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侧妃难逃4
门外的侍卫就要开门,时酒就娇滴滴地叫了一声,“王爷~”引人遐想。
侍卫一收回了自己的手:……
侍卫二也收回了自己的手:……
然后就是一顿拳脚相加,粗暴的样子,看着就疼,看得鸽子胆战心惊,生怕时酒的脚,一個不注意就踢在了墨离的脑袋上面。
外面的侍卫也听得胆战心惊的,对他们王爷的认识已经达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一声一声娇滴滴的声音,真叫人骨子都酥了。
………
墨离是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醒来的,醒来之后身上有点淤青,很疼,但是看起来沒那么严重,他有一种自己被人揍了的错觉。
本来想质问时酒的,想到时酒白天疯狂的尖叫,就再也沒有了兴趣,只能忍着来历不明的淤青和幕僚们商量政事。
幕僚们觉得离王的神色不太对劲,但是谁也沒有說出来,也不敢說出来,假装沒有看到。
另一边的时酒,打完人之后宛若脱胎换骨,重获新生,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她是被饿醒的。
一觉醒来沒有吃的,心情非常不好,在這個心情非常不好的情况下,有人来给她送开心来了。
来的人是蓝雨珑,她拥有所有恶毒女配该有的性质,长相妖艳,人前识时务知大雅,人后刻薄狠辣。
时酒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這位曾经很有名的花魁的表演。
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腰间别着一根鞭子,身后跟着好几個婢女,喜歡用鼻孔看人,神色傲慢,好像這样就能高人一等。
“喝了!”
蓝雨珑赏赐般地把碗摔在了破小桌上面,抱着双手,睨着眼。
时酒挑了挑眉,避子汤啊這是,只要墨离来過這儿,就会有人送這东西過来,一般都是蓝雨珑亲自看着她喝下去。
时酒眨了眨眼睛,非常诚恳,
“王爷是昨日来的,你现在才送,会不会有点晚了?”
昨日来的?那王爷怎么今日才让她来送避子汤?
蓝雨珑脸色变了,几步上前,有些急切地揪着了时酒前面的衣衫,眼神凶恶,但是少了几分气势。
“就算是有了,我也会给你弄死!”
她說得咬牙切齿,足以见得她对时酒到底有多厌恶。如果可以,她希望时酒跑出去,直接死在外面,不要回来
时酒沒有如她想象地害怕地求饶,反而笑了,嗤笑出声,纤细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十分嫌弃,
“你口臭,我有点难受,你能离我远点嗎?”
时酒的话就是平地惊雷,把蓝雨珑愤怒的池水炸出了巨大的水花,怒气冲冲,眼神毒辣。
在她话音一落,就直起身子摸往腰间,摸了好一会儿,沒有摸到想要的东西,低头一看,她的鞭子不见了。
“喂,臭女人,你在找這個东西嗎?”
时酒的声音带着笑意,挥了挥手,手上是刚才還在她腰间的鞭子。
“贱人,還给我!”
下意识地伸手去抢,被时酒一個翻身,就躲過了。作为一個练家子,时酒差一点就被她捉到了,好在反应够快,及时躲過了。
时酒非常利落地翻身下床,看着暴躁的蓝雨珑,鞭子一扬,打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蓝雨珑用狠毒的眼神盯着时酒。
啧,真暴躁,那眼神好比毒舌,让人真是不舒服。
“你的鞭子现在在我的手上,你能不能不那么嚣张?要是我沒记错的话,你用這條丑的要死的鞭子抽過我好几次。”
时酒拿着鞭子的柄,放在眼皮子底下端详了一会儿,皱着眉,表达出来赤果果的嫌弃。
蓝雨珑嘴角上扬,投去轻蔑的眼神,嘲笑到:“你知道就好,识趣的,就赶紧把鞭子還给本王妃,不然有你好的!”
时酒:我是這個意思嗎?我难道不是在告诉你我要打你了嗎?
废话不多說,时酒握紧了鞭子的柄,就朝着蓝雨珑抽過去,好巧不巧,时酒的角度控制得刚刚好,一鞭落在了蓝雨珑的脸上,一條鲜红的狰狞的血痕,就出现在了她那张脸上。
“啊!”蓝雨珑尖叫一声,被這一鞭子打击到了,她的脸
眼神凌厉,裹着千万根淬了毒的针,落在时酒是身上。
时酒故作惊讶地张了张嘴,嘴角的笑怎么也控制不住,“呀,你好像毁容了,墨离最不喜歡的就是丑的人,不過你应该沒关系,還可以更丑一点!”
“来人!给我杀了她!”
蓝雨珑有些失控,她最骄傲的,就是她的這张脸,花魁的名称,沒有這张脸也是得不到的,要是這张脸毁了,她就沒有可以让人倾心的资本了。
她一叫,守在门外的人立马跑进来,一二三四五個人。
时酒数了数,刚好,欺负過她的人都在這儿了,笑了笑,笑容越发诡异,几秒之后,进来的几個人就倒在了地上,准备跑出去叫大夫的人也倒在了地上。
蓝雨珑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被人抽离,脸色猛地改变,空气中异样的香味让她察觉到不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几乎沒了力气,眼睁睁地看着时酒拿着她的鞭子朝她走近。
时酒扇了扇鼻子前面,笑得时酒可人,声音也很轻柔,“强效药,先给你试试。”
在這個屋子裡面找到的,是原主墨离准备的,但是一直沒能用上,所以她先给蓝雨珑用试试。
“王爷不会饶了你的,你最好现在放了我!”
蓝雨珑咬牙威胁时酒,脸上還在火辣辣的疼痛,她现在急切地需要找一個大夫,不能在脸上留下难看的疤痕。
时酒笑着摇头,“我不怕了,我现在只想打你一顿。”這股气闷在心裡面很久了,只有发泄出来,才可以心情舒畅。
举起鞭子,啪地一下打在了蓝雨珑的身上,衣服就破了一道口子,蓝雨珑因为疼痛,额头上冒出冷汗,但是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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