上她的嗎?可是为什么是這样的结果!她千算万算,却独独沒有算到人心,宛氏怨毒的盯着司浼仁,嘶声道:“你会后悔的。”

  司浼仁暼了她一眼,竟觉得她陌生的可怕,自己从前当真被鬼迷了心窍不成?不再理会她,下完命令,大步离开了正院,到了尘烟院,只时近黄昏,那小门就已落了锁,司浼仁苦笑,他這是吃了女儿的闭门羹了吧!

  彩凤端了一盘小厨房新做的点心进到房内,“小姐,奴婢好像看到老爷站在门外,要不要奴婢去开门?”

  慕倾倾捻了一块点心放入嘴裡,眯了眯眼睛,略略看了她一眼,温温道:“你下去休息吧,旁的事不用管。”

  時間一晃而過,转眼四天過去了,夜已深沉,小院裡只有草虫的微吟。慕倾倾无心睡眠,踱步至秋千上随风飘荡,沒一会,她疑惑的望向远几声细微的悉索音,风掠過,枝叶扬舞,簌簌的声音低低高高,呼~原来是树叶啊……

  拍拍胸口,为自己的疑神疑鬼感到好笑,而這时,耳边遽然听到一声耳熟的轻唤:“倾儿!”

  凝神望去,一抹身姿修长的身影半隐在夜色下,倾城的面容隐见轮廓,看不真切。

  “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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