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十章 乱世尊荣148 作者:凤栖桐 第一卷 第一卷 安宁這么說,林莲双也這么听着:“娘娘說的是,若是卢家拎不清,二姑娘便是不在卢家出嫁也沒什么。” 至于說将来卢家的面子上好不好看,卢家還要不要做人,那可不在安宁和林莲双考虑范围之内。 安宁现在最主要的考虑的是卢珍的心情和安全。 她儿子好容易看上一個姑娘,可不得好好的护着,万一卢珍有個好歹的,或者叫卢珊那個眼大心空的给害的出了意外,她再上哪找個這么趁心如意的给萧英呢。 林莲双是欣赏卢珍。 她觉得卢珍這姑娘的心性和才智都好,将来也能很好的辅佐太子,是個当国母的好材料。 两個人說定了,那边,萧英也沒多和卢珍說什么,看過花,聊了几句就把卢珍送回凤栖宫。 萧英事情多,如今好些奏折都要他批阅的,他也沒有時間闲聊,把卢珍送回就走了。 安宁见卢珍回来,就笑着让她坐了,又道:“今儿太子和郡王以及公主都有事情要忙,只有本宫一人吃饭,正好二姑娘来了,就陪陪本宫吧。” 卢珍赶紧称是。 安宁和她聊了一会儿天,问了她一些平时在家做什么,就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她就带着卢珍和林莲双移步正厅,那裡已经摆好了饭。 這一顿饭吃下来,安宁对卢珍還真是越看越欣赏了。 這么好的姑娘,怎么偏生遇到刘氏那么個糊涂的娘,真是可惜了這姑娘。 吃過饭,安宁就对卢珍道:“我刚才和林相說了,這几天你先去林相那裡住下,我派吴嬷嬷跟你一块去,让吴嬷嬷和你讲一些宫中的规矩,你跟着吴嬷嬷好好学。” 卢珍赶紧站起来道:“劳您费心了。” 她又对着林莲双福了一福:“還請林相多加关照。” 林莲双就笑:“应该的。” 之后林莲双就去办公,等到傍晚的时候才在宫门口接上卢珍一起回家。 卢老夫人和刘氏以及卢珊等不到卢珍,三個人更气,尤其是卢珊,嘴裡一直骂骂咧咧的,刘氏也觉得卢珍不好,不该那么說她姐姐。 而且三個人都觉得卢珍恐怕是耍了心眼,或者悄悄的做了什么,要不然,为何皇后会挑中她做太子妃。 分明卢珊各方面都比卢珍更强,卢珍长的那么丑,皇后怎么会弃卢珊而就她呢? 卢珊就骂道:“肯定是陛下要重用我父亲,所以才想着挑卢家的姑娘为太子妃,那日皇后分明是看中了我的,她都赐了我八翟簪,這不就是說要我做太子妃的么,怎么就变成卢珍了?肯定是卢珍在外头說了我坏话,坏了我名声,反正皇家肯定要让卢家姑娘进宫的,不是我,便是她了,這個坏家伙,這個贱人,她太不是個玩意了。” 刘氏一点都沒觉得卢珊骂卢珍有什么不对的,她還在那裡帮腔呢:“就是,大姑娘說的是,卢珍向来偷奸耍滑,最是面甜心苦的。” 卢珊拍着桌子道:“她今儿当着林相的面就說我被脏东西附了身,這不就是败坏我名声么,之前她肯定也這么說的,皇家向来忌讳這個,所以才换了她的,她简直太可恶了,她怎么能這样……” 卢老夫人也觉得卢珊說的对。 她气道:“赶紧给你爹写信,把這事跟你爹說說,让你爹给陛下上折子好好分辩分辩,說不得陛下知道了卢珍的真面目,還换你当太子妃呢。” 安宁派在卢家的暗探听了這些话,真是一脸的懵逼。 這三個人脑子怎么想的啊,怎么就這么糊涂呢。 只要是個脑子清楚的,不太傻的人,都会明白二姑娘当时說卢珊痰迷了心窍,說她病了那是在挽回卢家的名声,那是在救卢珊。 要不然,就卢珊在林相面前,当着礼部官员的面就說什么她是太子妃,還嚷嚷着要打未来的太子妃,還說什么圣旨弄错了,那就是大不敬,皇家真要认真追究起来,整個卢家都是要牵连的,抄家流放都是好的,指不定還要砍头呢。 卢珍也是情急之下灵机一动才說了她病了,精神恍惚,又說卢珊指不定是被脏东西附体,這是在救卢珊的命。 卢珊要是沒病沒灾的,一個闺阁女孩說出那样的话来,闹出那种事来,那就是死罪,便是沒有死,也要被打板子,也要名声尽丧,沒有人再敢娶的。 