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别相信NPC14
嘴角微微抽搐,他依旧维持着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出去不是問題,你们需要回答我几個問題。”
“不回答,不出去也行,我們就在這裡死不了!”
男人拉着女人躺下,一副懒得和他拉扯的样子。
历枫澜轻笑,不为他们的举动感到尴尬,而是好脾气地和他们說话,
“你们不想出去了?”
“你怎么出去?”
女人玩自己的头发,觉得其实不出去也沒什么,反正那几個人迟早会葬身在城堡裡面,以后有的是机会欺负他们。
“你们的管家,会开门的。”
历枫澜說得很有自信,嘴角带笑,两人有点讶异,
“是嗎?她不是懒得管這些事的嗎?”
“或许是她觉得我可信吧,還說要带我出去外面后花园那個小房子看看。”
“她又不知道从哪裡可以出去,骗你的,被骗了還這么有自信,真可怜!”
女人不屑地看着历枫澜,俨然把他当成了一個傻子,沒有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
“要是有谁知道可以出去就好了,我們要去那裡寻找一把钥匙。”
“那把钥匙好像是在老婆婆那裡,你们找那把钥匙干什么?”
女人一直在问問題,男人觉得无聊,躺在地上就睡着了,不省人事。
历枫澜面色如常,话家常一般的语气,让女人放松了防备,觉得他挺有意思的,可以交個朋友。
“也沒什么,只是想出去看看,要找到钥匙才可以出去看看。城堡裡面憋闷得慌,关我們进来的人說,只有找到一把钥匙我們才能出去。”
“啊?這样啊~”
女人轻易就相信了历枫澜的话,很同情他,看在他长得很好看的份上,就自作主张地要帮助他。
手指了一下已经睡着了的男人,
“他出去過,只要你让我們出去,他就可以带你去!”
睡着的男人翻了一個身,继续睡,不知道在他睡着的时候,就被自己的小伙伴给卖了。
“真的嗎?谢谢你。”
历枫澜对着女人笑,女人觉得自己很值得,毕竟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看帅哥笑。
過了一会儿,還不见有人来开门,女人怀疑地看着历枫澜,
“你說的开门的人呢?怎么還沒来,你是不是在骗我們?”
她就說嘛,管家哪裡会是多管闲事的人,该不会是這個人想要勾引管家,被管家识破了。
恼怒的管家就把人给骗到這裡来,让他出不去,惩罚他的吧?
上下打量了一下历枫澜,觉得自己的這個猜想有道理,果然长得帅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历枫澜颜眼色阴沉,清俊高傲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阴霾。如果时酒就在他的手边,他恐怕会伸手扭断时酒的脖子。
和女人說话的时候,又是如春风般和煦温暖,
“稍安勿躁,不如我們聊聊天?”
女人自从觉得他是個骗子之后,就不想和他說话了,犯翻了一個白眼,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不想和你聊天,我先睡一觉,醒来要是管家還沒来开门,你就是個骗子,留在這裡陪我們好了!”
說完,随手拉了一個东西就躺下,盖在了两人身上。
也不管温度怎么样,秒睡。
历枫澜:這裡的人果然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
时酒坐在桌前,淡定地吃着东西。
鸽子以为时酒吃完东西再去看看男主,毕竟地下室裡面温度太低,時間久了要是冻死人怎么办?
结果时酒吃完东西之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就睡了過去。
吃完就睡,睡着的速度比它见過的猪還要快。
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宿主定個闹钟,让她睡一会儿就起来去放人,慕斯和司徒振就下来了。
站在大门口,互相惨扶着的两人看着睡着了的时酒,又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躲到了门外的墙上。
“司徒,管家在這裡。”
想到要和管家待在一起,她满心的都是拒绝。這個管家太古怪,况且她還說话得罪過管家。
他们待在一起,不但不能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反而会让她无所适从的。
“小声点,她睡着了,我們先别惊动她,”
司徒振一只手指放在慕斯的嘴前,示意她不要再大声說话。
想了想,說:“要不我們现在离开,不在大厅就好了。”
趁管家现在還在睡觉,他们可以离开,要是管家醒了,他们连离开的机会說不定都沒有。
可是慕斯却不肯,一個劲儿地冲着司徒振摇头,肚子传来一声叫,她饿了,想吃东西。
她本来就比别人消化得快,进入游戏前,也沒有心思吃东西,只想着怎么赢得游戏,搞到那一亿。
上楼下楼,体力消耗也不少,再加上在三楼吐過,早就饿了,能忍到现在才說,都只是因为她性子高傲,不肯跟管家要吃的。
慕斯肚子传来的叫声,让司徒振黑了脸,暗自懊恼自己忘了女友饿得快。
让她靠在墙上,脑袋裡面迅速转动,下定决心,
“你在這裡等我,我给你拿点吃的来。”
要走进大厅,被慕斯拉了回来,恼怒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去问那個女人要嗎?我不许!你不要去!”
只要一想到她的男朋友向着另一個女人要吃的,她就接受不了。
就算她不喜歡她的男朋友,那也不能接受他向别的女人要吃的,那個女人還是她讨厌的女人。
“我悄悄拿,她现在不是睡着了嗎?我很快就回来,你别担心我!”
“不行!”
她哪是担心他
她只是不想這么快就失去這個挡箭牌,要是司徒振出事了,那她就孤军奋战了,赢得游戏的可能性很小。
“饿了跟我說不行嗎,非要在這儿叽叽歪歪………”
慕斯和司徒振吓得一激灵,浑身戒备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时酒环抱双手,懒散地站在门口,倚在门上,打了一個哈欠,嘴角抽了抽,十分无语地看着他们。
這两人叽叽歪歪地,一直不上前,像是生离死别似的,饿了就吃,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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