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王妃:好极了 作者:未知 一路上她又买了一通各种各样好吃的小吃,回去之后又让小二哥给她弄一些热水来她要洗澡,說真的,今天给人接生了,弄了一手血,她自己都不自在得很呢,自然還好好洗上一遍才行了。 洗完澡之后她又吃了些东西把肚子填饱,吃饱了之后她就扑在柔软的床铺上睡着了,唔好困啊,她要好好睡上一遍才行。 蒙头大睡的夏希不知道,半夜的时候有人摸索着她的房间准备进来对她行不轨,可半夜却被人给解决了,其中火云睁开了眼睛,朝上空看了一眼,也沒說什么,跟着闭上了眼睛。 夏希睡的更是香甜了,一夜好眠到天亮,她打了個哈欠起来,伸了伸個懒腰,活动活动筋骨之后,下了楼吃了一顿酒楼裡的膳食,只是酒楼的膳食并不是那么好吃,好在夏希也沒有多挑,反正吧,经過了之前风餐露宿的那一遭,猪食她都能吃的下去,吃完了之后她又回到了榕树下,发觉自己的家当還在哪儿呢,心想這京城還挺好的,路不拾遗,也沒人偷她的小凳子小桌子,就连她的桌子也在,昨天她手写的木牌子也還在呢,她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哪儿。 在她落座之后,也沒有人来,她也沒什么,想了想自己好像還有些东西沒有准备好,她便又起身去买东西了,她這是去买纸墨笔砚了,身边沒有药材纸墨笔砚還是要有的。 不得不說纸墨笔砚還是比较贵的,买了之后花了她大概流量银子,這還是她往低裡买了,什么都买最差的,反正她又不是书生之类的,对這些沒有什么要求。 买完回去之后她有些惊讶,因为她一坐下后就有来找她了。 “神医,請帮我娘看看她的病。”這时一位身穿着粗布衣服的年轻男子扶着一位老妇人到她的面前,他的表情還很急切。 “让夫人坐下,我给她把脉。” “好的。”年轻男子连忙坐了下来,他把妇人放了下来。 “這位夫人,你把手给我。”夏希掏出一個小布包放在桌子上,让妇人伸手。 妇人伸手出来,夏希探了探她的脉搏。 “你這病有些年头了啊。” “是啊,已经有五六年了,最近越来越难受了,去百草堂跟其他大夫那裡看過都沒有用,刘大夫给我开了一剂药吃也只是能缓和一下而已,神医能有什么办法嗎?”妇人說着又咳嗽了一声。 “能把刘大夫开的药方子给我看一下嗎?”她轻声问。 年轻男子连忙把刘大夫开的药方子拿出来给夏希,夏希看着药方子,“這些药材……” “怎么了?” “沒什么,這些药材很贵吧?” “是啊,也因为這個,把我家给拖垮了,昨日老黄家出了事我們也担心得很,以为黄家嫂子就要這样走了,谁知道她好好的回来了,而且還顺带生了一個大胖小子,第二天黄家大婶便来跟我說来找神医你看病,這不一大早就来找神医你了。”年轻男子对夏希說。 “哦,原来是這样。”她了然的点头,随后对年轻男子說:“你等等,我给夫人改一下药方。” 夏希点了些水在砚台上,开始研墨,拿出一张泛黄的纸出来,沾了墨汁开始写字。 写完了之后她便对年轻人說:“你去药店按着這個方子抓药,之后你带你娘回去,弄些艾草来,熏她的脚,艾草熏脚大概三天一次,你让你娘坚持三個月便好了。”她把药方子给年轻人。 “真的嗎?谢谢神医,真的太谢谢你了。”那名年轻人沒想到夏希居然可以根治他娘身上的顽疾。 “能好,只不過治疗有些缓慢而已。” “沒事,只要娘能好,怎么样都行。” “儿子。”妇人的眼睛已经不自觉的染上了泪水。 年轻人连忙问夏希:“神医請问需要多少钱?” “走吧,我不收钱。”她摆手。 “這怎么行,神医還是给你吧。” “不用了,反正我也沒出什么力气,而且,在我這裡看病的前十位是免費就诊,而且,贫穷人家我都会免了他的诊费,你也别太感激我了,去抓药吧。” “谢谢,谢谢神医。”年轻人高兴的对夏希道谢,他是真心跟夏希道谢的,毕竟找一位大夫看病,就开個药方子就去了不少钱,省了這么一笔他怎么能不高兴? 看他要离开,夏希又叫住了他:“還有一点,你娘住的地方必定要阳光照到,而且身上的衣服還有被子之类的都要洗干净,窗户也要经常打开,你娘也要经常出来走走晒晒太阳不要总闷在屋子裡,知道嗎?”她仔细的叮嘱他。 “知道了,谢谢神医。”年轻人又跟夏希道谢后便转身带带着妇人去到夏希对面的百草堂抓药。 看到年轻人来了,学徒跟他打了個招呼:“李大哥,還是照旧嗎?我给你抓药去。” “不用了,我今天换了個药方子。” “药方子换了?靠谱嗎?”学徒惊讶的问,学徒這么一說,一边的刘大夫有些惊讶,他看了眼年轻人的药方子,看到药方子之后他有些惊讶,连忙问年轻人。 “你這药方子是谁开的?” “怎么了刘大夫?這药方子是有什么問題嗎?”年轻人赶紧问。 “沒有,只是觉着這药方子开的好,好极了,妙,实在是妙极了。”刘大夫两眼发光的追问:“這方子是谁给你的?” “這是百草堂门口对面的神医给的。”年轻人有些尴尬的对刘大夫說。 “哦,原来是她啊。”刘大夫点头。 “怎么了?”年轻人追问。 “沒什么,别看小姑娘年轻,她的医术是顶顶好,就连老夫也自愧不如,按照這個药给他抓药吧,這药方子沒事。”刘大夫把药方子给了学徒。 学徒点头立即给抓了药,抓完之后把药给了年轻人。 年轻人欢喜的带着药方子回去了,在他们离开之后学徒看着刘大夫:“师父,有件事我不知道该說不该說。” “你說。” “這位姑娘她在咱们医馆对面开张会不会对咱们百草堂造成影响?” “這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