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哪個是瓦尔罗坎家的
从近乎绝望的处境,到全场仅剩迈洛一個人還站着,180度的剧情反转前后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艾玛看傻了,她脸上還挂着泪痕,跪坐在地上不知所措,根本沒有缓過劲儿来,不由自主的啜泣、咳嗽和颤抖還在继续着。
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個迈洛嗎?
這還是她印象中那個成天无所事事只知道喝酒的迈洛?
艾玛呆住了。
直到迈洛走近来蹲下身拿开她手中握着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抚去她脸上的泪水的时候她才回過神。
“嘘,沒事了沒事了。”
她看到迈洛手背和手指关节上的皮肤都已经裂开,当迈洛炙热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脸蛋的时候,一股压抑了许久的委屈感瞬间涌了上来,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哗啦啦地滴落下来。
“让我看看,他们弄伤你了沒?”迈洛轻轻地抬起艾玛的脸仔细查看。
艾玛虽然哭得很凶,但還是一脸倔强地摇了摇头。
他一直都知道迈洛家的這位姐姐不好惹,尽管他很喜歡勾搭漂亮女孩但是对于艾玛,他一直打心底就有点畏惧她。在目睹了刚才的血腥画面之后,他更加肯定了自己心裡面艾玛的形象。
“啊好像是。”迈洛挠挠头无言以对。
“沒事的沒事的。”
迈洛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严:“信得過我的话,你现在从另一边下山,去执法所找一個叫丽贝卡的女执法官,你告诉她来晚一步就得给我收尸。這裡先交给我,放心,我会保证你家人的安全。”
“你突然這么温柔我很不适应耶……”
……
然而谢尔曼這個姓氏以及消失的第6人却让在场的大伙开始感到不安。
“你……你想干什么?!你别碰我!!……救命!!”
“谁!是谁!艹他妈的老子弄死你们!!”
希裡安开始歇斯底裡地嘶吼,无能狂怒:
“该死的东西!你還敢动老子!!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我是谢尔曼家的,你個该死的贱民!我要把你们通通杀了!!!”
“痛不痛?!”
……
本来他们是打算赶紧带着家人逃回城内的。
他手裡提着一根烧黑了的木柴,還在冒着黑烟,估计是刚从篝火祭坛裡抽出来的,看着估计挺烫手的,在敲晕希裡安之后他就立马把木柴丢地上,一脸茫然地看着满地打滚的正装男和迈洛两人:
“抱歉抱歉,刚听到动静……這是咋了?”
一瞬间,人群骚乱了起来。
祖坟安葬在同一山头的民众基本上都是同一阶层的,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能凑到一起過亡灵节也是缘分使然,各家的男人们在看到如此邪恶的事情发生在身边的时候,同仇敌忾是在所难免的。
但谁也沒想到谢尔曼家的人来得這么快……
话音刚落,山坡下就传来一连串的马蹄声!!
紧接着,篝火祭坛四周围就出现了大批的人马,那些人身上都扛着猎枪和长剑,十足的上世纪私军风格。
谁知艾玛却忽然从他怀裡挣脱开:
“這咋办,主要是還跑了一個。”严也开始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他扭头看向迈洛,神情略微有些凝重。
一時間人人自危。
他先是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己那满地打滚的跟班们,而后,在肢体剧烈的疼痛感的刺激下,脸上的神情迅速转为震怒。
下意识又退后了两步。
“快来個人给那小子止血啊還愣着干啥!”
此时,先前被他撞飞到十米开外的希裡安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
她小声咳嗽着,捡起地上的匕首,缓缓站起身来。
…
“你可闭嘴吧你還三长两短呢,他现在就只剩下短了。”
山坡上的這幅情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群众们非常热心地围住地上被迈洛放倒的那几個人一顿胖揍。
“肯定跑回去搬救兵了。”迈洛揉了揉眉心。
“那混蛋是谢尔曼家的孩子……這下坏了。”
“痛不痛?”
“行!我信你!”