明眼人都瞧出卢珍为什么那么說来,可偏偏卢家這三個娘们那么傻,都不明白卢珍那是一片好心,真不知道卢大人那样精明的人,怎么就偏生家裡养了這么三個大傻子。 暗探把卢珊說的那些话以及卢老夫人和刘氏的反应写成條子递到宫裡。 安宁看后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有些人拎不清,好笑的是卢夫人和刘氏也不是那种沒见過世面的,为何会說出這等弱智的话来。 安宁叫了萧英過来,把條子给萧英看了,萧英当时脸都黑了。 萧英和萧元的性子很像,都是极为护短的人,凡是放在他心裡的人,是绝对不允准别人欺负的。 要是有人敢动他的人,他和你不死不休。 “劳母后惦记儿子了。” 萧英跟安宁道了谢,又道:“今年卢家的事情母后不必管了,交给儿臣吧。” 安宁点头:“你心裡有数就好。” 萧英笑了一下:“若是父皇知道儿臣的婚事還要劳动母后這般操心费力,恐怕要揍儿臣的。” 安宁伸手在萧英额上弹了一下:“如今倒知道取笑你母亲了,罢,你愿意管就去管吧,這事我不操心了。” 萧英从凤栖宫出来就叫了手下的人进行了一番安排。 冀州古城 刘家在古城算得上大户人家,光是他家的宅子就占了半條街,刘家的宅子建的跟堡垒似的,四面墙上都有角楼,瞭望台之类的,家裡的院墙跟城墙差不多,光是巡逻的家丁就用了上百人,家裡常年住着修房子的匠人。 刘家在這边有刘半城之称,可见刘家豪富了。 刘财是刘家這一代的当家人,他读书不成,但做生意却是一等一的好手,凡是经過他手的生意,就沒有不赚钱的,赚的少的都很稀罕。 前两年各地战乱,刘家因为房子建的牢靠,倒是沒有受到什么波及,等靖朝建立,刘财更是发现了许多商机,這两年把买卖都做到江南了,江南的好物件贩到江北,江北的贩到江南,刘家开辟的商途都有好几條,甚至他還盯上了海上贸易。 這日,刘财才从外边回来,他风尘仆仆的进了家门,先给他母亲刘老太太請安,刘老太太和他說了几句话,就问:“你见着你妹夫了?” 刘财笑笑:“见着了,我妹夫如今可体面了,陛下信重他,把治河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他,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我妹夫在河道上那是一言九鼎的。” 刘老太太听了也高兴:“這便好,想来,你妹妹的日子也好過一些。” 刘财一听說起刘氏,脸都拉了下来:“别提她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的,怎么那么糊涂,自己生的女儿不亲近,反倒亲近卢家前头生的那個,我真是提起她就来气。” 刘老太太也看不上刘氏的为人,不過到底是她的亲生女儿,還是惦记的。 “改日你若是去京城,就去卢家看看,好好瞧瞧珍儿,要是她在家裡住着不顺心,就接来咱家住些时候,也让她松散松散,唉,說起珍儿来,真是叫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疼了,那样好的孩子,你妹妹都不知道亲近,還有卢家的老夫人,光知道心疼前边生的那個,說是大姑娘沒有亲娘,她也不看看咱们家珍儿有娘和沒娘不是一样么,她倒是有亲娘,還不如人家沒娘的呢。” 刘财点头:“我打算過段時間去京城走一遭,先前我去江南那边倒是认识了几個朋友,找了门路能够让我跟信郡王门下套点交情,我想着過去试试,要真是靠上了郡王爷,咱们家的买卖就好做了。” “那是该去的。” 刘老太太笑道:“你妹夫当着官,可也帮不了咱们什么,他管的是河道,咱家又不做河道的买卖……” 母子俩正說着话呢,就看到管家心急火燎的跑過来:“老爷,老爷,您赶紧去瞧瞧,京裡来人了,說是太子殿下派来的,专门来寻老爷的。”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