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八一章:简单又无解的困扰 作者:大梦游家 《》 “就這样罩上一张網子,就能够挡住那无孔不入的电芒之力?”俞长老很是怀疑的问道。在他看来,這網顶多也就挡挡鸟,而那电芒之力可是无孔不入的。别說是這么一张網了,就算是建一道密不透风的墙,也根本挡不住那电芒之力。 “呵呵!”面对质疑,叶赞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指着那全息影像說道:“俞长老,在下对于這电芒之力,還是有些研究的。别看這样一张網,好像挡不了什么风雨,但是只是設置得当,要挡下电芒之力是绝无問題的。” 俞长老见叶赞說的十分肯定,虽然不解当中有什么玄机,但想来叶赞应该也不至于撒谎,這才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不過,紧接着,他又想到了一個关键問題,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迟疑的指着那全息影像,问道:“无极道友,老夫有些不解,莫非道友早就想到了今日之事?否则,又怎么会提前准备了這個东西!” 俞长老可真的是问到了关键,叶赞听到对方指出這一点后,心中也不由得暗抹了一把汗,连忙不动声色的解释道:“哈哈,俞长老想多了,在下這份影像,虽然的确是早就有的,不過却并非是为了此次贵教之事。在下当初发现那电芒之力的特点,自然会针对性的做一些研究,除了如何运用它之外,也少不了如何阻挡它。只不過,现在听俞长老說了贵教的困扰,在下這才将以前研究时的东西拿出来。” 也幸亏這個時間,由于之前的种种铺垫,俞长老对叶赞已经沒有太多的怀疑了。因此,在听了叶赞這样并不是很完美的解释后,倒也沒有去刻意的寻找什么破绽。 “哦,原来如此,是老夫想多了,還要請道友见谅啊。”俞长老眉头舒展开,带着几分不知真假的愧色說道。 叶赞有辅助芯片控制情绪,脸上也沒露出半点心虚,笑着摆手說道:“俞长老不必如此,在下知道此事对于贵教何等重要,长老小心谨慎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就是不知道,關於那虚空风暴所在之处,长老是否愿意为在下详细讲一讲。毕竟這屏蔽电芒之力的金属網,布置起来也要考虑到实际情况。” 俞长老点了点头,這一回倒是沒了什么疑问,并且为叶赞解說道:“那处虚空风暴笼罩的禁区,在我摩夷域界东方接近域界边缘之处。其笼罩的范围,倒也不是很大,大概有個数十裡方圆。也不知道那当中,有着什么样的力量,让那虚空风暴数万年来都沒有扩张過一丝一毫,同时到如今也沒有半分的衰弱。” 俞长老肯给叶赞讲這些东西,显然也是认同了叶赞的這個计划。毕竟,只要解决了电磁辐射的問題,他们就可以和其它域界一样,放心的享用千裡传音带来的便利了。尤其是,他之前還通過偷窥,看到過叶赞给外域众人展示的千裡传神和炼丹助手。 从修道者的角度来說,叶赞之前展示過的炼丹助手,以及“预告”的其它各种助手,都是有着极大的吸引力。谁不希望,自己的修道之路能够更顺畅一些,自己在這條路上能够走得更远一些呢。 而且,摩夷教還将自身的气运,与世俗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因此,如果世俗能够有好的变化,摩夷教的气运也会随之提升。一教的气运得到提升,教内的這些长老教众之类的,同样也能够从中获得相当大的好处。 叶赞听了俞长老的话后,并沒有显得多么欣喜,而是显露出一付沉思的模样,摸着下巴說道:“嗯,数十裡方圆,虽然這個范围也不小了,不過要是好好设计一下,应该是不至于出什么問題的。” 听到叶赞的话裡,仿佛是透出了几分不确定,俞长老顿时就又显得有些担心了,连忙问道:“无极道友,你应该也知道了,此事绝对是不容有半分闪失的。哪怕仅仅是万一,我教也承受不起那個后果,恐怕老夫也难以說动教中同意啊。” 的确,对于摩夷教来說,尽管是不确定那位教主是否還活着,但只要有一個“万一”出现,那就绝对是一场灭顶之灾。可以說,面对這样的威胁,摩夷教再怎么谨小慎微,哪怕是因此而舍弃巨大的利益,那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然而,這世间事,又哪有那么多绝对,叶赞也敢百分百的向俞长老保证,說這电磁屏蔽網就绝对的不会出意外。即便,他的电磁屏蔽網,在本身的功能上沒有任何問題,可也架不住還有诸多外界因素影响到它。 最简单的讲,這电磁屏蔽網在布置下去之后,肯定不可能是一劳永逸的,還需要经常有人去维护。屏蔽網所用的材料再好,再怎么不怕风吹日晒,可别忘记裡边包的是虚空风暴。那虚空风暴,虽然說是被收束在一定范围内,不会对范围之外产生影响,可那东西难道就沒個万一嗎? 而且,那样的一张金属網罩在那裡,等于是给有心人建立了一個目标,也将摩夷教的這份威胁摆到了明面上。至于說,摩夷域界有沒有“有心人”?這也同样是一個给不出绝对答案的事情。当年的那位教主,是不是還有什么追随者?那些追随者是不是又蛰伏着在计划什么阴谋?這些东西,谁都說不清楚,谁也不敢给出百分百的保证。 那么,摩夷教的這個威胁,是不是就真的无解了呢? 那当然也不是了。 实际上,摩夷教的這個威胁,最关键的一点就在于,谁也不知道那位教主的生死。也许那個教主早就死了,只不過摩夷教沒办法確認,结果就只能当成对方還活着,一直這么谨小慎微的防备着。 也许,那個教主真的還活着,可能在那边养伤炼宝积蓄力量,說不定某一天還会从裡边出来。