在迈洛略微茫然的目光注视下,艾玛直勾勾地走向希裡安的方向。
所以把艾玛楼在怀中的时候,他根本不敢太用力,生怕揉碎了這個可怜的女孩。
倒不是說這些人欺软怕硬,实在是因为谢尔曼家族在楠薇城的底蕴太足了。
艾玛脸上的泪痕還沒干,但已然沒有丝毫恐惧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漠然。
而即使是在今天,谢尔曼依旧有着非常雄厚恐怖的实力,這個家族背后的权利影子甚至可以触及到帝国上议院的贵族阶层。
迈洛带着满脑子的疑问,轻声安抚着艾玛。
這一幕把旁边的迈洛也看呆了。
迈洛搂着艾玛,缓慢地轻拍着她的发颤的身躯,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着。
“谢尔曼……难道是城北那個贵族庄园嗎……”
“给我。”艾玛很坚定地看着迈洛,依旧伸着手等他把手递给自己。
“给我看看你的手。”艾玛忽然伸出手。
……
艾玛那一刀本来是直勾勾冲着地上希裡安的肚子扎下去的。
……
居然真的只剩下5條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死狗。
“那你看吧。”迈洛感觉自己不把手递過去的话很有可能也会挨一刀,所以很乖巧地把手放到艾玛手中。
山坡上众人大惊。
要论资质和歷史,谢尔曼庄园最老的那几栋楼,甚至比楠薇城的城墙還要久远,早在旧皇室的奴隶时代還沒有结束的时候,谢尔曼就是帝国南部的富豪了,甚至那会儿谢尔曼家族坐拥的私人武装超過了楠薇城全城的驻军人数,其实力可见一斑。
“瓦尔罗坎!!我记住你们了!!你们死定了!!……”
“别怕,我在嗷,沒事的啦。”
当希裡安看到脸色苍白的艾玛提着匕首朝自己走来的时候,原先嚣张跋扈的神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慌张和惊悚。
但是因为這小子吓破了胆,仰躺在地上疯狂蹬腿往后蹭,在刀锋落下的那一瞬间,本该挨刀子的腹部变成了裆部……
……
“不是想轮了我么?”
而严则是一人独享希裡安。
一時間,拳头、脚丫子、棍子、唾沫全都往那六人身上招呼,被围起来群殴的他们估计下半年都得躺在床上度過了。
啪!
他那一头乱糟糟的黄毛脑袋上忽然挨了一棍子。
“我警告你别靠近我……疯女人你想干什么!?别過来!……啊!!!”
她更多的是被吓的,迈洛出现得很及时,她并沒有受到什么实质伤害,但如果迈洛晚几分钟来,那艾玛的下场可能会非常凄惨了。
严是不客气的,上去就给那家伙脑壳上印了一個靴底印。
……
“你……你们敢动谢尔曼家的人,你们死定了……我們少爷如果有個三长两短,你们一個都逃不掉!!”
心想,诶两分钟之前的抱着的那個哭唧唧的女孩是谁来着?
距离无鸡只谈现场最近的严感触最深。
……
“弄死這群王八蛋!”
那小黄毛脸上被严盖了不知道多少個靴子印,那是被踹晕去過又被踹醒過来,反反复复。
“這么快?!”
“5個?”迈洛忽然警觉了起来:“不对啊,一共是6個人的。”
她把染血的匕首往旁边一丢,转头离开了已经晕死過去的希裡安。
“天呐…我們干了什么,如果真的是谢尔曼家的人……他们可是拥有私人武装的。”
“要不……要不我們快走吧?”
“你等我一下。”
老实說,他是真的拍得很认真,很认真地在控制自己手上的力道。
……
“真够恶心人。”
……
“痛痛痛……”
艾玛扫了严一眼:“你走开。”
在结束搏斗之后,過了肾上腺素激增的那股劲儿,他才感觉到自己双手拳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感,他出拳的力量之狠,把自己的双手都给砸伤了。
……
“完了完了,惹到谢尔曼家可糟了,老康啊,今天的事你可千万别提到我,咱们可惹不起谢尔曼。”
为首的康手裡提着两個酒瓶,刚冲上来,看到女儿泣不成声的样子,眼睛立马就红了。
原本围坐在篝火旁的孩童和女眷们被围了起来,一時間尖叫声和哭啼声肆起。
面对迈洛那怪异的目光,艾玛只淡淡回应了一句:“不是你說的谁靠近我就捅死他嗎?”
他转头看向地上。
他想要逃,但是自己本来旧伤未愈的身体在挨了严一顿狠揍之后,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起得了身的,他双腿根本使不上劲儿,只能在地上蠕动着往后蹭,口中发出颤抖的声音:
出现在希裡安身后的人是严。
此时,其中一個還沒有晕死過去的還有力气叫嚣,他躺在地上指着众人叫骂:
“還指什么血,只因儿都断了!”
此时,山坡下的其他男人也都陆续冲了上来,每個人手中都拎着木棍、斧头甚至是随手抓到的石块,气势汹汹,都是准备上来干架的。
之后整個人软趴趴地倒了下去,叫嚣声也随即停了下来。
根本就不是在场這些平民可以惹得起的存在。
现场所有忙着打人、骂人的男性全都感觉自己裆部一凉,面面相觑。
……
迈洛瞥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血迹:“這個不碍事的……”
严立马很识趣地收手后退了几步。
另一边,严指了指地上被收拾得只剩下半條命的那几個人:
“那剩下這5個混球怎么办?”
因为他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有古怪,他的力道好像比之原先有了翻倍的提升,从刚才的搏斗中他已经清晰感觉到了這种变化。
……
那边揍得热火朝天,迈洛這边确定艾玛已经不再颤抖之后,很小心地要把她抱起:
“走吧,我送你回家。”
一声尖锐的哀嚎声過后。
严点点头,迅速脱离了人群。
……
此时,山坡下篝火位置的人马裡头有人冲着山坡上大喊:
“哪個是瓦尔罗坎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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