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打脸穿越种田女13 作者:凤栖桐 賬號: 密碼: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二月天] https://最快更新!無廣告! 自从知道齐文维并非安宁所出,齐文绢对齐文维其实已经沒有那么亲近了,后头還有些厌恶他。 而对于齐文绍,齐文绢已经开始转变看法,慢慢的和齐文绍关系好了起来。 這次,齐文绢知道齐文维摆着嫡子长兄的架子把齐文绍给打了。 她都快给气疯了。 在她看来,齐文维這個外室子根本沒有资格和权力打齐文绍。 齐文绍再怎么說都是齐家正大光明的少爷,齐文维又算個什么东西。 再加上,齐文维還是夺了她亲兄长的命才得了如今的地位,她都要恨死齐文维了。 同时,齐文绢又觉得齐文绍太可怜了。 因此,在安宁要去看齐文绍的时候,齐文绢也带了东西過去看他。 齐文绍原先住的地方是齐府顶荒凉的地方了,自从安宁来了,就给他换了住处,他如今住的院子很大,裡面布置也很清雅。 屋子是安宁亲自收拾的,裡边的摆设也是安宁从库房裡挑的,屋子裡看着俭朴,其实那些东西比齐文维那個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屋子可值钱多了,当然,看着也顺眼多了。 起码齐文绢进了屋子之后就觉得神清气爽的。 安宁进屋,看到齐文绍在床上躺着,见她进来马上就要起身行礼,就几步過去按住他:“你先躺着,咱们母子沒必要行那些虚礼。” 齐文绢也强颜欢笑着上前:“是啊,哥你且躺着,我和母亲都不会介意什么礼不礼的。” 齐文绍却有些丧气:“礼不可废,不然大哥又要說什么我不懂……” 他话還沒說完,齐文绢就骂了一句:“屁话。” 安宁一眼瞪過去,齐文绢赶紧乖乖的站好。 安宁拉住齐文绍的手轻声道:“好孩子,你别介意這些话,老大他不懂事,這些话原不该是他說的,我和老爷都在呢,你便是有事,我們也会說与你听,哪裡轮得到他教训你。” 齐文绢点头:“是极,是极,他哪有那個资格。” “我给你带了些伤药,你一会儿叫人给你抹了,另外,我交待厨房那裡這几天单给你开小灶补一补。” 安宁对着齐文绍一脸的笑意,声音又特别的温柔:“你且养好了身体,改日我請個武师傅教你,以后,再不会叫你被人打了。” 說到這裡,安宁還有些愧疚:“都怪我,我沒有照顾好你,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叫人欺负。” 她這话說的齐文绍心裡暖乎乎的,对安宁感激的紧。 “這怎么能怪母亲呢,又不是母亲愿意的,都是儿子不好,儿子若是礼数尽到了,大哥也不会生气。” 齐文绢冷哼一声,把头别到一旁,不愿意看齐文绍這副窝囊的样子。 安宁心裡却在想着這孩子是不是有些太過老实了,很该教他一些厚黑学什么的。 她又和齐文绍說了几句话,起身就要离开。 齐文绢却不愿意走。 “母亲,你先走吧,我在這儿照顾二哥。” 安宁对她点头:“也罢,你和你二哥說說话,看看你二哥這裡缺什么,要是少了什么,只管叫人拿了给他。” 齐文绢笑了笑。 等安宁走后,齐文绢就搬了凳子坐到齐文绍身边。 她一脸的关心担忧:“二哥,你身上疼不?” 齐文绍赶紧摇头:“已经沒事了。” 齐文绢又问:“有沒有受伤?要是有伤的话赶紧叫人請大夫,你别顾虑那么多啊,你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齐文绍笑了:“好,我知道的。” 齐文绢就拿出一個荷包和一個扇袋递给齐文绍:“這是我最近才做的,我绣工不是多好,二哥莫嫌弃啊。” 她嘴上說着自谦的话,可其实她的绣工真的特别好。 叶安宁是個对儿女要求严格的人,齐文绢的女红是請了有名的绣娘教的,绣活在苏州城的闺秀中也算是拔尖了的。 安宁来了之后,又亲自教了齐文绢一些特殊的针法,她现在绣活,比那些很有名的绣娘都不差。 