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之味遂:穷捞鬼 作者:未知 在房间内闻到這菜香味儿的崔夫人首先忍不住派人来厨房询问,得知是夏希下厨后丫鬟回去把這件事禀报给崔夫人了。 崔夫人得知后很惊讶,不過夏希是請她的朋友们吃,她也就不過来凑热闹了。 好在,等她要用午膳的时候,午膳裡多了几道菜,那是夏希专门给她留下的菜。 這都是后话了,做好菜后,夏希去叫苏氏,苏氏却說自己沒胃口让她先吃,她愣了下知道苏氏为什么沒胃口,只好返回去,待会儿把菜留一点下来便是了。 “那個,九爷,我娘亲身体不舒服不来了,菜已经做好,你们吃吧。”她对九爷等人說。 九爷等人拿着碗筷开始吃了起来,西湖醋鱼鱼身完整,鱼眼圆瞪,色泽红亮,肉质细嫩,鲜如蟹肉,味道很鲜美,而粉蒸肉糯而清香,酥而爽口,有肥有瘦,红白相间,嫩而不糜,米粉油润,五香味浓郁,干锅羊肉则是一道比较家常的菜,香辣味浓,风味独特,让人吃着大呼過瘾。 只吃了几口他们赞不绝口:“天呐,這干锅羊肉吃着贼爽,若是有酒就更加好吃了。” “你說酒啊?白酒行不?”夏希询问。 “嘿,也行。”闻言孟轲眼眸一亮立即应承了下来,夏希在厨房裡把一坛酒拿了出来,這酒其实是用来做菜的,当然平时吃着也行。 她把酒放在桌子上,孟轲等人自动自发的拿来吃了。 “夏姑娘你不坐下来吃嗎?”孟轲问。 “不了,你们吃吧。”她一会儿跟苏氏一起吃,之前赶路的时候跟他们一起吃沒什么,可如今她是在崔府,再者京城裡礼教比在贵州的时候還要厉害,男女授受不亲她還得多注意些才是,所以就不跟他们一起吃了。 九爷看了眼她,发现她眼底一闪而過的悲伤,他心裡不由有些好奇了,她,在悲伤,在伤心着些什么? 一行人吃吃喝喝,把肚子吃了個滚圆。 吃饱后還有放在井水裡冰镇了好一会儿的酸梅汤,這酸梅汤一下肚,清清爽爽的舒服偎贴的很。 “爽!”孟轲一抹嘴巴,捂着肚子坐在椅子上。 “就是,夏姑娘的厨艺就是好,我們吃了還想再吃。”袁飞也跟着說。 “若是夏姑娘也开家酒楼的话,必定很多人去,有家酒楼跟夏姑娘的厨艺相比,到底相差太多。”刘玄易接着說,以前吧他喜歡吃翠景楼的菜,后来吃過了夏希煮的菜,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美味儿,她做的菜实在是太好吃了,简单的炒肉加盐也能做出让人回味无绝的味道。 听闻他的话,夏希眼前一亮,不過一会儿她又垂下头来:“我的厨艺也就一般般,你们觉着好吃是不忍拨了我的面子吧,再者,我也沒有钱开酒楼。” “如果夏姑娘你要开的话,我定全力支持。”這时在一边的宫九泽也跟着开口跟她說,听到他的话,夏希的眼眸更加亮了。 “你說真的嗎?” “真的。” “這個,這個……”她内心有些激动,大脑一阵浑沌张口就想答应了下来,可当她要开口的时候,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就闪過她娘的面孔,她神色又有些暗淡了下来。 “這個怎么了?”宫九泽继续追问。 “這個我還要问過我娘才行。” “无碍,若夏姑娘你真的要开酒楼,到时候請拿着這块玉佩到宸王府来找我便是。”他把腰间的玉佩解下丢给夏希。 夏希有些惊奇,小嘴儿惊讶的微微张开,她看着九爷:“原来九爷你在宸王府当差么?” 看她惊讶的表情,宫九泽以为她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沒想她居然這么說,倒是让他惊讶到不行,他好笑的开口:“你說是那便是吧。” “真的?太厉害了九爷你,居然在王爷手底下做事。”她惊叹着接過宫九泽给她的令牌。 “噗嗤!”空间裡忽然传来了三人的笑声,夏希不解的朝旁边三人看去:“你们在笑什么?” “噗嗤,沒有,只是刚才吃的太饱打了個饱嗝。”刘玄易首先开口解释。 “就是,我的肚子到现在還撑得慌呢。”孟轲也跟着开口。 “沒错沒错!”三人有志一同的說自己還撑着,其实他们這哪儿是撑着,這是憋笑憋的。 九爷便是宸王,而夏姑娘說九爷居然在自己的手底下当差,這么說也就算了,而他们高高在上的宸王還一本正经的跟她說,你說是那便是吧。 更让他们三個觉得震惊的是,九爷居然会這么配合夏希,三人也不是傻的,除了刘玄易早就看出些苗头后,另外两人也经過這么一出得知九爷好像对夏姑娘抱着些什么别样的心思啊。 夏希想了想便道:“不若我再给你们去拿些酸梅汤来到?” “不客气,還有我們在此唠叨太久了,也该回去了。”九爷打断了夏希的举动,冰冷的视线往那三人身上看去,被九爷的眼神慑到,三人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笑。 “啊,這么快就走了啊,不在這裡多坐一会儿。” “我們還有事情要处理,今日上门聚了一餐心已满足。”他对夏希颔首。 “那好吧,我送你们出去。”夏希对他们說。 众人一并往外走去,那知才一走出门口的时候,恰好就遇见了一個不想看见的人。 喜娘看在走在前方的夏希,忍不住哼了声,从鼻孔出气,“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表姐。”面对喜娘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表情,夏希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沒有,她就静静的,默默的這么看着她,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无理取闹的小孩儿一样,看到喜娘的火气突突的起来。 “哟,你们這些穷酸乡下鬼自己来也不够,還拖家带口的带些穷捞鬼,真当我們家是做善事。”喜娘双手叉腰目中无人对她說,那表情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嘿,我說你這姑娘长的還行怎么說话這么刻薄,小心嫁不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