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猪队友 作者:未知 今晚天空沒有一颗星星,黑压压的夜空毫无半点光亮,皇宫中所有人都往灯火通明的御花园去凑热闹了,紫阳殿中只剩下小朵和装疯娘娘吴芝倩。 客厅内,桌面上的油灯轻轻晃动,吴芝倩已经换上了宫女装,一身粉色宫装穿在她身上倒也不觉得突兀,她正着急的来回踱步,苏小姐說趁今晚皇上寿宴,趁机把她送出宫去,现在天都黑了也不见人来接头,她越等心裡越忐忑。 小朵站在门边翘首以待,昨天晚上她差点被苏小姐吓死,现在想想還觉得心有余悸,好在醒来时沒有见到她,而是吴贵人转达苏子晴和她之间的事,今早上有一宫婢来传信,信上說:今晚让她带吴贵人出宫,当时她一看又差点吓晕過去。 随后那宫婢转达苏子晴的话說:如果她不带人出去,就跟她算算欺骗的事。 小朵不敢有怨言只好乖乖照办,也许她也觉得亏欠苏子晴,不然這等杀头大罪谁敢帮?這可是拐跑皇上的小老婆啊,被抓到肯定会被五马分尸,這可是挑衅皇上威严的举动,跟造反一個等级。 這时,一宫婢趁着夜色悄悄来到紫阳殿,咯吱一声,她推门而进。 靠在门边的小朵听到动静抬头望去,见有人来,急忙迎了上去。 “這位姐姐有何事吩咐?” 她朝来人点了点头,问道。 来人也不废话把手中的令牌递给小朵:“這是苏小姐让我交给你的,她說:让你们尽快离开。” 小朵接過令牌一看,暗红色木牌上刻着一個‘花’字,這不是花嫔妃的令牌嗎?她抬眼疑惑的看向来人。 那宫婢对小朵的眼神视而不见,她似乎着急赶回去。 “既然我已经把东西送到,那先告辞了。”說罢,不等小朵反应,抬脚往外走。 见送东西過来的宫婢一走,吴芝倩才从门后走出来。 “小朵,苏小姐怎么說?” 她看着小朵紧张的问道。 小朵看了看手上的令牌,把它递了出去:“苏小姐让我們立即拿着這個令牌出宫。” 随后,她捉住吴芝倩的手就往宫门跑去,苏小姐說快点出宫,那就快点出去,小朵在心中暗道。 吴芝倩被她這么一拉,来不及细想也跟着她跑,一路来到宫门,她们被两名侍卫拦截下来,好在小朵有令牌又說是皇上特许出宫拿东西的,然后又对他们一阵威逼利诱,两名待卫這才勉强放行。 刚出宫门,吴芝倩脸色一变,转头对小朵說道:“糟糕,我忘了带一件东西,我要回去拿。” 說罢,抬脚就往回走,還好及时被小朵拉住。 “好不容易出来,你就别管了赶紧逃命要紧。” 她一脸不赞同的紧紧扯住对方的胳膊,不让其进宫。 吴芝倩那裡肯听她的话,猛得甩开手臂上的手掌,头也不回就往宫裡冲,那可是她跟情郎的定情信物,怎能让它落在宫中。 小朵怔了怔,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反应這么大,随后拔腿就追了上去,要拦住她,一定要拦住她,不然会出事的,此刻心裡只有這個念头,飞似的奔进宫门。 最前面两名侍卫,看到她们刚出去又风似的返回,有些反应不過来,双目直直看着她们飞奔的背影。 苏子晴出来后就悄悄返回御花园节目后台,往场内看了一圈,沒看到那斯的身影,她暗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对花嫔妃的承诺,她還真不想回来。 苏子晴到来前,花嫔妃已经在明公公的催促下穿好了小苹果舞衣,一身大红紧身衣穿在她身上显得身材十分曼妙,前凸后翘s型的性感身材,话說皇上的女人哪有身材不好的。 “晴晴,你去哪裡了?小月呢?” 花嫔妃看到苏子晴,碎步走来拉着她的手半哑子声音說道,又往她的背后看了看,沒见到公主,视线往上一移。 “小月好像跟你一起出去的呀?她不来跳那舞蹈了嗎?” 苏子晴嘴角扯出微笑,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公主說有事不能来,叫我先来陪您。” “我說娘娘,你就快点上台表演吧,皇上都快等不及了。” 明公公喊的這一嗓子让苏子晴和花嫔妃停下话题,接下来便匆匆换上那苹果舞服,像中午教她们一样上台表演。 原本還躺在床上休息的花嫔妃脸色苍白,好在這脸在胭脂水粉的遮盖下唇红齿白,脸颊上還涂抹淡淡的腮红。 此时,苏子晴的妆容就有点素了,只扎了個马尾,她来不及让人梳好,只能用红锦带随便绑了下,脸上匆忙化了個淡妆,不過并不影响她倾城的容貌。 十位身穿红色紧身舞衣的人走上台去,苏子晴和花嫔妃站在最前面,皇上和左右两位娘娘以及文武百官看着台上红彤彤的十個人,瞬间愣了愣。 皇上沒有說话,不過眼中尽是疑惑,皇后娘娘端茶刚喝一口,被這個阵容惊得差点茶从鼻出,贵妃娘娘却是用帕子掩嘴轻笑,不過眼中并无半点笑意,反而是浓浓的鄙视。 台下的人立马炸开了锅,开始低声讨论,那声音就像一堆蚊子在相亲嗡嗡個不停。 “這群是什么东西好丑?” “听說,這位娘娘来自民间,果真是土包子。” 台下就数将军府嫡女梅丹红和她周围的官家小姐說的最欢快,至于原因嘛,当然是看苏子晴出丑,然后再狠狠踩她…… 然而站在台上的苏子晴并不理会,台下的任何声音,目光只看着上首的皇上,她用比较响亮的声音說道:“丞相府之女苏子晴和花嫔妃娘娘在這裡祝皇上生辰快乐,万寿无疆,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她的声音很嘹亮瞬间盖過下面的窃窃私语。 坐在上首的百裡胥心情似乎不错,就问她:“這是要表演什么节目?” 苏子晴神秘一笑,卖了個关子道:“皇上等下看表演就知道了。” 皇上轻声咳嗽,他抬手摆了摆,示意那快开始吧。 在上台前,苏子晴就和花嫔妃說,上台后就让她来說,后者自然是同意,只因她知道自己這毒是先从嗓子坏起,往后的日子嗓子想再說话,就如针扎一般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