她给齐文绍绣的荷包做工精致,绣的花鸟活灵活现,就跟真的一样。 齐文绍一看就特别的喜歡,立刻放到床边,再看扇袋,做的也特别的雅致。 他笑着跟齐文绢道谢:“我很喜歡,妹妹的绣活越发的出众了。” 齐文绢一时笑了:“哥哥喜歡就好,等我改日得了空再给哥哥做些,哥哥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使人告诉我,我做了给哥哥送来。” “好。” 齐文绍沒有再推辞。 那边,安宁回了屋子,便叫人直接把齐文维叫了来。 齐文维进了屋,很敷衍的给安宁請了安。 安宁冷眼看着他,看的齐文维有些发毛。 安宁对齐文维招了招手:“過来。” 齐文维想要后退。 他觉得他被什么远古的凶兽盯上了,浑身冷汗直冒,更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過来。” 安宁有些不耐烦了。 齐文维不得不向前走了几步,安宁从身后抽出個鸡毛掸子来,拿着就朝齐文维身上抽:“现在你来跟我說說什么是礼义廉耻?你跟我說說你都读了什么书?你的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齐文维這么猛不丁的叫安宁猛打,一时都吓傻了,也不知道躲,身上很挨了几下的。 安宁一边打一边骂:“如今多大点年纪,就敢摆起大爷的款了,心裡不痛快還敢拿着兄弟撒气,你倒是真长能耐了啊,好,好,你今儿打兄弟,明儿是不是就想打我,就想打你父亲了?哪时候,胆子再大一点,干脆连我們都杀了吧。” 齐文维吓的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他跪下了,安宁也不饶他,又猛猛的抽了几下子才扔了鸡毛掸子,直喘着粗气,手指着齐文维,指尖都在发颤:“你知道长兄如父,可否知道兄友弟恭?你跟我說說,文绍怎么冲撞到你了?你至于那么踹他么,知道的他是你兄弟,不知道的還以为是你仇人呢。” “母亲,儿子不敢。” 齐文维嗑了個头,這头嗑下去就不抬了:“儿子沒有那個想法,只是想教二弟规矩,省的他丢了人。” “丢人?” 安宁冷笑:“你也知道丢人?你這么越過父母就教训兄弟,是不是就不丢人了?” 齐文维不服,還在强辩:“儿子是嫡子,他是庶子,嫡庶有别,儿子为长,他为次,长次有序,不管从哪儿论起,儿子教训他都是天经地义。” 安宁猛的站了起来,一掌掴在齐文维脸上:“那我教训你是不是也是天经地义。” “夫人……” 齐瑞才踏进屋内,就看到了安宁掌掴齐文维這一幕,一时又惊又气,赶紧過来拦着:“儿子有什么不好你教就是了,何必這样动怒?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安宁推开齐瑞,指着齐文维怒道:“你问他?我叫他来想教教他规矩,可他一点都不服,還跟我争辩上了,我倒是不知道,我一個做母亲的问他话,他還能犟着来的。” “是,是,是他不好。” 齐瑞一脸笑的劝着,又朝齐文维摆手示意他出去。 安宁一瞪眼:“他敢走,他要是走了,就当沒我這個母亲。” 齐文维跪着沒起来:“儿子不敢。” 安宁喘了口气:“我问你,孝顺是什么意思?呃,我告诉你,孝顺,孝顺,一为孝,二为顺,凡事要顺着父母来,万不能逆着,你可做到了?” 齐文维哼哼叽叽的不敢答话。 安宁又道:“不管你二弟是嫡是庶,那都是你父亲的骨血,他犯了错,你该告之父母,由父母责罚,你這样越過父母打他,是不是打了我和你父亲的脸面,這說明你心中本就沒有我們這這当父母的,可怜我当年拼死挣扎生下你来,如今你倒来气我,即如此,我当初又何必生你。”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節內容,請耐心等待。 欢迎收藏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