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娄霄珩虽然也是娄家人,也是在boss的禁令名单裡,可他還是boss的前任啊!!!
尽管钟特助也沒见過和娄霄珩谈恋爱的boss到底是什么模样的,但他却知道,boss以前和现在,判、若、两、人。
如果說這其中沒有感情受挫的缘故……钟特助是不太信的。
所以,对钟特助来說,娄霄珩简直就是一個巨大的麻烦!一個烫手的山芋!本来就避之不及了,现在居然還主动跑過来……
太难了,当特助太难了……
钟特助腹诽了一会儿,才对娄霄珩表示他会跟董事长提起這件事,請娄少爷静候佳音。
娄霄珩听着钟特助這個官方的场面话,就跟之前应付他爸和三個伯伯的一模一样,忽然心中涌起了一股悲凉:他竟然,沦落至此了。
這個时候,娄霄珩不禁想起了之前,他被禁止踏足霍轶的温泉山庄。
霍轶以前明明說過的!只要他愿意,山庄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如果是以前,他哪裡会联系不上霍轶,又哪裡用得着听霍轶的助理打太极?
娄霄珩强行忽略掉自己心中的不适,对钟特助說:“我找他不是为了娄家的事。”
钟特助哪裡管他到底是不是啊!
眼下這情况,不就跟皇上对外說“公务繁忙,谁来都不见”,可是事实上却抱着暖香在怀。但皇上的以前宠妃端了個什么补汤的,就站在门口,說是要呈给皇上补补身子!
钟特助琢磨了一下,還是客客气气地說,会转达的。
娄霄珩深吸了一口气,也懒得再跟钟特助扯皮,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說实话,在他听完元襄的计划的那一瞬间,白眼险些翻破天际了。
說是“计划”,其实根本只是一個打算、想法而已,压根就算不上是什么计划。這就跟他爸、他伯伯和那些堂哥堂姐们說的一样,让他去求霍轶,必要时可以主动向霍轶献出身体……
娄霄珩坐在车裡,重重地深吸了几口气,才把自己心裡的烦躁压了下去。
元襄的计划,听起来很容易,可事实上根本就沒什么操作性可言。
元襄所有的计划都是基于在霍轶還愿意接纳自己,還想跟自己在一起的前提下的。
可娄霄珩却觉得,霍轶是真的不要自己了。
娄霄珩就闭上眼,趴在方向盘上,不敢再继续放任自己想下去。
他刚才說元襄有求于他,并不是无的放矢。在元襄的這一整個计划裡,真正出力的人是他!
他把霍轶约出来,他给下药,下完了药之后,需要出力的人是他;等到霍轶脑子清醒了之后,承受霍轶怒火的人也是他……
而元襄做什么了?
药?他有的是地方拿;
把霍轶带到其他地方?他也能做到;
還有什么?
把白歆约出来?還是给白歆发照片?
娄霄珩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儿,倒沒有像之前那么迫切的想联系到霍轶了。
本来嘛,元襄想要拆散霍轶和白歆,這事儿对他来說其实是一件好事。那他又何必這么眼巴巴的送上门去提醒霍轶?
他给霍轶打過电话了,是霍轶不接。還通過钟特助给霍轶留了口讯,如果霍轶不当回事,那也怪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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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特助沒敢真的放着娄霄珩不管,在通话结束之后,他還分了两分钟去思考這件事。
最后,他還是在进入办公室向霍轶汇报时,“随口”提到了娄霄珩的這通电话。
自从白歆被绑架了之后,霍轶就很少再听钟特助說起娄家那边有谁联系自己了。现在乍一下听到娄霄珩的名字,霍轶反应不大,但却還是因为疑惑而微微蹙了眉。
钟特助一看boss皱眉,心中暗道不好。可他既然已经挑了头,還是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說:“娄霄珩少爷說他想跟您见上一面,有些话想跟你当面說。”
霍轶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点了点。
“他說并不是为了娄家的事。”
娄霄珩是想跟自己面谈,自然不可能跟钟特助多說什么……
這么一想,霍轶稍稍颔首,语气平淡道:“我知道了。”
他听到钟特助提起娄霄珩的时候,其实并沒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跟在听季度财务报告似的,内心毫无波动。如果有,那可能就是一点点的不耐烦吧。
娄霄珩作为一個歷史遗留下来的問題,在霍轶這裡,是真的挺麻烦的。
钟特助一看boss這反应,又听boss的语气,知道boss沒有要责怪自己的意思,心中的大石落了地,立刻麻溜地退了出去。
白歆的办公桌就在钟特助的旁边,而刚才钟特助的手机一响,白歆就注意到了。
从钟特助的话裡,白歆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娄霄珩。
大概是从知道了霍轶跟娄霄珩曾经有過那么一段似是而非的感情之后,白歆对這個人就格外在意。更别提,对方還拥有一张跟自己无比相似的脸……
白歆有心想问,却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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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心裡憋着事,這就一直憋到了下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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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轶意外发现白歆的情绪有些低,下了班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上了车,霍轶才开口问:“在想什么?”
