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进入历练地圖 作者:林月初 三個沒正形的家伙在房间裡嘀咕了大半夜,直到快天亮,朱擎這才揪着凌云曦的领子离开。 凌云曦被师哥拖出房间,等门一关上,就转過头看向她师哥,两眼闪闪放光:“师哥,原来师姐這么好相处的一個人啊?” 朱擎抽了抽嘴角,心道這個暴力狂哪裡好相处了,每次都动不动要揍自己,太可恨了。他也不想想,他自己也动不动就要揍师妹。 凌云曦還在那兀自道:“我刚回来的时候,听大家說起师姐来,都是面带菜色,我還以为师姐挺吓人的。后来你给我师姐炼的丹,我這才敢跟师姐深交。今日一看,果然是個很随和的人呢。” 朱擎一拍额头,把凌云曦丢到了她房间门口:“好了,回去歇着,今晚的事不要跟人說。” 凌云曦站直了,整了整衣衫,横瞥了她师哥一眼:“哼,我是那么沒谱的人嗎?” 說完,她姿态优雅的飘飘入门,跟方才判若两人。 朱擎对她這状态见怪不怪,回到自己屋后,想了想拿出传音玉简来,往裡输入传音,然后又出门,在船边把传音符飞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房裡,心绪却无法平静。 第二天一早,不少弟子都出来活动,只有朱擎沒有动静。直到晚上到了狮驼山山脚下,班长老出来召集弟子,他這才从房裡出来。 言瑾和凌云曦都很有默契的沒有问他为什么一直待在房裡,朱擎便也干脆不解释。 队伍很快整理好了,由阳元峰阚元峰幻元峰這两峰弟子被打乱,编成两队,一队在前一队在后,分别护住其他三峰弟子,一行人這才鱼贯下船,在山脚站稳,等待命令。 温掌峰和班长老先是說了一通注意事项,又有一些幻元峰弟子上来分发救急的符咒。 班长老道:“每人手裡一张千裡传音符,一张神行符,一张地遁符。若是遇着危险,千万不要硬来,打不過就用地遁符脱离,再用神行符逃去安全的地方,若是情况紧急,无需找到我和温掌峰,直接用传音符通知宗门支援。” 有弟子在底下议论:“不是說這次魔族等级不高?” 班长老看着那人,板着脸道:“传回来的话,总有出入,小心为上。” 底下弟子不敢大意,纷纷答是。 只是大家看向這高耸的狮驼山,心道哪裡有魔族入侵的迹象? 若是真有魔族入侵,应有魔气才对。這狮驼山即便入夜,也沒有丝毫魔气泄露,就不知這消息是真是假。 若是有人刻意放出魔族入侵一說,调离這些弟子,然后来個调虎离山,那宗门岂不是…… 弟子们這么想,温掌峰和班长老心裡也是如此嘀咕。 可魔族伤人的事实,弟子们不知,长老掌峰们却是见過运到宗门的尸首的。 那些山中走兽和村裡乡民的身上,确实有魔气入侵的伤痕,說明是魔族无疑。可魔族行走,却沒有丝毫魔气外泄,這就有点令人不解了。 言瑾這头在队伍的正中间,听着旁边弟子小声的嘀咕,便问朱擎:“魔族的魔气是什么样的?” 朱擎還沒来得及回答,凌云曦探头過来道:“我知道我知道,魔族靠杀生积累修为,所以有魔气的地方,会有一股血腥味。” 言瑾意外的道:“我還以为是黑压压的一片呢。” 凌云曦笑道:“不是,咱们灵气能看得见么?魔气跟灵气一样,不過是吸收进体内的一股气罢了,哪有可能肉眼得见。真是魔族行动频繁的地方,大老远就能闻见一股血腥味了。 “但有的魔族,听說能压制魔气,身上一点魔气都沒有,但這种魔族境界极高,一般魔族可做不到。” 言瑾有些担忧的看向山上,心道莫非系统给她刷了一批高阶魔族?這岂不是连累了整宗的弟子嗎?她倒是不怕,她有遮天叶,真要是死了,用一次就能复活。可她家這些师弟师妹都沒有复活道具啊,万一挂了怎么办? “要不,你们把补给给我,待会进去了,你们找個地方先用符离开,倒时随便扯一句說你们遇到不可敌的魔族了就行。” 言瑾是真怕自己连累了這两人,她不是什么圣母,也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只是這两人自己還用得着,若是前期就折在了這裡,那就可惜了。 她的实力還不知道具体怎样,不知道能不能护得住這两人,若是护不住,又损失了,那就可惜了。 朱擎一脸无语:“师姐……你說這话,长老掌峰都听得见。” 言瑾一扭头,见温掌峰一脸铁青,班长老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 她讪笑了一下,不敢再怂恿师弟师妹逃跑了。 很快阳元峰的弟子就在前开路,宗门正式行动了起来。队伍由温掌峰带队,班长老留守山下,接应逃脱出来的弟子,以防万一。 队伍一路往上,山上却一片死寂,丝毫看不到任何魔族踪迹。 但山间时不时能看到死掉的野兽,和被践踏過的仙草,這說明确实有什么东西,在這狮驼山上动過手。 其他峰的弟子注意力都在死去的野兽身上,唯有苍元峰的弟子看着路過的仙草,一脸心痛的直摇头,痛骂那些糟蹋仙草的暴殄天物。 终于,到山腰时,言瑾脚步一顿,耳边传来了零号的声音。 “进入历练地圖,任务开启,請宿主收集到十颗冰心草,按照完整程度结算任务奖励。” 前头的队伍却也在這时停了下来,温掌峰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队伍末尾:“天色已晚,不便行动。此处地势平坦,我們再此扎营,明日一早再做打算。” 言瑾皱了皱眉,修行之人,哪裡会被夜色阻碍视力?散修姑且有沒经過淬体的人,但宗门内即便是外门弟子渡劫之前都要申报,申报以后长老都会指点弟子淬体,這淬体一次便能夜视,這個理由找的也太牵强了。 凌云曦似乎也有怨言,边掏出芥子袋裡的帐篷边道:“阚元峰行事素来谨慎,可這回也太過怯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