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之味遂:我懂 作者:未知 “好!公公,去让掌柜的把厨子叫来。”宫紫玄对一边的公公說。 看公公往外走去,宫九泽叫住了公公:“要客客气气的把人請来不得无理。” “喏。”公公有些惊讶,不過向来都是主子怎么說他们就怎么做的。 很快厨子被叫上来了,厨子是一個身材娇小,穿着粉衫的女人,她的头发只单调的绑起来却无损她脸上那绝美的容貌。 “各位爷好,民女为有间酒楼的厨师何水仙,請问各位爷找民女有何事?”何水仙正色看着眼前两個男人,两個男人长的不是一般的好看,看到两人的时候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眩晕,不過她到底知道自己要来干嘛的,這两人是对她的菜不满,還是对她的菜很满意?她有必要要做個调查才行。 “叔叔!”宫紫玄沒想到主厨居然是一位這么年轻的女人,他還以为是個中年男子呢,毕竟能做出這么好吃的菜怎么說那厨师的年龄也应该人至中年了,仔细一看她的那张脸,宫紫玄有种很惊艳的感觉。 “沒什么,你回去吧。”谁知道宫紫玄不按常理出牌,在看到厨子后直接让厨子回去了,那么他把厨子叫出来到底要做什么?宫紫玄表示很好奇。 宫九泽沒理会好奇的宫紫玄,让那女人下去后他又吃了两口肉,原本以为這是她做的,毕竟两人做的菜味道那么相似,但是他错了,根本不是她,而且,這個菜的火候根本沒有她做的好。 在她的手裡,一道简单的小菜都能做的出绝美的滋味儿,菜裡洋溢着幸福,暖暖的吃着很舒心。 這么一想,他觉得吃到嘴裡的菜也沒有了味道,他看了眼吃的津津有味的侄子:“你吃吧,我就回去歇息了。” “皇叔,你才吃了两口。” “沒胃口。”他丢下這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另一边,夏希跟苏氏休息完之后便起床了,起床来的时候都已经傍晚了,她起床伸了伸個懒腰后来到苏氏的房间:“娘,你起床了嗎?” “我起了,进来吧。”房间裡面传来苏氏的声音。 夏希推开门进去,她发现苏氏在房间内开始刺绣了。 “娘,你沒歇息么?” “娘沒有午睡的习惯,闲着沒事就刺绣好過几日拿去换钱。”苏氏拉了拉她的手。 “希儿陪着你一起弄。”她抓着苏氏說。 “好。”苏氏笑着对她点头,两人一起刺起绣来,莫约一個时辰后,一個人欢天喜地的朝她们走来。 “妹妹,希儿,姨妈来了。”门外传来崔夫人欢天喜地的声音。 门内的苏氏听到大姐的声音,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她走到门边去便看到了崔夫人,還有崔夫人旁边站着那俏生生的姑娘。 “大姐,這位便是喜娘了吧?”苏氏惊讶的看着喜娘。 “不错,正是喜娘,喜娘這是你小姨妈,還有這個是你表妹。”崔夫人拉着喜娘给她介绍苏氏跟夏希。 “娘,這谁啊?還有我怎么不知道咱们還有一房亲戚,什么小姨妈什么表妹,莫不是娘你被人骗了吧?”哪知道喜娘一点都不给崔夫人面子,当她看到衣着棉布做的衣裳的夏希眼底闪過一抹讥讽,這粗布烂衫的,她绝对不会承认這样的人是她家亲戚,她家可沒有這样的穷酸亲戚。 喜娘蔑视的表情是如此的明显,让人看着很不爽。 夏希的面色当即变得铁青,她正待发作要骂她的时候,崔夫人比她先一步骂道:“喜娘,你說什么呢,這是你的小姨,你小的时候小姨還给你送過一对长命锁,你一直带到十二岁你不记得了?” “长命锁?我還沒說呢,谁给我送這么個破东西土死了,還害的我被闺蜜笑话。”喜娘不满的說。 “你,你還有沒有规矩了,這是你小姨,赶紧给你姨妈道歉,不然我就扣你的月钱。”崔夫人被喜娘這么一說明显很生气,她眉头皱的老深。 “对不起,我错了。”闻言喜娘的面色变得很难看,可为了自己的月钱她不得不低头,她好诚意的对苏氏道歉。 苏氏笑了笑:“罢了罢了,小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虽然对喜娘這话她不是很喜歡听,可她說的也是事实,她跟希儿可不就是穷酸亲戚還上门来求收容的么。 “表姐這样道歉有那么点不尽心,若是让人知道崔家是這样的教育,只怕对表姐的声誉有碍。” 喜娘闻言瞪着夏希:“你說什么呢?” “道歉连名字都沒喊,谁知道你在說什么,是在跟天气道歉嗎?”她又嘀咕了一声。 “你……”喜娘愤怒的看着夏希。 看什么看,比眼睛大呀,她還沒怕過谁呢,于是她也瞪大着眼睛看喜娘。 两人大眼瞪小眼,不多一会儿崔夫人推了一把喜娘:“喜娘,你怎么回事?快跟小姨道歉,娘的话你也不听了是吧。” “不是,是她瞪女儿。”喜娘为自己辩解着。 崔夫人对喜娘摇了摇头,喜娘脸色有些铁青,最后她不得不低头:“小姨对不住。” “好了好了,這事就這么過了。”苏氏打了個圆场,随后她从袖口上拿了一根银簪子出来:“喜娘,来,這是小姨给你的见面礼,小小意思請你不要见怪。” 喜娘看着苏氏手中拿着的那個银簪子,她皱眉嫌弃道:“咦,這么难看這么土又黑漆漆的簪子你居然给我,我不要丑死了。” 听她這么一說,苏氏脸上的笑容冻结住有些尴尬,她這個银簪子是她這些年来收藏着的,模样在她的眼裡算是比较精致的了,沒想到喜娘這么嫌弃。 “喜娘,你胡說什么呢?你的礼教都去哪儿了,你快些把礼物收下。”崔夫人瞪了喜娘一眼,喜娘噘着嘴儿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下了了苏氏的礼物。 看气氛還有些尴尬,崔夫人当即又道:“妹妹你别见怪,我們喜娘被我惯坏了,性子有些暴躁,但她的为人不坏。” “大姐,你不要說了,我都懂。”苏氏笑着对崔夫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