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替身前妻27
沈穆理大感不妙,但還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心裡咯噔一声,那时候的他還不明白,时酒的這個笑容,意味着他的所做的事情,将前功尽弃。
還有人议论纷纷,时酒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成功让他们闭嘴。
“沈穆理给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你们现在闭嘴就好了。”
无数手机的摄像头对着她,她高贵如同掌控全场的王,毕竟這是在她的地盘上,谁敢撒野
单手挑起沈穆理的下巴,又一把扔开,面露嫌弃地擦手,把纸巾丢在他面前。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你们觉得沈穆理很可怜?那要是我告诉你们,他害死了我爸妈,冤枉我,毁了我的一切,让我白白坐了七年牢呢?
有的人啊,总是听风就是雨,为了看热闹,都不带脑子的,从来不去探究事情的真实性。”
“小酒,你怎么說我都可以,只要你肯给我個机会,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沈穆理继续表现得卑微如尘埃。
时酒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踹飞出去,砸在了沈佳佳的身上。他還未站起来,就有两個保镖一左一右按住了他。
众人惊呼,很多人拿着相机咔咔咔地拍照,急切地拍下时酒的罪证。
“抱歉,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刚才指责我的各位。”
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时酒看小丑一般地看着刚才那些七嘴八舌议论她的人。
“因为說话不用负责任,你们就什么都敢說,啧,要我夸你们几句了不起嗎?
你们不是喜歡看热闹嗎?那就看個够,让热闹发生在你们身上试试,一楼有十個监控,還有收音器,你们說了什么,都记录了下来。你们啊,一個都跑不了。”
“我时酒作为时嘉集团的总裁,行的端坐的正,在我身上泼脏水,那就自己承担后果。”
听到时酒說自己是时嘉集团的总裁,顿时吓得脸都变黄了,想趁乱偷偷溜走,被保安们牢牢拦住。
“大家都别着急着走,你们好奇的事情,我会一一给你们解答。”时酒慢條斯理地說话,還面带微笑,可却让人感觉到了危险。
不管事实到底是什么样的,就凭时酒时嘉集团总裁的身份,借他们一百個胆,也不敢去招惹。
“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一年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大家可能不知道完整版,我现在告诉大家吧,让你们好好地吃瓜。”
“小酒!”沈穆理的嚎叫声嘶力竭,时酒示意,让人用抹布堵住了他的嘴。
被人冤枉误解的滋味真不好受,她今天不說出来心裡憋得慌。麻烦,真想做掉沈穆理
等到沈穆理安静了下来,她才开始說话,态度比一年前要认真得多。
“我,时酒,和沈穆理青梅竹马。他和我闺蜜在一起,我就眼不见心不烦。可他老妈,逼着他的小心尖儿走了,他就怪给我。他妹妹呢,也是以为害我干的,自己摔倒了,我去救人,她反咬一口。
你们口中的痴情种,二话不說,和我离婚,踩碎我的右手,弄死我父母,把我送进监狱带了七年,出来后還逼我做他妹妹的血库。
我受不了,假死来逃离他,等到有足够的实力,就把他送进去,判了无期徒刑。结果這人用别人替代,跑了出来,来求我原谅。
所以你们觉得,是我错了?他知错了我就该原谅他?因为他长得好看,還是因为他說他爱我?”
整個大厅裡面,压抑得令所有人喘不過气来,刚才還很能說的人,此刻安静如鸡。
钱,哪有命重要?
網上原本向着沈穆理的人,一言不发地退出了直播间。
喘了一口气,时酒继续說道:“觉得言论完全自由的小伙伴们,你们刚才的行为已经对我造成了人身攻击,拘留所几日游,送给你们。”
一波穿着制服的人进来,押送着沈穆理請的人,带他们教育去了。
那些人被带走,就沒剩几個人了,刚才直播的人,受到了惊吓,但也不敢在這個时候把手机收好。
时酒指了指其中一個拿着手机在拍的人,“你過来,摄像头怼着沈穆理。”
女生哆哆嗦嗦地走近,按照时酒的吩咐,把摄像头怼着了沈穆理,手心裡面滑腻一片,被汗水打湿了。
“给我一杯冰水。”
时酒摊手,立马就有人把手上的一杯水递了過去。
时酒拿着那杯水,不徐不疾地走到了沈穆理的面前,用杯口抬起他的下巴。
“沈穆理,你不觉得你可悲又可笑嗎?你觉得,你真心知错了,我就应该给你一個机会嗎?啧,脑子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好使,裡面装的,可能都是豆腐渣吧。”
那杯水,从沈穆理的头顶上浇下去,毁了他来之前精心打理的发型。
“啊!时酒,你這個疯婆子!”
沈佳佳疯狂地咬人,让按住她的两個人顿时松了手,她挣脱了桎梏,向时酒跑過去。
经過沈穆理旁边的时候,一脚踩在了淋了水的地面上,重心不稳,往后倒。
脑袋,实打实地磕在了前台的大理石柜子上面,滑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头,痛苦地呻吟着。
时酒嘴角抽了抽,所以說不作不会死,這都是报应。
沈穆理大惊,到底是血浓于水的妹妹,還有凝血功能障碍,他不可能见死不救。
摆脱不了两個保镖的力道,他求救地看向时酒:
“小酒,求你救救她,我們都是一起长大的,我求你救救她!”
时酒站在原地不动,“你哪裡来的脸面說一起长大這回事?多年前我救了她,她反咬我一口,你就趁机毁了我的家。我凭什么要再救她一次,她自己摔倒的,又不是我害的,她有凝血功能障碍也不是我导致的。”
沈穆理眼中猩红,失了态,声音也破音了,“时酒,你要是有一点良知,就不能见死不救!”
“少拿良知来压我,我可不是圣母,对一個害我家破人亡的人,還能第二次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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