那样的话,摩夷教這数万年的谨慎,其实也都成了无用功,怕是沒人能再阻挡那位教主。 說到底,摩夷教最大的問題,就在于沒有一個确切的答案,那就只能按照最坏的情况来做准备。 听了俞长老的担心,叶赞也只能直言道:“俞长老,您应该也清楚,這世事无绝对,在下可沒办法给您那样的保证。要說這屏蔽網的效用,那在下可以肯定的說,的确是可以挡下那电芒之力。可是,一张網摆在那裡,能够影响它的因素会很多。最简单的說,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手贱,随手上去划上一刀呢。在下毕竟不可能,把這網炼成什么先天至宝,不可能让它在屏蔽电芒之力的同时,還要坚不可摧。” “唉!”听着叶赞的话,俞长老也是满脸无奈的长叹一声,摇头說道:“道友所說的這些,老夫也能够理解。若是事关其它,担些风险也沒什么,我等也知道有得有失的道理。只是,唯独在這件事情上,這已经不能說是风险了,而是拿我摩夷全教以及整個域界做赌注,我等实在是不敢担這样的风险啊!” 本来,一切都說的挺好的,叶赞這边给出了解决方案,俞长老那边也表现得十分认同。然而,几句话之后,一切却是急转直下,好像刚才的话都白谈了,一切都转眼回到了原点。 对于這样的情况,叶赞自然是不甘心,眉头微皱着說道:“俞长老,恕在下直言,在這件事情上,除非你们知道那人的生死,否则谁都不可能给你们想出一個万全之策的。而且,您也要考虑一下,如果那人真的還活着,這么多年不会是什么都沒做。你们光是這么担忧,怕是也沒有多大的意义吧。” 說白了,摩夷教這样谨慎当然也沒错,但是如果那位教主真的還活着,他们的谨慎恐怕也就是苟延残喘罢了。他们如今所依赖的东西,无非就是那笼罩禁区的虚空风暴,可那东西又不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谁敢說就能永远存在下去。何况,那位教主要是能活在禁区中,恐怕也不会永远被虚空风暴困在裡面。 叶赞的话,多少有点扎心,不過俞长老却并沒有计较,反而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叹声說道:“唉,道友所說,我等又何尝不知!只是,那虚空风暴阻隔之下,我等也沒有办法探知禁区之内的情况。合我教诸位长老之力,倒是勉强能将人毫发无损的送入禁区。可是,即便是有人愿意牺牲性命,却也根本无法将消息送出来啊。” 摩夷教這边,法相境的长老有十几位,合力帮一個人抵挡虚空风暴還是能做到的。可這就像是给了人一张单程车票,把人送到禁区裡是沒問題,可那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出来。毕竟,那禁区裡边,除了可能還活着的那位教主,沒有同样的十几位长老再合力把人送出来。 而且,由于虚空风暴的侵蚀特性,任你是什么法宝或者法术,都不可能把消息传出来。甚至于,就算是现在的千裡传音,那无线信号在虚空风暴中也根本无法传播。也就是說,送人进那禁区中,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送死。 当然,摩夷教這边的长老们,還沒有蠢到非得做個实验,才能想到裡边的這些問題。因此,俞长老說的那些话,并不是用多少人命驗證出来的,只是单纯的表示自己這边的难处而已。 “俞长老說的這個,在下自然是明白的!”叶赞点了点头,对摩夷教的难处表示理解,不過接着又說道:“但是,就像在下刚才所說,若是就一直這样下去,贵教完全就是在浪费時間和机会啊!” 叶赞這话并不夸张,对于摩夷域而言,无论是千裡传音還是轨道交通,都是一個很好的发展契机。如果,就因为现在的這個担心,而继续拒绝這些东西,那么他们也就很难再有发展。也许,他们本来可以把握契机,发展到有能力抗衡那位教主的地步。结果却因为担心而放弃,那他们可就等于是,自己把自己给送入了绝境。 “在下又何尝不知!只是,谁又能够有那样的魄力,拿整個域界去做這個赌注呢?”俞长老很是无奈的摇头說道。 的确,拿整個域界做赌注,除了那個被赶入禁区的教主,怕是也沒人再有那样的魄力了。那位教主,能想到用血祭之法来突破天地桎梏,想必若是遇到类似這样的問題,绝对敢拿域界众生做這個赌注。只可惜,摩夷域界沒有那样的人了,唯一的一個有魄力的人,還是制造了這個难题的人。 见俞长老這付样子,想到這個域界的功德,叶赞在沉默片刻之后,终于說道:“其实,俞长老,若是有办法,让人进到那禁区中,确切的知道那位是否還活着,這一切的問題也就不成問題了吧。” “那是当然,這一切的根源,也就在那個人的身上。而我等這数万年来,谨小慎微的戒备着,也正是因为不知道禁区中的情况,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死是活。如果,能够知道确切的消息,那我等還有什么可犹豫的!他若是死,自然万事大吉。他若是生,我等就算等死也安心。”俞长老立刻接着叶赞的话說道。 “那么,在下若是說,我有办法进出那片禁区,探明裡边的真实情况呢?”叶赞试探的询问道。他也是担心,自己這样毛遂自荐,会再次引起对方的戒备和怀疑。毕竟,那禁区裡面,有着摩夷教的生死大敌,谁知道你要进去干什么呢。 果然,听到叶赞的询问,俞长老顿时眉头紧锁,不過倒沒有怀疑叶赞的目的,而是问道:“道友所說的,莫非是用那座战争堡垒?可是,老夫适才也看過了那影像,若是对那大小的判断不错,那座战争堡垒可不算小。先不說,它能不能进到禁区中,光是来我摩夷域界都是個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