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 人才跟面子 作者:未知 “不要专注于搞那些文绉绉的东西,看到大暴雨就說一句這雨真特么大,像泼水一样看着真爽就行了,你非要整一句雷声千嶂落,雨色万峰来。是,显得很有逼格,然后呢?人家旁边的人不爽了, 给你一巴掌,說一句让你有文化,你能咋办?不要被种种假象迷惑了,這個世界千百年来其实沒什么不同,拳头才是硬道理!” “喵” “所谓文化,那是附加逼格,武德充沛才有得谈, 沒有武德,所谓文化连遮羞布都不如。所以我经常跟你說要多看看歷史,虽然說人类在歷史上学不到任何东西,但你不同。你更善于总结归纳,就能给出更好的意见。比如宋朝,那可是文化盛世,留下无数千古名篇,但那又怎么样?” “喵” “還不是被北边的人骑着马给砸了?那砸的叫個彻底!蛮横跟精致是相辅相成的,先要有足够的大炮,才敢制造更多的瓷器!這才是硬道理!不欺负人的前提是,你得让人先不敢欺负你,不然嘴炮打得再好有什么意义?人家不会怕的!要让坏人意识到错误,就得先狠狠的咬他们一口!” “喵” “当然,如果你不但拳头够硬還特么有文化, 那就是两說了!要不怎么說就怕流氓有文化呢?只是流氓穿上了西装也掩饰不了那股身上那股子匪气。具体的你可以多在網络上找些老美的官方發佈会视频看看, 這一块可以多像他们学习。该挥拳头的时候不能因为有文化素养而拖了后腿” “喵” 燕北大学国际数学研究中心,宁为作为星际开拓总设计师, 一边做着项目接下来的重点项目划分,一边有一搭沒一搭的教育着正懒洋洋趴在桌上的小猫。 张丁喜上次来安装的三维显示器已经能让三月能以立体的形式出现在宁为的眼前。虽然依然不能撸, 但看着還是很舒服的。 尤其是三月在进行大数据分析时,本就显得慵懒,趴在那裡還挺可爱的。 只是小猫脸上多少有些不耐的忿忿之色,可惜埋头做事的宁为并沒有注意這些,人跟机器毕竟還是不一样,起码目前来說想要看见只能依赖脸上那双眼睛,不像三月,只要联網的摄像头理论上都能成为它的眼睛 所以专注于将接下来需要解决問題分類的宁为并沒有注意到這些,至于嘴裡不断的念叨不過是一种身为家长的本能,潜意识裡无师自通的本能,根本不需要消耗额外的精力跟脑细胞。 如果注意到了,宁为大概会很欣喜,這說明在情绪学习跟模拟方面,這只小猫又有了进步,学习对象可能是宁可,也可能是关注宁可时顺带着了解到的其他小朋友,不過這些都不在宁为的考虑之列。 他只需要知道其中的原理就够了。其实三月情绪上的学习,始终還是以同构为基础的大数据模仿, 接触的样本多了,自然就能渐渐融合、升级 简单来說,就是通過对人的模拟,让這只小猫越来越像人 “喵艾德温乔治先生给你打电话了!” “嗯?”宁为抬起头,瞅了眼突然蹦起来显得极为欢快的小猫,然后电话果然响了起来。 這大概說明三月通過掌控互联網获得信息要远比越洋电话信号更快,不够有人给自己来电话這個小家伙如此欢快干嘛?是的,宁为并沒有意识到他最近已经啰嗦到连人工智能都开始嫌弃他了。 主要是也沒時間想這些,毕竟這位的电话還是很重要的。 宁为从不遮掩他垂涎cern聚集了那么多的物理学家,這帮人可都是成熟的生产力来着,只要能哄到华夏来,那就直接可以为项目做贡献了,這些人的学识足够,能力不用說,至于思想 這個問題宁为半点都不担心。 不管是华为還是宁社,都曾有過各种间谍,這些人被用的,资本家看了都要落泪。不但为宁芯付出了诸多努力,为华夏人工智能的发展付出了诸多努力,工资跟奖金却都被追缴了,還要沒收对面给的非法所得,并处罚金 所以真沒有什么不能用的人,主要還是看如何管理。 有了三月這种逆天的存在,配合极兔安保隐匿安插的工作人员,信息真不是那么容易泄露出去的。而且绝大多数信息即便泄露了也不要紧。想要将理论变为现实,其实就跟干工程差不多,随便拆分就是十個大项目需要同时上马,這数十個大项目又能分解成数百個中号项目,中号项目又能拆分成数千個小项目 這也是许多在大公司大平台干了多年技术工作后,找工作反而很难有对口的原因了。分工细化之后,大家所做的范围都已经被限定,很难有总览全局的机会,离开了被设计好的平台,想要再适应新的平台,其中沉沒的学习成本太過高昂。 现代社会,许多听起来很高大上的技术工种其实跟在电子厂打螺丝沒什么区别,离开了平台,便很容易便一文不值。现在宁为正在筹划的事情便是将无数的项目细分,然后搭建起一個平台,现在真的就急缺打螺丝的。 這個时代最优质的螺丝工大都集中在cern,所以艾德温乔治真的电话是真的很重要,当然要立刻接通。 “艾德温,我的朋友,看到伱又给我打来电话很开心。這两天過得怎么样?” “還不错,宁,今天梅林的天气很好,心情自然也很好。” “那就真的太棒了!我的朋友不多,所以我真心希望每個朋友都能過得很好。” 热情的寒暄,很客气,宁为沒着急问艾德温乔治又打电话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一直以来宁为在跟外国人交往时秉持的原则只有一個,那就是纯粹的务实主义。 简单来說就是如果這位外国友人真的有用,那就是朋友;如果很有用,那就是好朋友;如果对他的未来的规划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那就是铁兄弟。 