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路還长 作者:未知 “一大早冥王府就派人来找陆神医是怎么回事呢?”赵伯在心中暗暗琢磨,他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名身穿蓝色衣服的侍从,两人穿過长长的走廊往流云阁而去。 闺房内,陆逸飞把最后一根银针插回原位,同时开口說道:“你這……” 他刚要說中毒之事,待他回家看過古书再做决定,谁知苏老爷却比他快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陆神医一大清早請您過来真是太劳烦您了,我已经命人准备了丰盛的早点,還請您赏脸!” 苏老爷說话的同时,還不停地对陆逸飞眨眼睛。 陆逸飞本就是聪慧之人,他很快就回過味来,点点头:“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子晴在边上看着两人的互动,在心裡忍不住翻個白眼,“這演技太烂了,我一眼就看穿了,不就是想瞒着我中毒之事嘛,沒必要在這裡挤眉弄眼呀,再說了自己中毒的事,她醒過来的时候就知道了,瞒和不瞒对她来說都沒什么区别,不過既然老爹不想让她知道那就不揭穿他们吧!” 她张口又吃了一口云香用小勺子递過来的燕窝粥,同时不忘用赞赏的目光看了看小丫头。 這时赵伯走了进来向苏老爷拱手道:“老爷!冥王府派人来請陆神医……” 同时赵伯身后走出,一位身穿蓝色衣裳的侍从,他也向苏老爷拱手道:“给丞相老爷請安”。 随后又向陆逸飞拱了拱手:“冥王有請還望您立即前往!” 陆逸飞听到待从這话,他浑身一颤,顿时心中想起不好的预感。 “王爷怎么了?你见到他了嗎?”陆逸飞急忙冲待从问道。 身穿蓝色衣服的侍从摇了摇头:“沒有见到王爷,听說在卧室休息。” 待从這句话比上一句更有杀伤力让陆逸飞的心不由低落到谷底,他二话不說把药箱往肩上一背快步往外走,刚走两步他又停了下来回過头对苏老爷做了一辑:“丞相老爷的心意在下心领了,不過我還有事先行一步,他日在下定会在迎客楼宴請丞相老爷作为赔礼”。 苏老爷呵呵一笑,同样回礼道:“好,来日我們不醉不归”。 目送走所有人,苏子晴翻身下床不雅的伸了個懒腰,随着她的动作,身体中响起了一阵噼裡啪啦怪异的声音。 边上的云香已经看呆了。 “小姐……你…”她指着自家小姐有些结巴道。 苏子晴并未理会小丫头,又开始不雅的用手抓了抓头发,随意說道:“好几天沒洗澡了,头皮也开始痒了,云香你去帮我放洗澡水……” 苏子晴手中动作一停,发现不对连忙改口,有些心虚道:“是沐浴,我要沐浴,你快去准备!” 云香看到自家小姐像乞丐一样抓头皮,她脑中一阵晕眩,一定是她看错了,小姐从来沒有這么俗气過……” 见小丫头沒反应,苏子晴也不催她,独自来到屋内的铜镜前照了照,這一照可把她给吓坏了。 “啊!這是谁呀?” 随着她的动作铜镜中的人儿同样张大嘴巴,随后又用双手捂住脸部。 “小姐怎么了?” 云香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来到她身边问道。 苏子晴不敢把手全部拿开,用一只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指了指铜镜說:“铜镜裡面有张少女的脸”。 云香疑惑的往铜镜裡面看了看:“沒有啊,铜镜裡面就是小姐你呀!” “什么?是我?” 這下轮到苏子晴疑惑了,不過马上又想起了自己穿越的事,她這才松了口气,拿开遮住眼睛的手掌心想,“是自己大惊小怪了,既然都知道衣服和身体不是自己的,脸当然也不会是自己的。” 苏子晴扭头回到铜镜前细细观看這张脸,只见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垂至腰间,鹅蛋脸中的齐刘海下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再往下是高挺的小鼻子,如煮熟后剥壳鸡蛋般光滑的肌肤,有了粉色小嘴的点缀很是俏皮。 让苏子晴不由嘟了嘟小嘴,铜镜中的她显得更加俏皮可爱,她心裡顿时倍感愉悦,“老天爷還是很公平的”。 接下来苏子晴沐浴更衣后就說去看云霜,可是却遭受云香的百般劝阻。 她从云香口中得知,云霜十八岁,是不久前才来到府上做丫环的,以前的苏子晴屏退左右,跟她一個屋子聊過,后来两人以吵架结尾,小丫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来,听說从那以后前苏子晴就很讨厌她,反正就是非常不待见她,曾有几次要赶她走,可是云霜硬是不走…… “好了,云香你别說了,我保证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云霜的事!” 苏子晴說罢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接着又道:“你再說下去我的耳朵要起老茧了”。 