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守着金饭碗要饭?(为大汉盟主跟三千月票加更!) 作者:未知 已经是凌晨十二点,江大软件实验室整個三楼依然灯火通明。 湍流算法项目组這边属于正常情况,但EDA项目组在吃過晚饭后也大都主动留了下来,等待着這一天结束后的总结报告。 事实上情况已经很明了。 但人嘛,在情感上,如果能完整的参与這一天,会有种参与歷史的荣誉感。 “感谢大家,第一天的公测非常成功,湍流算法今天对各类恶意爬虫软件的拦截率达到了百分之百,而且沒有一次错误,同时主动触发配合服务器本身的安全系统拦截了多达数万攻击源的DDOS攻击,而這還只是個开始。請允许我再次感谢大家這段時間的付出,当然奖金方面也請大家放心,只要陆主任不小气,我肯定不会小气!” 在众人强烈要求宁为說点什么的时候,他便给今天湍流算法的公测做了一個总结。 而最后一句话,惹来一阵欢呼。 “哈哈,小宁总威武!” …… 宁为這番话說的很真诚。 首秀非常完美,已经足够引起所有人的重视,足以给互联網的整体安全性带来质的提升。 即便真的魔高一丈,未来真有技术牛人攻克了湍流算法,這项技术也将成为未来互联網的标配技术之一。 道理也很简单,当整個行业的安全系数提升了,如果不普及最新的技术,几乎百分之百会成为无数人攻击的目标。比如全国所有航司的官方售票系统都升级了湍流算法,只剩一家头铁的不升级,大概全华夏所有還在从业的黄牛票务们都会把精力集中放在這仅剩的一家航司身上…… 人家航司隔三差五的能买到些让利给客户的低价票,就你家一毛不拔,经常還要通過第三方高价拿票,這口碑持续一段時間,還那啥跟人家比? 所以,湍流算法成功了! 当然,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考验是在相对漫长的公测期内,不会出现影响系统稳定性的大問題。 這一块反而是宁为最不担心的,這段時間实验室做得最多的就是各种稳定性测试。虽然說他重新将源代码改了一遍,但他可以肯定对于稳定性肯定沒什么影响。 总之,首秀非常完美,他也终于可以抽身了。 实验室众人渐渐散去,就在宁为打算也去好好休息一下时,EDA项目组一组的组长许教授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小宁啊,其实我本来還想抽個時間跟你聊聊,建议你如果想继续在数学方面深造就去普林斯顿,想继续搞计算机可以選擇加大伯克利分校,出去镀层金再回来可以在未来帮你节省很多時間,不過今天我算是彻底服了。一個湍流算法已经让你有了一层金身,出不出去镀金对你而言沒那么重要了。” “谢谢您,许教授。”宁为挠了挠头,答谢了句。 虽然已经习惯了被赞誉,但這也面对面赤果果的夸奖,依然让他挺不好意思。 “我听說你打算我們的项目进行的差不多了,就去北大找田导直博?”许教授继续问道。 “嗯,的确是這么打算的。”宁为点了点头,答道。 “也行,說起来目前国内也只有北大的国际数学研究中心能勉强配得上你。不過有几句话,還是想借這個机会跟你說說。” “好的,许教授,要不去我屋裡聊?” “不用了,就几句话。其实最初你提出這個EDA项目的时候,我的想法跟老韩差不多,觉得這软件实际意义不算大。之后私下裡我也跟老韩交流過,有一点我跟他的观点不同,就是如果我們真能设计出一款能介入到芯片设计各個环节的EDA软件,先不谈它的现实意义,起码可以为我們未来设计更全面、专业化的EDA软件积累经验。” “而且說实话,我都沒想到咱们真能在這短短几個月裡把咱们自己的EDA软件完成到這個地步。我大概知道你跟实验室签的合同,从实验室的角度来說,肯定是希望你能继续留下的。