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女王驾到9
战野鸣沒說话,默认了,却是皱了皱眉,时酒要干什么?
“既然是口头吩咐的,那自然也可以口头撤回這些特权。”
时酒眯了眯眼,往后一靠,懒洋洋的,也很散漫。
张朝暮大气不敢出一下,在时酒沒有完全撤回這些不合理的特权之前,他是不会安心的。
他现在就期待,时酒真的是不再被战野鸣的那一副虚假的皮囊所迷惑,不然大名国迟早会落在战野鸣的手裡。
站着的两個人,一個人皱着眉看着时酒,释放着压力,想因此让时酒认清楚现在的局势。另一個期待地看着时酒,甚至希望时酒现在立立马就把话說出来。
史官也专注地看着他们,手上的毛笔已经沾好墨水,提笔就可以写字了。
“传孤的口谕,从今以后,收回战王的一切特权,他就跟普通的大臣别无二般,谁敢再给他特权,杖责三十,贬至杂役!”
史官提笔就写:大王召战王进宫,并且撤回往昔给予战王的一切特权,让其成为普通大臣。
“时酒,你言而无信嗎?”
战野鸣上前,弯腰,隔着一张矮几,抓着时酒的衣领,很凶狠的样子。
史官又写道:战王恼羞成怒,对大王动手。
时酒轻笑,战野鸣眼中盛满了怒气,一拳就朝着时酒是脸揍過去。
时酒的手捏上他的手腕,使劲一掰,在他松懈的一刻,往后退,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
他被踹得不断地往后退,身后踩空了,滚了一圈,一只手撑着地上,单膝跪地,饿狼一般的眼神盯着时酒。
时酒拍了拍手,笑得冷淡,
“战野鸣,孤当初說那些话,都是你诓着說的,现在孤想收回,你沒有权力阻止,更不能对孤动手。
因为,孤现在才是大名国的大王,而你,再怎么厉害,也只是孤的臣子!”
君不君,臣不臣,這個国家会变成什么鬼样子?就算是她只是来做任务的,也要顺便救一救。
战野鸣站起来,眼神如刀割,要是眼神可以杀人,时酒现在已经浑身都是血窟窿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战野鸣明知故问。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孤现在是大名国的大王,绝对不会允许你爬到孤的头上。你打的那些主意,還是趁早收起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斗不過的!”
要是在昨天,时酒還不敢說這话,但是今天,她敢說這话了。
昨天教训完了后宫那两個喜歡搞事情的家伙之后,她一直到现在也沒有休息。
這期间,她花重金,找人为她到处收集朝中站在战野鸣那一边的大臣的把柄,他们什么时候干了什么坏事儿,都一一找到了。
当然還有,宫裡裡面被战野鸣买通的眼线,也被时酒找出来,威逼利诱,变成了她自己的人。
现在的宫裡面,全是她的人,那些大臣们不足为惧,只要有他们的把柄在手上,时酒不担心不能治服他们。
现在,就差战野鸣手上的兵符還沒有得到了。
不過這一点她暂时不担心,就算是战野鸣身上手握重兵,他也不敢逼宫,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继位,他会被后人诟病。
所以呢,她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战野鸣,更不担心他立马就篡位,因为他沒那個本事。
“时酒,就你那点能力,你以为你斗得過我嗎?”
被时酒轻蔑的眼神刺激到了,战野鸣竟然也看开口說了从不会在人前說的话。
“战王,你是想谋权篡位嗎?你算什么?大王至少也是名正言顺的天子血脉,就算是以往再怎么昏庸无能,也轮不到你来!”
天子血脉?一個卑贱女人生的杂种,算什么天子血脉
战野鸣冷笑着讥讽,“她就是一個卑贱的人,還不如我!”
张朝暮被战王大不敬的话惊呆了,他竟然敢說出這這话,难道真的想要篡位嗎?
回头吩咐傻愣着的史官,“楞着作甚,叫侍卫!”
史官着急忙慌地跑出去,随后就有一大堆带刀侍卫涌了进来。
时酒始终都很淡定,就算心裡再怎么想笑,面上都是淡定的。
对史官說:“方才孤說的话,都记下来了吧?你现在就出去宣旨吧!”
“嗻!”
史官立即就跑出去了,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各個地方传了大王的口谕。
大家震惊過后,又是了然,听說现在打大王已经看不上战王了,看来這也不是空穴来风,說不定大王真的开窍了呢?
时酒挥手,让张朝暮带着侍卫们出去了,說是要和战王单独谈谈。
說实话,时酒现在很困,能听着张朝暮扯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是撑着的。
只有在为了有能力保护横牧和清眉的那一段時間,她才拼了命地把自己变强。
当时至少是好几年吧,几年她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觉,因为害怕自己一松懈,就前功尽弃了,那时候差点把自己的命都给搭上了。那股虐自己的狠劲儿,她后来想起来都觉得佩服自己。
后来发生了有些事情,她就至少几百年,沒再那么拼命了,所以重新开始劳累,就不能很快适应。
战野鸣的周身還围绕着怒气,一只手抓住时酒的衣领,把她抵在柱子上面。
“你来真的?”
时酒不愿再浪费无谓的時間,讥诮地抬起眼皮子看他,声音不大不小,讽刺的意味却很浓。
“那不然呢?都已经撕破脸皮了,我真的沒有耐心和你演戏了,你那些龌龊心思,你清楚得很,非要我說出来让你更难堪嗎?要是你想我說出来,我這就把史官喊回来,一一记录下来。”
战野鸣手上用了力,表情凶恶得有些狰狞,像是即将被惹怒的狮子。
“你不是說愿意为了我去死嗎?爱慕我那么多年,這么快就就放弃了?”
时酒不屑,這個时候了,還想用美男计,脑子不好使,无敌了。
“战野鸣,我什么时候爱慕你爱慕得愿意为你去死了?你别冤枉我,我后宫那俩,随便挑一個出来,都比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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