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娇软公主 VS 鲜衣怒马少年将军3
太监大声传报之后,盛柠柠轰轰烈烈的进了内宫。
内宫中除了晋皇后,嘉云公主也在,母女俩正亲昵的說着话,显得她這個外来者很突兀。
不過也不打紧,嘉善的人设是心大,无礼。
“儿臣拜见母后,愿母后万福金安。”
“你来得正好,過来吧。”晋皇后慈爱的招了招手,身边的嘉云跟着行了礼,“嘉善姐姐。”
盛柠柠笑容盈盈,“妹妹也在呀,不過我今天只带了母后的礼物。”
晋皇后有些讶异,就见盛柠柠挥了挥手,身后的宫女端上来一個精致的红木盒子,上面放着一個白玉雕桐荫侍女图山子。
“這……”
晋皇后满脸惊喜,“嘉善,你是如何寻到這宝贝的?”
盛柠柠有些得意,“儿臣自有法子,這宝贝在儿臣這裡還沒捂热呢,便将它拿来献给母后了。”
“好孩子,這般念着母后。”
盛柠柠這般讨好,惹得嘉云有些不高兴了,
两個女儿坐在晋皇后一左一右,晋皇后对盛柠柠献上来的宝贝很是喜歡,连着对盛柠柠的态度也跟着好了些。
“母后,方才我进门之时,听见妹妹在谈及什么李唯舟,可是那状元郎?”
晋皇后愣了一下,马上笑道:“正是。”
盛柠柠看了看嘉云,弯眼一笑,“妹妹可是有意中人了?莫非是這個状元郎?”
嘉云沒料到盛柠柠說话這般直接,她娇羞的說:“嘉善姐姐莫胡說。”
盛柠柠:“這裡又沒别人,妹妹不必害羞。再說,你若是真看上,母后也会替你做主的。”
嘉云沒再接话了,只是羞答答的看向晋皇后,又小声的說:“若是谈婚论嫁,也是嘉善姐姐先。”
晋皇后将话题抛到了盛柠柠身上。
“說来嘉善你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可有心仪的好儿郎,与母后說說,母后替你做主。”
既然晋皇后先提及這個话题,盛柠柠也不打算客气了。
她微微一笑,语气坚定:“求母后为儿臣婚事做主,儿臣心仪裴敬将军。”
盛柠柠這般打直球的求赐婚,把晋皇后跟嘉云给整不会了。
嘉云手中的帕子几乎要捏碎了,她咬牙问:“姐姐,你心仪之人不是状元郎嗎,怎会是裴将军?”
“我何时說過,我心仪状元郎?”
“可那日在恭王府,姐姐明明……”
“妹妹這般紧张作甚?”盛柠柠反问:“难不成妹妹心仪的也是裴将军?”
嘉云眼中含泪,委委屈屈的看向晋皇后。
盛柠柠:“若是妹妹喜歡,我让你便是。”
這话一出,惹来了晋皇后的不高兴,晋皇后生怕最痛恨“让”字,众人皆知,若非前皇后不在,哪裡轮得到她上位。晋皇后压下心中的不满,温声道:“這婚事,我寻個时机跟你父皇說說。”
盛柠柠恭敬行礼,“多谢母后,那儿臣不叨扰母后休息了。”
“嗯。”
离开坤宁宫的时候,宫内传来剧烈摔杯的声音。
盛柠柠已幽幽坐上了轿子,心情惬意。
她有十足十的把握,只要她主动开這個口,许那裴敬为驸马,晋皇后都会同意。
裴敬出身平民,当年恰逢晋国征兵,他入了军营当了一年兵卒跟随将士战场杀敌。
他武艺高强,胆力绝众,善于发动野战和歼灭战,小小年纪就崭露头角。
正好魏丞相彻底推行军功爵制,提拔平民出身的人才,一眼便识中了裴敬,五年的厮杀,裴敬一步步的从贫民窟裡的无名小卒蜕变成为当今举世闻名的少年将军。
且不說裴敬的出身,就說他所在阵营隶属魏丞相,跟皇后的堂兄傅太尉是对立阵营。
這朝堂中间裡的弯弯绕绕,晋皇后就是让自己亲女儿当尼姑也不会让嘉云嫁给裴敬。
果不其然,婚书在三日后便下来了。
盛柠柠完全能想象到所有人的表情有多精彩。
许是她那個便宜的皇帝老爹突然良心发现了,想起了亏待许久的這么一個二女儿,也不计较她的那些荒唐事了,嫁妆不仅丰厚,也准备将她轰轰烈烈的嫁出去。
半個月之后,迎亲队伍从宫廷出发。
十裡红妆,马车井然有序。
仪仗,行幕,步障,水路前方开道,檐床数百,宫嫔数十,出行两竿十二人,排场极大,浩浩荡荡的往将军府出行。
盛柠柠身着婚服坐在马车内,她与裴敬還未碰面,不知他第一次当新郎官是何心情。
不過她推测,应该是不大高兴。
裴敬在上一世并无官配,因不甘沦为魏丞相手中的棋子,而战死沙场。
他家中還有個年幼的妹妹裴璃,在哥哥去世后,郁郁寡欢,被迫嫁给了不喜歡的人,结局也不好。
裴敬跟嘉善公主前世沒有任何相交的机会,都在各自的轨道裡,過着自己糟心的人生。
盛柠柠愿称之为:两個不断作死的短命鬼。
接下来,迎亲队伍在不久后就停了下来。
喜婆牵引着新娘子垮门槛,入内堂,在一声声欢声笑语中,依照晋国礼俗,拜天地,吃合卺酒,拜床公床母,坐帐牵红。
喜婆喜气洋洋的高声道:“請新郎官掀新娘子红盖头。”
红烛灯火下,盖头挑开,美人含羞带怯,娇颜生晕,杏眸怯生生的望着裴敬。
裴敬面如冠玉,神情不虞。
喜婆正想說些什么,却见裴敬嗓音淡淡,“退下吧。”
喜婆一笑,以为裴敬這是迫不及待想要洞房了,立刻道:“老奴遵命。”
房门掩上,婚房内只剩下两人。
裴敬顿了顿,沉声道:“臣遵圣旨与公主成婚,并非自愿。”
盛柠柠一愣,诧异的看着裴敬。
他不笑的时候,身上自带压迫感,看她的目光中都带着探究。
說出的话也不像是是开玩笑,浑身上下散发疏离和冷漠,就如同两人像是陌路人般。
小美人轻咬唇瓣,漂亮的眸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蓄满了泪花,眼眶泛红,就开始掉泪。
裴敬一顿,“臣沒有折辱公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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