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的程序能写英文诗
埃瑞克·瓦特压抑的很辛苦。
他怕同意得太积极，让眼前這個涉世未深的高中生察觉出不对，所以只能压抑即将泛滥的笑容，然后用眼神制止了会议室内所有想要开口的高管们，于是所有人的表情看上去都很古怪。
果然长時間沒人应答，反而让這個高中生心裡沒了底，又喋喋不休的开始了自我推销：“你们可别因为我年纪小就小看我啊，事实上我负责的一些计算工作是很重要的。而且我還了解他们为什么不申請专利，就是为了最大程度的保密，等到产品做出来之后，再给全球芯片产业链一记响亮的耳光，所以我得情报而值钱的。”
“咳咳……”大概是觉得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或者是怕表演得太過，反而让鱼溜走，埃瑞克·瓦特终于咳嗽了两声，让宁清不在需要唱独角戏。当然，脸上依然是纠结跟犹豫的表情。
当然，此刻的埃瑞克·瓦特绝对想不到，对面的少年其实正在跟他飙戏。
“我不得不承认這個想法的确很有趣，但是我們怎么能知道你的情报肯定有价值呢？就像你說的，我們想要得到這些情报可是很贵的。”埃瑞克·瓦特字斟句酌的說道。
“当然，我可以提前透露一些技术要点，让伱们进行判断。其实我昨天已经說了不少了。但有一点，在透露這些技术要点之前，你们得先把合同准备好，也就是說谈好价钱，以展现出你们的诚意。而且拟定的合同得让我满意才行，我刚才說的那些都加进去。”宁清立刻答道。
“先准备合同？”埃瑞克·瓦特看上去有些举棋不定。
“当然，不過我們可以先不签，等到咱们把合同讨论好了，我告诉你们一些技术细节，你们觉得值，我們双方再签合同！”宁清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道。
埃瑞克·瓦特這才笑了笑，答道：“這到是可以，所以我們签的是一份商业间谍合同？”
宁清鄙夷的看了眼埃瑞克·瓦特，說道：“连這都不懂是怎么坐到总裁位置上的？虽然我的确是做這個事情，但合同裡肯定不能這么写啊！电影裡這种合同都是写科学技术顾问的，你们付给我得是技术咨询费啊，合同裡怎么能出现间谍两個字呢？”
埃瑞克·瓦特怔了怔，他其实很想问问宁清到底看的哪部电影，竟然能让他对电影裡這些操作深信不疑。不過想了想，电影裡如此处理似乎也沒错。唯一让他失望的是，這部电影的导演并不像宁清這么天真。
“好吧，那么我先来讨论合同。”說完，埃瑞克·瓦特看了眼菈比丝·克洛。
讨论這种過家家式的合同就不是他這個CEO需要关注的事情了，由克洛這位集团全球副总裁出面来谈，已经是给了宁清足够大的面子。
菈比丝·克洛也第一時間接收到艾瑞克·瓦特的想法，立刻以很职业的口吻接過了话题：“那么宁先生，你可以先提出條件。如果我們能把條件谈妥的话，我会让公司的法务部门尽快拟定好這份顾问合同。”
宁清点了点头，脸上开始出现犹豫的表情，片刻后才咬了咬牙說道：“先一次性给我八千万瑞元的顾问费，接下来我每提供一次技术信息，你们给我一百万瑞元。”
這個要求再次让会议室内所有人面面相觑。
怎么說呢，這孩子的确很莽，這條件跟他之前提的建议一样莽……
一次性八千万瑞元的顾问费，這個高中生還真敢要……
毕竟此时会议室裡起码一半以上的人如果抛去不能卖的股权之外，都沒有八千万瑞元的身家，更别提這笔钱還是一次付的现金。他们甚至怀疑宁清对八千万瑞元根本沒有概念。
然后不等菈比丝·克洛有所反应，宁清又开始了自由发挥：“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這笔钱多了点，但是我之前可是听過，汉威集团在這款芯片上已经前前后后投入了有十多亿瑞元，而且這還不算其他合作单位的投入。相对而言你们花這么点就能拿到這些技术资料可是笔很划算的买卖。”
菈比丝·克洛看了眼埃瑞克·瓦特，這位大佬沒什么反应，思考了片刻后，沒有直接谈价，而是开口问道：“宁先生，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您需要這么一大笔巨款是要做些什么？”
听了這個問題，宁清果然开始眉飞色舞。
“当然是有用的啊。你们可能现在還不太了解我，其实学校裡很多老师都不太了解我。他们都觉得我在数学方面很有天赋，以后肯定会走上数学研究這條路，但其实我对以后做数学研究一点兴趣都沒有。
我真正感兴趣的是商战，是金融！是电影裡那些大人物们的尔虞我诈，那才是我未来向往的生活。你们肯定還不知道我在来瑞恩之前参加了国际数学建模竞赛吧？我敢打赌你们肯定想不到我数学竞赛選擇的题目有多牛逼！
真不是我自傲，我那篇在数学竞赛上写的那篇论文，被懂行的人看到都足够我拿一次埃菲尔经济学奖！不信等以后论文发表了，你们可以去看！但是要我玩金融的话，就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八千万瑞元听起来很多，但电影裡人家调动的都是几亿，几十亿瑞元，几千万瑞元砸到金融市场来朵小浪花都看不到。更别提我還有其他用钱的地方，不瞒你们說，我正在设计一款智能程序，以后我要把這款智能程序升级成我在金融市场上叱咤风云的好帮手。
但有一個問題，這個智能程序需要喂养很多数据才能变得更聪明。但是喂数据也要钱啊，尤其是尽可能准确详实的数据。我本来是想让汉威集团投资我這個程序的，但是汉威集团那個董事长总觉得玩金融是不务正业，做实业才是正途，還对我做出的程序嗤之以鼻。