但我觉得如果你真想在数学方面有所发展,還是应该不要在這上面浪费太多時間了。” “虽然我不是搞数学的,但我知道数学家的黄金時間有限。高斯十岁展现出数学才华;冯·洛伊曼八岁就懂微积分;维纳十八岁拿到了博士学位;欧拉16岁拿到硕士学位……,這样的例子還有很多,诺贝尔奖不限年龄,但菲尔兹奖限定了四十岁。你已经二十多岁了,凭你在数学上的天赋,肯定是有希望拿菲尔兹奖的,而拿了,对于我們华夏来說就是零的突破!继续把時間浪费在实验室裡敲代码上,你浪费的不止是自己的時間。” “当然,我只是建议,具体如何处理這件事,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考虑。从個人角度上說,我還是希望你能继续呆在实验室,我們一起把這個项目做出来,不管未来是否能有用,但起码這個项目可以說从无到有的突破。但EDA的难点不止在于算法上,更在于无数经验的堆积。” “退一步說,你把框架已经差不多搭好了,我們這些人多花几年時間往裡填东西,最终還是能把它填出来。這对我們来說也许意义重大,但对你来說意义又在哪?更别提EDA软件想要具备现实意义,后期需要做的繁杂工作太多了,要去跟芯片厂谈判,拿到他们的第一手数据,来丰满软件的数据库。照你的要求還要跟直接光刻机对接,拿到各项接口参数……” “对于一個商业前景化并不明朗的项目,那些厂商为什么要冒着一些核心参数被泄露的风险配合我們?你想過沒有?” “我想說的大概就這么多了,這些话不吐不快,你也好好想想吧?” 說完,许教授再次拍了拍宁为的肩膀,不等宁为再开口,便转過身,离开了实验室。 …… 毕竟已经是深夜,实验室裡已经人去楼空,许教授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让宁为再次开始思考起這段時間自己的忙碌。 显然不止一個人觉得他分不清主次了。 对于未来的梳理似乎已经迫在眉睫。 所以数学真的是個神坑啊! 菲尔兹奖算是四十岁魔咒嗎?還是在教育数学家们出名要趁早? 回到房间,宁为怔怔的看着三月。 仔细琢磨着自己设计的這款EDA软件可能的应用场景。 被盯得久了,三月扬起脑袋冲宁为叫了声:“瞄……唔……” 三月的叫声像是一道雷声在宁为脑子裡炸响。 等等…… 他似乎漏掉了什么…… 這一瞬间,他将這半年做的事情都在脑子裡過了一遍,最终定格在今天湍流数据首测交出的完美答卷上。 所以,他特么其实是在守着金饭碗要饭? 干嘛要一直纠结于靠实验室這么几個人撑起如此庞大的一個项目? 终于想通了的宁为,看着三月,夸赞道:“三月啊三月,你真是一只聪明到爆炸的小奶猫!” “瞄……1,2,3……瞄……” …… 湍流算法测试成功第三天,正在研究一份报告的宁为突然接到孔明德的电话。 “宁为啊,下午有沒有空?” “有啊,有什么事?您說。” “是這样的,今天华为公司技术部门来召开一次宣讲会,层次比较高主要是针对研究生跟博士生的,除了人资這块带队的還来了一位高级副总裁严明先生,如果方便的话,不如来跟严总裁见上一面。严总裁也很想跟你单独聊聊。” “行!下午两点可以嗎?” “可以的。” “对了,孔院长,我大概知道這位严总裁想跟我谈些什么,能不能带個同学一起去?” “额?哪個同学?” “我一個室友,您帮我问问那位严总裁吧,如果华为是想就湍流算法跟我們合作的话,那我就多带一個人,如果不是的话,我就一個人去。” “那你带他来吧。” “好的!麻烦了孔教授。” …… 這通电话是在宁为预料之内的。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而且是孔院长打给自己而已。 华为公司到是在他的猜测中的几大公司之一,所以宁为也答应的很痛快。 