云香满脸狐疑的看着她,再确定一遍:“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苏子晴无奈只能用力的点了点头:“嗯~” 一番折腾后她们吃了午饭才来到云霜的下人房。 云香走在前面,抬手推开房门,下人房很是简陋,一個小房子左右放着两张床,中间放着一张圆桌和两张凳子仅此而已。 一名少女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另一位少女见到来人连忙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起身向苏子晴行礼:“给三小姐請安。” “无需多礼” 苏子晴說着转头看向云香,朝她眨了眨眼睛。 “啊?哦…” 云香有那么一瞬间反应不過来,待反应過来连忙說道:“她叫小樱,是老爷吩咐她暂且照顾云霜的丫鬟”。 苏子晴看着名叫小樱的少女站在床前,硬是不挪步的样子很是好笑,心中不由暗想,“看来這個叫云霜的少女很受大家的欢迎呢!” 她勾起樱唇冲小樱展颜一笑:“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她的,還能治好她哦”。 苏子晴的笑容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小樱不由挪开脚步让出位置来。 一开始苏子晴给少女观面相,云霜的面相小时候克父母,长大后感情路坎坷,乃孤星之命。 接下来是把脉,她把手搭在云霜的手碗上,不一会便有结果,是内伤得用名贵药材慢慢调理。 最后掀开云霜的被子,解开她身上的衣服观看伤口,就在這时她嘴裡发出一声呻吟声,让苏子晴不由停下手中解衣物的动作,過了一会儿,床上人儿的呼吸才渐渐恢复平稳。 此刻苏子晴松了口气,生怕自己弄疼了她,低头往云霜背上一瞧,把她吓了一跳。 只见云霜周身布满褐色的伤疤,原来伤口已经开始结疤了,不過让人看起来還是那么触目惊心,像蜈蚣一样狰狞的伤疤,在一個女孩子身上显得非常不雅观。 旁边观看的云香捂住张大的嘴巴,同时眼睛已经开始泛红,而边上的小樱早就在偷偷抹泪。 苏子晴心裡也不好受,她在心中暗暗立誓:“定要罪魁祸首血债血偿,她认定的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這时她又想到爷爷教的五行去疤法,就是用五行属性的物质,按照相生之法敷上一遍,不管多么恐怖的疤痕都可以痊愈,不過在现代這些物质很难找,不過在這裡就容易多了。 苏子晴在心中决定找回五行属性的物质给云霜医冶伤疤,她吩咐小樱一些事后,带着云香马不停蹄的去找五行中的金物件,也就是金子。 苏子晴立马想到她闺房内一定会有金子,再怎么說她還是一国丞相之女,总不会穷到一件金饰品都沒有吧! 苏子晴沒想到的是,她一闪而過的想法居然应验了。 苏子晴和云霜二人又匆匆往流云阁赶去,一路上丞相府的风景挺不错的到处都是绿油油的植物,不過她们可沒有闲情雅致停下来观赏。 二人回到流云阁一阵捣鼓后,结果把苏子晴气得想骂人。 她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根金灿灿的牡丹花簪子,這根簪子从外表看就像真的一样,不過只要刮下外面一层镀金,就会看到裡面的铁。 她的闺房内沒有一件东西是真的,大量首饰全是镀了金的铁,古董花瓶是赝品,就连字画也是赝品…… 云香蹲在地上试图捡回被小姐扔在地上的假首饰。 “都别捡了,全是假的” 苏子晴說着把手中的簪子丢回首饰盒内,裡面還有珍珠项链,银首饰之类的,不過银的也是只是镀银而已。 云香看着被自家小姐丢的乱七八糟的首饰哭丧着脸:“小姐怎么会這样呢?這些全是老爷亲自挑选送過来的。” “你确定?” 苏子晴怎么都不肯相信那個這么疼爱自己的爹爹居然会做這种的事情。 突然云香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了,柳姨娘经常来借首饰,一借就会借好几件,有时候几天就還了,不過也有一两個月才還的”。 她边說边掰着手指,又看了看首饰盒裡面少了什么,待她确定后接着說道:“柳姨娘還借了蓝宝石黄金额饰和玉镯以及金铃铛沒有還。” 听云香這么一說,苏子晴脑中瞬间想出一條妙计,她朝小丫头招了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来。 云香眨巴着眼睛满脸疑惑,不過她還是乖乖来到苏子晴身旁。 苏子晴凑近云香的耳朵一阵嘀咕,后者得知整個计划开心跑腿去了。 屋裡的苏子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顺了顺衣袍,朝柳姨娘的柳园走去,谁让她不好過,那人也休想安宁,欠债還钱,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