我這么厉害的创造他只愿意投個一千万還是汉元，那么点钱够干什么？更别提就這么点钱還是看在我帮助他们的实验室解决了些数学問題的面子上，换了你们能甘心嗎？就是八千万瑞元，相对于我现在的计划来說也不算什么大钱。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沒了，我到时候還得想别的办法赚钱呢！”
整個会议室内都回荡着宁清激昂的声音，然后再次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原因也很简单，虽然从正常人的视角看来，华夏的数学建模国赛還沒正式公布，论文還沒见刊，现场這些人当然不可能知道宁清在這次数学建模竞赛上写的论文內容。但实际上，韦斯特已经通過钞能力提前看到了宁清這篇论文，而且還是经過专业翻译润色后的英文版。
他们自然对這篇论文的成色有着自己的判断。即便是对金融领域一窍不通的人也能明白因为一篇论文引起了卡梅咨询的重视是個什么概念。能不能评上埃菲尔经济学奖他们不好评价，但是从那些创新金融工具的确能看出宁清对于金融方面的兴趣的确很大。
這在无形中又佐证了宁清刚刚那番话。而且刘志莘对于金融不屑一顾也是有迹可循的。比如早在十年前汉威集团就已经符合上市规则，当时只要這位董事长肯点点头，全球任何股市都会欢迎他去敲钟，甚至不需要大范围路演就能让无数投资者趋之若鹜。
更有甚者還层去游說過刘志莘，但這位决策者始终沒点头就足以证明宁清所言非虚。
当然更吸引人的還是宁清說的那個智能程序，通過不断喂养数据来让一個智能程序成长又是個极具吸引力的技术话题。真的，今天這次谈话，已经远远超出了之前所有人的预料。
不過短短半個小时，勾人心弦的话题一個個的从宁清口中抛出。這特么妥妥的宝藏男孩啊。真的，毫不夸张的說埃瑞克·瓦特感觉自己心脏病都快犯了，如果宁清真的能拿出让他都心动的智能程序，那今天這個决策就太对了。
不得不說韦斯特高层也配合的很好，就在埃瑞克·瓦特已经开始在心底呐喊的时候，托尼尔·桑达已经问出了這位CEO内心所想：“宁清，我对你刚才說的那個智能程序挺感兴趣，能详细說說嗎？”
“你们也有兴趣嗎？就是一個智能模型，只要它能一直吃数据就能变得很聪明。现在我沒那個资源找到太多准确经济方面的数据去喂它，所以它還很笨的。不過文字方面的內容它還是吃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信息，现在這個小家伙已经能根据用户指令，进行诗歌原创了。”
宁清兴致勃勃的答道，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托尼尔·桑达立刻附和道：“這样說的话，我想大家肯定都很想见识一下了，它能用英文写一首诗歌？”
宁清立刻点了点头，說道：“汉语跟英语都可以，不過到目前为止它汉语用的更熟练些，因为我之前沒离开過永汉，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汉语網络上找资料喂它。不過英语內容其实也有很多，在我有意识的填充下，它现在做几首英语小诗应该問題不大。要不，现在我给大家演示一下？”
這個提议立刻打动了所有人，很快在宁清的要求下，有专门的人跑去了汉威集团這次入驻的酒店，按照宁清的要求将他的笔记本带到了会议室裡。
当然菈比丝·克洛并沒有浪费這其中的時間，开始跟宁清探讨起除了一次性顾问费用之外的合同具体內容。
宁清想要钱，所以菈比丝·克洛也投其所好，跟宁清讨论起一個合适的年薪。站在韦斯特集团的角度，提供一次信息就的付出一百万瑞元显然是不太划得来的。
虽然他们现在還沒有關於汉威集团芯片实验室方面的情报，但毕竟韦斯特是做芯片的，自然很清楚一個全新的芯片工程涉及到多少小的技术细节。透露一個就要一百万瑞元显然是不可能的。
站在韦斯特芯片的角度自然還是希望能够给月薪或者年薪，然后在规定一個必须完成的绩效。比如谈個年薪下来，然后规定每年必须得为韦斯特提供多少技术细节。
显然菈比丝·克洛是把這件事情当成很正经的谈判，很正式的跟宁清剖析他的要求在商场上有多少不合理之处，看上去似乎的确挺有效果，看上去似乎挺有效果，因为宁清真的就被這位全球副总裁口中冒出的一個個专业名次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甚至化身为好奇宝宝，不停询问着一個個专业名次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一动态画面一直持续到韦斯特芯片這边的工作人员顺利从宁清的房间将他的笔记本带到了会议室内，還贴心的将笔记本直接投屏到会议室内的大屏幕上。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一台汉威集团生产的笔记本电脑上，巧的是這台笔记本上用的恰好是韦斯特集团生产的超光7系W9.10339型CPU。
所有人都在等着宁清展示他這款智能软件的神奇之处，
宁清也沒有吊众人胃口，兴致勃勃的打开电脑后，调出了一個聊天窗口，然后想了想后，打了一句话：“小三同学，你能不能作一首歌颂爱情的诗，但最好能带着伤感跟忧郁的思绪。”
很快，聊天窗口对面被命名为三月的小程序在转了两圈后，真的给出了答案。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飞鸟与鱼的距离）
Oneisflyinginthesky，
（一個翱翔天际）
（一個却深潜海底）
……
看着屏幕上不停蹦出的英文，房间裡一群商业大佬们开始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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