這两天,他所做的事情就是在许教授的建议下,重新梳理了自己的规划,让合适的人去做合适的事情,顺便给现阶段的一些事情,做一個完美的交代。 重点是,必须得让所有人的心血都能有实际意义。 答应了孔院长后,宁为看了看自己梳理的计划表,然后拿出了手机开始炸群。今天是周末,虽然从群消息裡得知,徐瑞轩跟罗翔的女友都已经离开学校去准备考研复试了,沒空理他们,但還是要问一句,免得扑個空。 “都在寝室沒?” “麻蛋,都在寝室裡刻苦学习呢……做個好儿子吧,别吵吵!” “附议!” “被开除寝籍的人为什么還沒被群主踢掉?” 嗯,挺好的,還是以前那個味道。 “哦,是這样的,我這儿有個好差事想给某個家人不要求他考公务员,且毕业有工作需求的本寝幸运儿,既然這么不受待见,那就算了,我找其他人。” “爸爸,真的,从這一秒开始,我与罗徐跟赌毒势不两立!” “刘聪,你够了!302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 看到這裡,宁为笑了笑,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走出了实验室。 說起来,的确好久沒回寝室了,還挺想念寝室三個神经病的。 穿過校园,跟许多不认识的学弟打了招呼, 宁为终于回到了寝室,然后受到了极为热烈的欢迎。 “我擦!孩子,你特么终于舍得回来了。” 一进门,罗翔便给了宁为一個大大的拥抱,然后便是几個人相互调侃,等都热闹完,刘聪已经谄媚得帮宁为擦好了很久沒用過的凳子。 嗯,为有好事能想到自己的兄弟服务,不磕碜。 “宁为啊,到底有啥好事,赶紧說說。” 等宁为坐下,刘聪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华为,或者其他类似的公司,做一個联络人的职位,主要负责对接三方包括技术在内各個层面的沟通,对计算机技术有要求,但并不高,关键是個信任度的問題。”宁为解释道。 “三方?哪三方?” “第三方公司,如果今天能谈下来,那就是华为,還有江大软件实验室跟我!如果谈不下来,也可能是其他公司。” “等等,你不是就呆在实验室嗎?” “如果這個事情谈下来,我就不用呆在实验室了。回来跟你们住段時間,做些考研的准备,毕业了可能就去京城,现在北大数院那边做些研究,然后等12月考研之后正式进入北大数院学习。” “那沒問題啊!這两天我都快把各种招聘網页翻烂了,数学本科毕业想找工作真特么难。去做個码农吧,又不甘心,更好的职位,又达不到起步标准。”刘聪兴奋道。 “艹!刘聪,你特么這下爽了!不用去银行看大门了!麻蛋,不知道我家那两位怎么想的,感觉在他们眼裡這個世界除了公务员其他都不是正经工作!非要让我回去考公!不然我特么也跟宁为混啊!” 徐瑞轩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說道。 “别闹,你家许墨都被你忽悠的去报考工大的管理硕士了,你跑来跟宁为混,我觉得许墨会拿把刀直接把你大卸八块!”刘聪冲着徐瑞轩鄙夷的說道。 “不是,你们关注点是不是有点跑偏?這货刚才装逼你们沒感觉到嗎?他說要回寝室为考研做些准备?你准备個噔啊!你去考研,你让其他明年跟你一起考研的孩子们怎么想?” 罗翔义愤的說道,他的关注点总是带着股子清奇的味道。 “对啊……宁为,你還考個毛的研啊!做個人吧!”徐瑞轩立刻反应過来,帮腔道。 然而不等宁为反驳,刘聪便一脸义愤的說道:“你们两個怎么說话的?咱们宁为去考研,是为大家以后考研立個标杆,弄出一道另类的学神考研风景线来供后人膜拜跟超越的!对于华夏考研歷史具有深刻意义的一件事,怎么到你们嘴裡都变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