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别相信NPC27
不用历枫澜挣脱,慕斯自己就脱离了他的怀抱。
那眼神就是在质问时酒,你怎么不早說?
时酒内心:我也是才放的炸药啊,要放了炸药才知道着城堡什么时候一会炸啊。
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慕斯,
“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快点找出去的法子。”
历枫澜开口,“十八,我……”
“你怎么了你?找到出去的办法了嗎?沒找到就不要瞎比比!”
历枫澜不语,被时酒用不耐烦的语气打断,心裡憋屈得很,再看看时酒嫌弃的眼神,心裡就更加憋屈了。
但他和慕斯抱在一起,是她亲眼看见的,她的這個表现不是很正常的嗎?
“你那么厉害,你……”慕斯很生气,她凭什么這么高傲地质问他们。
此时时酒一個眼神扫過去,她立马怂的一批,嗫嗫喏喏,
“你……有办法嗎?”
“這么久,你们真的一点办法沒想出来?”
沒人說话,就是默认了。
空气尴尬得令人窒息,他们两個人根本就沒有再想办法。
历枫澜一心想着时酒什么时候回来,要在时酒回来之前安抚好慕斯。
慕斯一心想着怎么在出游戏之前,满足一下拥抱美男的想法。
這两人凑在一起,能够想得出解决办法才是见了鬼。
时酒扬起一抹坏笑,走上前,装作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惊喜地說道:
“我想起来了,有一個很简单的出去的方法!”
“是什么?”慕斯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狂喜,期待着时酒接下来的话。
时酒:這個智障玩意儿,被骗了好几次,還沒有长记性嗎?說什么就什么,白瞎了一颗恶毒的心了。
很纠结地看着他们,犹豫了一番,才将出去的办法說了出来,
“這個方法有一個限制,就是一個小时之内只能出去一個人,现在天快要亮了,也就是說,最多只有两個人出去。你们真的要用這样的方法嗎?”
两個人?她和历枫澜不是正好嗎?
“可以!”
“不用!”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肯定的是慕斯的,否定的是历枫澜的。
“你說什么啊?”
慕斯拉着历枫澜的胳膊,暗示他快說可以,就他们两個出去,然后找到钥匙不好嗎?
历枫澜则认真地看着时酒,像一個痴情男子,深情款款,
“不能這样,我們出去了,你怎么办?你必须和我們一起出去。”
“你对我……真好。”
时酒很感动的样子,若不是知道历枫澜一直留着她,是为了安全起见,她都要相信了。
“你不要說出来,我們在想其他的办法!”
历枫澜很坚定的样子,眼中仿佛只能看到时酒的身影。
时酒装作回头擦眼泪,实际上在努力憋笑。
真能演,這么能演,一看就是一個花丛高手,不過遇到霸王花的时候,就自求多福了。
笑够了,她在眼角抹了一点点口水,感激涕零,
“不,你不让我說,我偏要說!出去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从這裡直接跳下去就好了!看着高,其实只是障眼法而已,一点都不高,最多两米!”
“我們走,我先下去等你!”
不等人挽留,慕斯就从那裡跳了下去。
很快就出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云霄,光是听着都疼。
时酒和历枫澜低下头去看,能看到一個人影趴在黑漆漆的一片上面,摊成一個大字型。
时酒的嘴角抽了抽,不是吧,還真的跳?三层楼摔下去,双腿都得骨折了吧?
历枫把视线从下面的大字移向时酒,看她一脸无辜的模样,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不是說两米的高度嗎?”
时酒還是一脸无辜,“我就开玩笑的,谁知道她這么轻易就相信了?”
历枫澜忽然觉得时酒是一個危险人物,她长着一张很沒有攻击性的脸,看起来很很容易亲近。不容易被怀疑成坏人。
說话的时候,要么就是带着淡笑,要么就是一脸无辜,又很认真。
更何况她是一個NPC,也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知道自己是NPC這一点。
所以說她說的话,慕斯轻易相信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眼睁睁看着慕斯因为轻信她的话摔了下去,還是一脸无辜。
总归是一個很有心机的人,怪不得他一直沒能得手。
“你喜歡我嗎?”
沒头沒脑地久来了一句。
“我为什么要喜歡你?”时酒反问。
历枫澜涌上浓烈的失望和挫败,趁现在其他人還沒有上来,他深深地看着时酒,继续问,
“为什么?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還是我不够好,入不了你的眼?”
时酒不假思索,“你觉得我是傻子嗎?你的意图我看不出来?”
知道别人想要利用自己,难道還要上赶着被他利用嗎?
“我……”历枫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明所以,“我的意图是什么?只是喜歡你而已啊。或许比喜歡更多一点。”
說完之后,他就忐忑地等着时酒的回答,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对心爱的姑娘表白时候的心情一样。
时酒笑了,笑得历枫澜心裡搅得翻天覆地,他觉得他完了。
“你的意图,非要我說出来让大家都难堪嗎?”
犀利的眼神,仿佛可以穿透他的皮囊,直射他的内心,把他心裡最阴暗的一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来了!”
时酒转身,莫小小背着欧阳敏出现了。
走近了一看,莫小小的脸上被抓得跟一個花猫似的,惨不忍睹。
“你這是……怎么了?”
时酒十分好奇,刚才见面的时候,莫小小還是好好的,過了一会儿,就成這個样子了。
那些玩偶们已经不能再行动了,那是谁伤了她?
莫小小沒有看时酒,面色如常,礼貌地笑了笑,
“沒什么,就是遇到一点小事情。有出去的办法了嗎?”
在二楼,原本挂在天花板上的男人站在楼道裡面,双手环抱着,一脸得意,
“呵呵!想动這些炸药,经過我的同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