白歆下意识就摇了头。
只是娄霄珩给钟特助打了一通电话而已,他甚至都不知道娄霄珩在电话裡說什么,就开始不安起来了……
白歆觉得自己這样很奇怪,但他却根本控制不了。
娄霄珩对白歆而言,就像是一個定·时·炸·弹,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白歆就浑身不舒服。
而且,他不想让霍轶认为他是個醋坛子。
霍轶显然是不信的,“三個助理,你应该沒什么活吧?”总不能是工作累的吧?
白歆摇摇头,“不是工作上的事。”
霍轶直接抓住了白歆话裡的漏洞,“那就是有事了。”
白歆:“……”
“說吧。”霍轶伸手抹了一下白歆的眉头,“究竟是什么事,把我男朋友愁成這個样子?”
或许是霍轶的這一声“男朋友”让白歆心裡定了定,他转過了身,盯着霍轶說:“下午娄霄珩给钟特助打电话了。”
霍轶一怔,瞬间失笑道:“就为了這事儿?這就把你愁成這样了?”
他自认跟娄霄珩什么都沒有,而原身跟娄霄珩之间的事并不能算到他头上,他是不乐意背這個锅的。
白歆一听霍轶這轻描淡写的语气,立刻不自在起来。他其实也觉得自己烦得莫名其妙,可是,他就是放心不下啊!
明明霍轶已经跟他說得很清楚了,霍轶跟娄霄珩之间,根本也沒什么,就是年少时期的一种朦胧的好感罢了……自己几年前不也還喜歡過元襄嗎?
将心比心,他是不应再這么在意才对。
但是,道理他都懂,可他就是沒办法不去想啊!
“……”白歆抿着嘴,沒敢吭声。
“娄霄珩說有事要跟我面谈。”霍轶其实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现在看到白歆這么在意,他還是忍不住要逗一逗白歆。
白歆一听,果然追问:“是什么事啊?”
霍轶看了白歆一眼,“他沒說。”
白歆有些闹不懂霍轶的意思,但傻人有傻办法,他直接问:“那先生要去见他嗎?”
“還沒想好。”
其实,霍轶是觉得沒什么见面的必要,娄霄珩真正想见、想說话的那個人是原身而不是他。如果不是要谈娄家的事,那就是要谈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原身跟娄霄珩有感情,可跟他沒有。
既然沒有感情,那就不要太频繁的见面了。否则,很容易给娄霄珩造成了错觉。
霍轶干脆问起了白歆的意见,“依你看,我有必要跟他见面嗎?”
白歆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娄霄珩回国之后给霍轶打的那通电话。那次也是這样,霍轶问他,要不要给娄霄珩回电话。白歆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听完了霍轶說“电话那头的,是他以前喜歡的人”之后,一颗心都绞在了一起。可霍轶還是沒打算放過他,一個劲儿地逼问他,逼他說出自己心裡最真实的想法。
现在,尽管霍轶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只是随意问了问,但白歆却知道,霍轶的這個問題,跟之前的那個,并沒有多大的区别。
霍轶沒有催促,反而是给了白歆足够的時間思考。他本来以为自己跟白歆說清楚之后,白歆应该沒那么在意娄霄珩了。可今天一看,白歆对娄霄珩的介意丝毫不减。
生气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哭笑不得而已。
白歆听了霍轶的话,倒還真就认真地思忖了起来。
霍轶一看白歆脸上严肃,一個沒忍住,直接伸手在他的脸上捏了捏。
白歆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错愕,但却不妨碍他对霍轶表达自己的想法。
“见吧。”
“嗯?”霍轶沒想到白歆居然给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不由得眉梢微扬。
“见吧。”白歆边說边点头,就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說法一样,“先生跟他见面,我也要去!”
不管娄霄珩要跟霍轶說什么,他都要在场!
娄霄珩和霍轶,早就已经结束了。现在跟霍轶在一起的人是他,不是别人!
既然霍轶承认并认可了他,那他当然就有资格跟自己的男朋友一起,去会一会对他男朋友贼心不死的人了!
霍轶直接就笑出了声。
白歆不知道霍轶在笑些什么,但他却有些担心霍轶会不同意。于是,他急急追问了一句,“我能去嗎?能让我一起去嗎?”
霍轶垂眸看着白歆,眼裡的笑意不掩,但却对他的话不置一词。
白歆搞不明白霍轶现在在想什么,只挪了挪位置,离霍轶又近了一些,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的男朋友能去嗎?”
霍轶這下是彻底笑开了,搂過了白歆的腰,肯定道:“我的男朋友,当然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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