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万人迷Ⅱ_137 作者:未知 “我会的,今天只是一個意外。” 意外让那個人反整了自己一顿。 這個古老的城堡有一個阁楼,洛维经常偷偷溜上去玩,几乎沒有人可以找到他,他在阁楼上一呆就是一個下午,但是那個阁楼已经沒有人上去,因此都破败了,木头都朽坏了。海勒之前一直跟在他后面走,刚开始還說些话,后来两個人就沉默了,顺着楼梯走了很久,海勒突然出声:“洛维,我們還要走多久?” “沒有多久了。”洛维声音很冷淡。 “我走累了,不想走了,我要去找希德了。”海勒嘟囔了一句,就转過身要下去,洛维怎么肯愿意放這個祸害离开,当下就要去扯住对方,但沒有想到,海勒身体一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摔了倒也罢了,他撞到了楼梯的铁栏上,而被刮出了一长條伤口。 洛维在楼梯上還摆出想扯住对方的姿势,但落在被海勒哭声吸引過来的仆人眼中,便是洛维把人推了下去。而洛维却是亲眼看见,海勒是故意自己摔的,甚至他哭的时候,還不忘看自己一眼,眼裡的讥讽和嘲笑十分明显。 這么低级的手段,自己居然输了。 他想到之前海勒抱着席灯的眼睛,气得眼角都发红了。 家庭医生瞧见洛维這样子,叹了口气,“洛维,你何必跟他去争什么,他左右不過是你爸爸一时心情好养的金丝雀,這种东西世界多得很,你掐死一只,鸟笼裡還会有第二只。” 他不懂,洛维在心裡想,原来自己才是那只金丝雀。 金丝雀不满足一個鸟笼的空间,也开始厌恶主人的喂食以及来自主人的逗弄,便想方设法地逃出鸟笼,可是当真的离开时候,反而想回到那個鸟笼,可是那個精美华丽的鸟笼已经坏了,主人也离世了。 * 席灯从房裡出来的时候,脚步刚动,就停了下来,他看着抱着膝盖窝在门边的人,平静道:“洛维,你怎么在這裡?” 被他喊的人,過了一会才把头从膝盖间抬起来,睁着一双清澈大眼看着席灯,“爸爸,今晚我能跟你睡嗎?” 想得美。 席灯抬腿就走,洛维始料不及,情急之下扑過去抱住了席灯的小腿,语气略恐慌,“爸爸,你去哪?” “洛维,站起来。” “我不起来!” 男人仿佛已经沒了耐心,一把把抱住他小腿的男孩扯起来,眼神冷静到冷酷的地步,“洛维,你是個男人,要我說多少遍?” “那他呢?那個在床上被你哄了很久的人呢?他就不是男人了?”洛维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也许是受不了反差,也许是看不惯海勒,他重生回来,第一次对席灯发火。 “希德,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海勒什么时候从床上起来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睡裙站在门口,腿上還绑着纱布。他似乎被吵醒了,抬起一只手揉着眼睛,還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 洛维刚准备回来骂人,却发现海勒身上的睡裙十分眼熟,他仔细一看,嘿,這不就是他上辈子穿得都要吐的睡裙嗎?现在居然穿在那個家伙的身上! “你把衣服脱下来!”洛维凶巴巴地吼,還冲過去去扯海勒的衣服。 這睡裙明明是他的! 海勒一下子完全清醒了,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還边躲,“你疯了嗎?不要扯我衣服。” 席灯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有点头疼地捂着额头。哈瑞斯不知从哪裡冒出来,一脸严肃地看着小主人欺负贵客的一幕,待看到小主人都把贵客压在身下的时候,他悠悠地說:“老爷,不拦着嗎?” 第88章 5.4我在重生文拆cp 席灯让人把已经走到半路的家庭医生重新請了回来,让他给海勒重新抱扎伤口,再将洛维带到书房。 席灯进了书房,背对着洛维,语气冷淡,“自己选本书吧。” 衣服和头发此时都乱糟糟的洛维听席灯的话,便知道对方准备惩罚自己了。 跟什么惩罚有关? 洛维一边慢吞吞地往書架那边走,一边努力回想。他抬头看着書架上满满当当的书,突然想到了。上辈子自己有一次当众给席灯下不了面子,对方也是罚了自己,不過却是跪在地上念书,而同时自己的敏感部位也被对方触碰着。 洛维想到這,眼神在那些书上仔细扫過,最后拿了本超级厚的词典下来,要读完這本书一晚上都办不到。洛维不禁有些兴奋,他把书抱在怀裡,强压下上翘的唇角,故作心情低落地說:“爸爸,我选好了。” 席灯沒有回头,只是吩咐道:“跪着,把书举過头顶。” 什么? 不是念书嗎? 洛维看了眼手裡超级厚的词典,欲哭无泪了,刚准备偷偷去换一本,席灯却回头了。 他看着洛维怀裡的书,碧绿色的眼睛沒有什么情绪起伏,“跪好吧。” 洛维暗暗咬牙,也只能乖乖听话跪好,将书举過头顶,当一個温顺而听话的养子。 這词典太重,一個成年人也不能坚持太久,更何况洛维现在的身体只是個十四岁的少年。他沒举多久,两根如细竹样的手臂已经开始微颤起来,不過洛维要强,死死咬着唇,不肯向席灯求饶。 這种要强是他上辈子就拥有的,仿佛已经刻入了骨子裡。 席灯冷眼看了一会,才缓声道:“你知道你为什么受罚嗎?” 洛维一张脸此时涨得通红,听见席灯的话,便說:“我沒有错。” 要错只是错在沒有杀掉海勒,想到這裡,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贪婪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目光一寸寸地扫過对方的脸。上辈子,眼前這個人是病死的,可是却不是什么难医治的病,是海勒那些畜生把他关了起来,不给他看医生,让他缠绵在病塌之上,甚至那些畜生還胆大妄为对他做出那种事情。 洛维回想到自己见到男人最后一面时,在对方身上发现那些难以启齿的伤口,心脏几乎不会跳动,也不会呼吸了,仿佛有水泥从他喉咙灌了进去,糊住他的一切。那些畜生怎么敢做出那些事情? 男人见到洛维时,却只是阖上眼睛。他那如金子般灿烂的头发已经变得干枯无光泽,脸瘦得脱形,唇上全是细碎的伤口。 “爸爸,我来了。我带你离开這裡好不好?” 洛维那时跪在男人的床前,声音很轻,他怕吓到对方,因为对方看起来风一吹就散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