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狗仗人势 作者:未知 苏子晴看着,一群人快如潮水般,退了出去,满脸黑线,這哪裡像找宠物,肯定就是追债,自以为是的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后院的小插曲就這样過去了,苏子晴往二楼厢房走去,還未走到门口,便听到一個讨厌的女声說:“快把它吃了,不吃的话,你就别想从這裡出去。” 听到這裡,苏子晴拧着眉头暗道,這不是,刚到這时空,就跟她打了一架的女子声音嘛?她脚下动作未停大步走了過去。 来到门口处,映入眼帘的一幕,让苏子晴怒火中烧,只见云香被两名丫鬟压在地上,她嘴裡塞着一团泛黄的布。 二姐還是坐在刚才的位置上,不過她身旁却多了一名红衣女子,那女子左手抱着一只小白狗,右手端着一碟黄色的东西在她面前,似乎刚才在外面听到,让吃下的东西就是指這個。 苏子晴二话不說冲进去,一脚踹飞一個扼制云香的丫鬟,“啊~”两人尖叫着摔在墙上又掉下来,她们捂住被踢的位置哀叫着…… 一切来得太突然,梅丹红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她横眉怒目看着苏子晴道:“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苏子晴把云香从地上扶了起来,听到对方這么說,被气乐了,她“呵呵~”两声皮笑肉不笑:“上次我們的帐還沒算呢,你倒好送上门来,那我們就新账旧仇一起算一算。” 苏子莹见妹妹回来赶紧从椅子上起身,躲到她身后。 苏子晴安慰地拍了拍二姐的手背:“刚才是怎么回事?” 于是苏子莹便一五一十从梅丹红进入厢房内說起。 从二姐口中得知,梅丹红主仆三人刚进来的时候对她们一阵辱骂,還把小狗放在桌上,让它吃桌上的饭菜,然后那條狗在桌面上拉了一坨屎。 狗屎刚好拉在碟子内,梅丹红就开始逼苏子莹吃掉。 小丸气不過跟她们拼命,结果被两名丫鬟合力打晕拉了出去,现在也不知道在哪裡。 “姓梅的,快把小丸交出来,不然我不敢保证地上两個人的手脚是否齐全!” 苏子晴毫不客气直接要人,她同时向云香打眼识,让她快到别处找找看有沒有小丸的踪影。 后者点了点头,悄悄退了出去。 梅丹红见云香出去也不阻止,還得意的說道:“就算你找到又怎么样,沒有我的允许,他才不会把那臭丫头交给你。” 她那双类似三角眼正露出挑衅的眼神看着苏子晴。 苏子晴沒有跟她吵嘴,直接用行动表明她的态度,她以惊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桌上那坨狗屎扣在梅丹红怀中的狗头上,原本雪白闪亮的小狗,瞬时变成脏兮兮的流浪狗,還发出阵阵恶臭。 “呀……” 梅丹红一声惊呼,忙把手中小狗扔掉,看着地上的小狗,她气得火冒三丈,拿出腰间的棕色皮鞭,朝苏子晴甩了去出。 一阵破空声朝這边袭来,苏子晴用内力震开,抬脚勾住皮鞭,往下一压,反脚稳稳把它在地上。 她這次才不会傻到赤手空拳去接住长满倒刺的皮鞭,而是用脚踩在地上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啪啪啪~”的掌声,打断了二人的对峙,身穿红色锦袍的安以成拍着手掌从门口走了进来,原本粉色穿在男人身上一定很俗气,沒想到他却穿出一番风味来,随着他的动作衣摆摇曳,非常帅气有個性。 他身后跟着云香和小丸,而且小丸已经清醒過来。 “好功夫……” 安以成那双丹凤眼微微向上挑起,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浅笑,用魅惑的声音說道。 這时云香从他身后,快步走了出来,她来到自家小姐身边,說起刚才去找小丸的经過。 原来迎客楼的二楼厢房分别有八個房间,分别是天字一号至天字八号。 而苏子晴所在的厢房是天字六号,云香找了一圈,来到末间天字八号厢房才发现小丸,同时也知道了,天字八号房的主人是安以成。 云香看到是熟人,便把苏子晴這边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他,請他過来帮忙,安以成把小丸弄醒之后,就和她们一起過来了。 同一時間,梅丹红看到来人是安以成后,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她指着苏子晴对安以成道:“安少主,你总算来了,帮我把這個贱人抓起来。” 闻言,安以成眼中寒光一闪,片刻又恢复浅笑。 “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两位小姐意下如何?” 他把玩着腰间的小酒壶,有一下沒一下的转圈圈,似乎在商量去哪裡吃饭一样悠闲自得。 猛然,他掀开双眸看向梅丹红:“迎客楼的老板娘可不喜歡有人在這裡打架?你以为她一個女流之辈,为何能独自撑起偌大的酒楼?” 他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說道。 是啊,如果她在這裡跟姓梅的大打出手,把东西都打坏了,那柔姐姐心裡肯定不好受。苏子晴在心中思忖道。 见安以成用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看着她,梅丹红心中愤恨,上次是冥王护着她,這次又是安少主护着她,每個男人都护着她,真是個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突然,她脑中冒出一個想法,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笑:“三小姐,听說你骑马技术不错?三天后离园有场赛马比赛,不知三小姐是否敢来?” 她收回皮鞭,把它塞回腰带中,接着說道:“如果你赢我,我答应你的條件,如果你输了,不仅要向我的狗道歉,還要吃它的大便,再当着所有人的面,大說三声自己是‘狐狸精’。” “你别欺人太甚!” 云香最先叫了起来,她怒视着对方恨不得把那张笑脸撕下来。 小丸沒有出声,不過同样怒视着对方。 苏子莹扯了扯妹妹的衣袖,把头摇成拨浪鼓:“别去……” 她非常不想让苏子晴去,众所周知,梅府是将军府,裡面的少爷小姐哪個不是骑马射箭的娇娇者?她去的话肯定不是梅丹红的对手。 苏子晴安慰的拍了拍,二姐的手背:“我想知道你所谓的答应我的條件是什么條件?” 她一脸平静道,冷列的声音带着一些霸气。 梅丹红一愣,她沒想過对方会這样问,她想都沒想,說道:“你想要什么條件我都答应你,到时候在赛场上,我們白纸黑字写下生死状。” “好~” 苏子晴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赛马赌约就這样被二人拍板定了下来,安以成在這段時間内一直沒有再开口,大有一种我就看看不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