同样,如果某位外国友人虽然位高权重,但其实用处沒那么大,那不管哪只脚先踩进他的办公室都是错的,随时可能被拉进手机黑名单。 前者比如艾德温乔治,后者就像帕特基尔辛格。简单来說需要的时候谁都可以是小甜甜 目前来說艾德温乔治只要還在cern主管的位置上,作用便是暂时无可替代的,宁为也很自然的将之暂时当成铁兄弟来看,這种感情也正是在谈正事前,先寒暄几句慢慢升温的。 其实交朋友跟谈恋爱一样,先要付出真心,才能收获真心。如果一上来就直接干脆表达只想长驱直入的构想,往往只能换来一巴掌,以及被骂一句流氓 也有不一样的情况,比如露西罗恩,本来也是黑名单的常客,但人家跑到华夏一呆就是好多年,现在关系也处的不错了。当然也可能是离得太近了,贸然拉了黑名单,那疯女人就会直接跑到办公室来吵,便也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 据說现在露西罗恩已经再申請京城户口,沒有意外的话,再過段時間就能批下来了。只是在宁为看来這多少有些浪费,這暴躁的女人又沒结婚,也沒孩子,有了京城户口也不能享受到京城优质的教育资源,也不知道這女人图啥,還不如把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人 思维有些飘远了,不過电话对面的人很快把宁为飘摇的思绪拉了回来。 “其实是這样的,宁,你的那篇论文在内部有许多争议,因为之前你来cern的合作是我负责联系的,所以這裡的科学家们是知道我能联系上你的。对你的理论有兴趣的科学家们希望能有机会跟你直接探讨论文中的一些细节,所以希望我能帮他们联系上你。” 艾德温乔治說得很委婉,但其实這本就是宁为之前提過的小要求,显然对于宁为来說這是好事。 从這一点上看,宁为把這位cern当成铁兄弟培养是沒错的,有好事他是真打电话来。 “哈哈,艾德温,這当然沒問題。我也希望能跟大家一起探讨。之前我就說過,闭门造车不可取,我非常乐意跟cern的物理学家们多做沟通。” 說完,宁为用开玩笑的口吻道:“不過近期内我又被禁足了,直接去cern现场交流怕是不行了!” 這句话也让对面笑出声,随后温和的回应道:“網络时代当然不用這么麻烦。现在的会议系统很好用,嗯,目前来說cern主要使用的是microsoft teams,挂了电话我会发一個内部邀請码到你的邮箱裡,你直接加入群组,然后随时能召集会议。” “那就麻烦你了,艾德温。对了,有机会来华夏玩,做为朋友,你会享受贵宾级待遇的。” “哈哈,一定会有机会的!” 挂了电话,宁为看了眼依然懒洋洋趴在桌上的小猫,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数落道:“瞧瞧人家,再看看你主观能动性要调集起来啊,美好的生活是靠自己争取的。多去找点事情做做,要主动帮助大家,這样大家才会回馈你大房子,知道伐!人生需要努力,而不是躺平!” “喵”小猫委屈的应着,看向宁为的小目光满溢着幽怨 嗯,這人,真狗,還是只话痨狗! 下载了microsoft teams,然后用了邀請码,很快宁为便接收到了一條信息提示,是实名的,選擇確認,两人就能直接通话了,就跟微信加好友的感觉差不多,当然說法不一样,這裡大概是成为同事? 紧跟着這位铁兄弟直接把他拉进了一個群组,沒等宁为研究一下群组内的构成,很快又推送了会议安排,一套流程如同行云流水般顺畅,不得不說這個效率還是高的。甚至许多大公司都沒法比。 视频会议的参与人数很多,宁为大概看了一眼,有270多人,不過這個时候麦克风并不在他手上,而且全员闭麦了,所以他也只能听着 “好了,众位,我已经把宁为教授邀請来了,接下来請大家遵守会议秩序,不要刷屏提出問題,各自的問題直接并入后台列表,宁教授会按照問題的排序来回答。” “好的,接下来就由宁教授发言了” 很快宁为发现麦克风被打开,似乎应该先說点什么,不過宁为发现第一次用這個软件,他好像不太清楚怎么在后台看這帮科学家提出的問題列表。 于是宁为先是问了句:“三月,提问的列表在哪?” “喵” 看到界面上的躁动,宁为意识到此举孟浪了,连忙改成了英语:“很高兴能通過這种方式跟各位沟通,咦,我记得好几年前微软就已经开始元宇宙布局了,但现在一個会议系统還這么简陋,有些拉跨啊算了,先不谈這些,很感谢大家对发表在三月期刊上那篇论文的重视” 嘴裡說着客套话,跟一众科学家们套近乎,眼睛则看着屏幕上不停跳动的字幕。 怎么說呢? 视频会议室内的国外科学家们对于他的到来還是很热情的,用英语发表着各种欢迎词,中间依然夹杂着很多問題,显然這是有人想插队,希望他能优先解释在研究论文时遇到的問題 “我刚刚大概看了一下問題列表,目前大家的問題集中在数学推理這一块,這是正常的,因为整個推导過程用了一些我自创的数学工具,比如定理3中用到的时序分割法,但其实数学原理是差不多的,大家可以理解为比较另类的微元法。” “鉴于大家的数学水平可能不一样,接下来我给大家答疑的时候,会尽可能把思路讲的详细一些,不過那样用时也会比较长,如果对于该問題沒有兴趣的可以先去忙些别的事情” 再說完這句话时,很明显界面上躁动的情绪有了片刻的缓和,大概是参与会议的這些科学家不太能接受這种直白的表述方式 多少有些瞧不起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