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想暴富的孔乙己(十四)
能见到的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沒有孔乙己,也会有其他人。
走路太浪会闪腰:主播你再這么造作下去,比顾小哥哥還像土匪。
浪九九:其实太浪大兄弟是想說恶名传千裡吧。
主播:千金难买我乐意。
若說孔乙己之前是被嘲讽被奚落的笑柄,那么现在就是小儿止哭的凶名。
谁不知道陈大司令手下有一员猛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好吧,笙歌觉得這個名声還是有些失实的,她自认为并沒有做什么恶事,可凶名却远扬。
又是一年初春,笙歌收到了一封来自鲁镇的信。
信是客栈的那個抠门又财迷的老板写的。
笙歌临行前曾经交代客栈老掌柜照看一下祥林嫂,若是有什么应付不了的事情就写信给她。
以客栈老掌柜财迷的性子,绝对不可能是义务的。
信中提到,祥林嫂家中来人接她回去,据說是准备二嫁。
意料之中……
当初祥林嫂沒有随她走,就注定她摆脱不了卫家人,也改变不了二嫁的命运。
既然抗拒不了,那就顺其自然。
這一直都是笙歌的处世态度,她向来不喜自虐。
就好比被這神秘莫测的直播系统不由分說的绑定,她无能为力,所以在有限的范围内那就让自己尽可能的快乐和强大。
也许她本质上就是個随遇而安的人,所以才能够這么怡然自乐。
嗯,說句不好听的话就是沒出息。
笙歌提笔给客栈老掌柜回了一封信,交给收下的士兵寄出去。
她总得让客栈老掌柜去打听一下祥林嫂接下来的生活啊。
她的阿毛……
她可舍不得让阿毛受一点儿苦。
只是,這一世她不是阿毛的娘亲,又有什么理由把阿毛带在身边呢。
再說了,阿毛可是祥林嫂的命根子啊。
真愁。
“老孔,既然這么放不下,怎么不去试试?”
說话的是陈姓中年军人,所有人都以为笙歌对祥林嫂一往情深。
哪怕佳人已经成了寡妇,還是不悔。
“能换個称呼嗎?”
笙歌沒好气的白了中年军人一眼。
老孔老孔,她哪裡老了,她分明還是娇滴滴的小仙女,好嗎?
“怎么,今天沒人邀你吃酒?”
她算是看出来,中年军人更适合做一個奸商,而不是统帅千军万马的大司令。
悄无声息之间就能坑的对方跟他签下协议,一大笔银子就会入账。
這本事,笙歌叹为观止。
“這小城好像沒什么人值得本大司令亲自出马了。”
相处久了,中年军人也就不在遮掩。
笙歌满头黑线,看看這臭不要脸的样子,谁能想到当初還能說出那样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呢。
假象……
全都是假象……
“其他人知道您老人家這副样子嗎?”
越是相处,笙歌就越是佩服面前這個嬉笑怒骂都胸有成竹的人。
這样一個人,在祥林嫂的世界怎么样都不该是籍籍无名之辈啊。
运筹帷幄,决胜千裡,這個中年男子绝对有這样的本事。
她有自知之明,她就好比是中年军人手裡最锐利的一杆枪,指哪儿打哪儿。
她沒有那個脑子去筹谋那么多的事情。
她這算不算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呢。
這么說自己真的好嗎?
“孔乙己,你回去看看吧。”
這個时候,中年军人已经彻底的把笙歌当年那句想要男子的话当做了笑谈。
仿佛唯有各种金银珠宝才能让孔乙己展颜一笑。
不要权,不要美人,只要钱。
他還真沒见過像孔乙己這么清心寡欲的人。
身为他手下器重的大将,想要靠着送美人来攀关系的不计其数,可孔乙己是怎么做的呢?
听话的,送回去
不听话想要造作的,一個字就是揍。
久而久之,孔乙己就多了一個外号,粗暴和尚……
粗暴是指能动手就绝对不动口,和尚自然就是指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了。
乍然听到這個外号时,笙歌是五味具杂的。
她做和尚的时候,房遗爱和高阳公主一口一個假和尚智障和尚……
现在她就想做個江洋大盗,竟然又有人觉得她像和尚了。
宝宝能怎么办,宝宝也很无奈啊。
“再等等吧,不着急。”
现在祥林嫂刚刚新婚,与贺老六正是新鲜的时候,她還是不要去碍眼了。
她要做的事情是尽可能的护好祥林嫂和指不定已经被怀上的阿毛。
她其实很清楚,這個阿毛并不是她那個乖巧听话的贴心小棉袄。
可是,她依旧想把最好的给他。
“再等,别人连娃都有了。”
中年军人咂咂嘴,揶揄不已。
“正好啊。”
笙歌一本正经的答着。
她等的就是阿毛,把她打下的滔天财富双手捧在阿毛面前。
這一世,她是不可能娶妻生子,那么孔乙己注定還是无后的。
沒有血脉相连的亲人,那么她可以寻一個养老送终的人啊。
阿毛是最好的選擇。
义子……
义子也是儿子。
笙歌安慰着自己。
“孔乙己,你,你不会是把主意打在了心上人孩子身上了吧。”
“我可告诉你啊,好色不是错,你情我愿,但是恋童可是要不得的。”
中年军人蹙着眉头,生怕笙歌在歪路上一去不复返。
“……”
(;一_一)
笙歌表示无语,這想象力還真是丰富。
恋童?
不好意思,她真沒這怪癖。
她最多就是恋恋小孩儿肉嘟嘟白嫩嫩的手。
只是,真沒想到中年军人的三观還挺正的。
跟在中年军人身边,她也算是见识了不少道貌岸然的达官贵人。
表面上看起来忧国忧民,可私底下呢?
呵……
“我只是想认個义子。”
笙歌耐着性子解释道。
怎么办,她慢慢发现了中年军人的人格魅力,对這支军队有了归属感。
呜呜呜,到时候对上顾小哥可怎么办啊。
她本来還打算就现在這裡苟着,等顾小哥乘风而起扶摇直上九万裡的时候她就一去不复返做個叛徒。
可是,现在呢?
虽說她是被中年军人拿枪逼着来的,但是她心中并无怨念。
這并不是什么宽宏大量,只是身处哪裡她并不看重。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