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女王驾到6
但是,那关她屁事
对着一国之君都不下跪,那对着谁?战野鸣那個辣鸡嗎?
敢情所有人都盼着那個表面正义,实际上内心阴暗,爬满了蛀虫的战野鸣登上王位
這么一想,时酒就更暴躁了,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稳稳地扎在他们的身上。
路有弥后知后觉地发现时酒身上的气息,冷漠骇人,但他還是不想跪,這辈子,他只心甘情愿地跪让自己心服口服的人。
上官清进来之前,是個秀才,一直以为是时酒逼迫他进来的,内心就更不愿意跪时酒了。
“你们胆子挺大?按照《大名国律法》,第五十二條,对大王出言不逊,不尊敬,杖责五十知道吧?”
时酒伸手,是想要一本《大名国律法》,扔在他们脸上,让他们好好看看一看的。
但是给东西的人会错了意,還以为她是要一根结实的杖责的棍子,大王脸色這么差,是想打人吧?
出来一趟,很快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根漆黑的棍子,是铁质的,因为他害怕,要是拿木棍子,打断了,大王会生气。
时酒手上被放了一根结实的铁棍子,不明所以地看向拿东西的宫侍。
怎么回事小老弟,我要的《大名国律法》呢?
宫侍還是沒能理解到时酒的意思,对着时酒做了一個加油的动作。
时酒:……
但是拿都拿了,就用這個吧。
转過头去的时候,正巧碰上路有弥還沒来得及收回视线。
他的视线啊,黏在那根铁棍子上面了,因为害怕,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這铁棍子五十棍下去,還有命在嗎
要是平时的时酒,他绝对不担心,但是现在,隔着一個圆桌坐着的时酒,长得再好看,身上的气息,都跟煞神似的。
时酒嘴角轻轻扬了扬,两手分开,分别捏着棍子的两边,当着他们的面,使劲一折。
那根结实的棍子,弯……弯了……被时酒徒手掰弯的。
而时酒,面色轻松,嘴角上扬的弧度,看起来怪可怕的。
掰弯了铁棍子之后,时酒随手就把铁棍子,扔在了地上。
“哐当!”“咚!”
两個声音同时响起,那一声“咚”,很大声,所以沒能被“哐当”掩盖。
路有弥跟着时酒扔东西的动作,就给跪下了,腿脚现在還在打哆嗦。
徒手就能掰弯這种铁棍子,绝对不会是個简单人物,他向来无法无天惯了,却也害怕绝对的力量。
上官清還站着,脸上的平静早已维持不住,他不是硬气,之所以還站着,是因为失去了行动力。
腿脚在打哆嗦,但是他不能控制啊,看起来稳如老狗,实际上慌得一批。
好在路有弥和他认识了一段時間,知道他现在肯定也在害怕,于是在自己害怕的时候,還能搭把手,把他拉跪下。
两人终于肯削减一下锐气,时酒的心情似乎也好多了,终于能让這两個不消停的人,安静一点。
他们俩进时酒的后宫不到半年,时酒当祖宗供着他们半年,他们搞出的事情,两只手都数不過来。
后宫裡面就他们两個人,他们都能隔三差五地搞出幺蛾子,能宫斗起来。
說到這一点,时酒也是佩服的,宫斗是女人的事情就不說了,就俩人也能搞起来,两個卧槽都不足以表达她内心的震惊。
但是佩服归佩服,让她平白无故地戴上了一個昏君的帽子,這笔账,還是要好好算算的。
這会儿也不太想吃糕点了,一只手肘抵在桌子上,用手撑着下巴,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說吧,這回又是什么事儿?”
路有弥和上官清对视一眼,很配合地回答,“回大王,无事。”
這回答,让时酒轻笑了一声,就是這一声轻笑,让两人顿时起了鸡皮疙瘩,脊背窜起来一阵凉意。
就连在外面的战野鸣,也彻底认识到,时酒的变化,是天翻地覆的。這样的气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养成的。
战野鸣看着时酒的背影,或许真如她所說的,从一开始,她就洞察了他的目的,故意演成一個什么都不懂的白痴,看他被代入。
要是真的是這样的话,那么时酒,真的太有城府了。
时酒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眼睛裡面流光溢彩,格外的好看。
时酒的笑分为两种,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他们遇到的,正好是第二种。
时小黑想找两根香给他们点上,但是又担心這场教训,会不会被波及身后的战野鸣,于是就只能随时盯着现场。
“无事?你们再說一遍无事?”时酒笑。
路有弥和上官清,硬着头皮,再一次說了无事。
时酒抬脚,把那根被折弯了的铁棍子踢到他们的面前,两人同时瑟缩了一下。
“无事?无事你们闹到大殿上
知道大殿是什么地方嗎?商讨国家大事的地方,你们闹上去了?闹呢?玩儿呢?
那么多朝臣看你们丢人现眼,你们這样做很开心嗎?”
一连串的反问句,质问得两人额头都在冒汗,一時間答不出来,心裡想的也不敢說出来。
在他们心裡,时酒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草包,沒有丝毫治理国家的能力,就连战王都告诉他们,這個大王很快就会被拉下去的。
可他们沒等到大王被拉下去,倒是被大王都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特别是上官清,此时是一脸羞愧。
他只记得战王說的,要趁早把這個昏庸无能的君王拉下来,却忘了,他是個读书人,所学的知识,不是让他在朝堂上丢人现眼。
可真要他对时酒說抱歉的话,又說不出来,毕竟时酒无能,是天下皆知的事实。
时酒才不管他们那些心思,她现在只想要教育一下自己后宫的這两人,顺便說给外面的战野鸣听听。
免得两個人在后宫进行宫斗,這种事還发生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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