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拔出蛊毒 作者:行且慢 李瑾說:“或许你对魏野不够了解,但是我們在场這四個人都是结结实实和魏野相处了许多年的。” “当初魏君安身上就有浓浓的魏野身影,但我們只当他们是两兄弟,也就沒多想。” 沈晏晏点头:“对啊,很有可能是两兄弟,所以很多习惯都相似,這也解释得通啊。” 萧煜锦:“所以,我在容城和李瑾合计完了以后,便先回了上京,找到了魏君安从前住的地方。” “根据我的调查,从前的魏君安急功近利,冷酷无情,很多处世的习惯和接人待物都和我們认识的那個魏君安不一样。” “尽管一個人的性格可以伪装得相似,但是做人做事的手段和谋略,是很难完全一样,而且就算其他的都不說,笔迹呢?” “笔迹?”沈晏晏回想了一下:“可是魏君安和裴玄的笔迹就不一样啊。” 萧煜锦說:“笔迹是可以伪装的,但无意识流露出来的笔迹却很难伪装。” 他掏出几张纸:“這几张分别是魏野、魏君安和裴玄喝醉了的时候写的字,你瞧瞧。” 沈晏晏接過字迹一看,果真是一模一样! 何止是一模一样,简直太有特色了。 乍看张牙舞爪,细看时却极有韵味,苍劲有力,力透纸背,有种洒脱不羁的流畅恣意之感。 果然是一個人嗎? 李蓉儿摸了摸下巴:“所以,魏大哥是某种山神转世嗎?一直围着晏晏?” 赵秀:“也不是沒可能。” 李瑾嘴角微抽:“想這么多也沒用。” 萧煜锦:“管他呢,反正都是我兄弟!” 沈晏晏很是感动,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换了旁人,怕是会被吓破胆,害怕是什么作祟的妖精或者孤魂野鬼。 但是他们却丝毫不介意,甚至对于魏野的归来很是欢喜。 沈晏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有這么多人一起,不是孤军奋战的感觉真好。 她說:“魏君安說了会回来找我們的,那我們就耐心等着好了。” “嗯!” 萧煜锦又想到什么似的:“对了,正好這两日有空,我替你把蛊虫拔了。” 沈晏晏眼睛一亮:“现在可以了嗎?” 萧煜锦好笑道:“你沒发现你最近身子越发康健,四肢也越来越有劲儿了嗎?” 沈晏晏愣了下,反应過来:“好像是的。” 她這些天忙着操持裴玄的丧事,照顾裴老夫人。 還要联络各個义父的感情,安抚义父义母们。 此外,還要处理诸多事情。 焕颜食肆的事情有李蓉儿和将军府的十八個姨娘,倒是用不上她。 但是皇上赐下的诰命和封赏,却需要花時間整理,底下封地食邑,她也抽空去巡查過。 短短這么点日子,她忙活了這么多的事情,既沒有累病,也沒有别的不适,不過就是每天睡觉踏实一些而已。 不知不觉中,她的身子果然是好多了。 沈晏晏想了下:“或许是和我学了些拳脚功夫有关?” 裴玄和五娘都教了她用鞭子,她现在每天早上起来都会空腹练习半個时辰,只当是锻炼身子。 如今看来,倒是大有益处。 萧煜锦点头:“也有关系,多吃多睡多动弹,身子自然慢慢能养好。” “你若是少些忧虑,怕是還能更好些。” 沈晏晏问:“那什么时候拔蛊?” 萧煜锦:“這件事情越早越好,迟了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变数。” 沈晏晏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萧煜锦道:“那我一会就给你开两個方子,你让人去抓两副药,从明日开始喝,连续七日,随餐服用,七日后便能拔蛊了。” 沈晏晏:“好,若真能拔出蛊毒,你便是我的大恩人了!” 萧煜锦忙摆手,好笑道:“别来這套,我這條命還是你救的人,要论也是我還你的恩情。” 沈晏晏也笑了起来。 翌日。 沈晏晏便按照萧煜锦的方子抓了药,开始服用。 那药又苦又涩,极难入口。 锦鲤和大福捂着鼻子,躲得老远:“主子,這药非吃不可嗎?” “我瞧着主子身子也挺好的。” 沈晏晏深呼吸一口气:“要吃!” 为了拔出蛊毒,她拼了! 角落裡传来细微的动静。 沈晏晏主仆三人扭头看去。 二晏带着四個小家伙原本在角落裡玩,這会子沈晏晏的药端了进来,都被熏得反胃想吐。 沈晏晏和二晏对视一眼。 二晏:“呕……” 沈晏晏:“……” 她深呼吸一口气,将药一口闷了。 反胃几乎顶到嗓子眼,硬是被她用蜜饯压了下去。 上辈子,什么药都已经吃過了,還怕這些么? 另一边。 侯府正在忙裡忙外,忙活着准备沈清月的大婚。 每日流水一样的东西往侯府裡送。 光是教沈清月各种皇家礼仪的嬷嬷就有六個。 沈清月每日学這些,想象着自己日后母仪天下,尊贵无双的画面,心中比吃了蜜還甜。 赵笺见她礼仪规矩学得還算不错,对她也和颜悦色了几分。 等礼仪嬷嬷下去后,她将沈清月拉到旁边:“为娘教你的,都记着了嗎?” 沈清月点头:“我明白的。” 赵笺說:“你得上心点,越是皇家,子嗣便越重要。成婚后的第一個月,趁着你与太子情谊正浓的时候,让太子将她抬入府中宠幸。” “只有借着沈晏晏的肚子生下孩子,给你做药引,才能解了你身上的不孕之症,早早怀上孩子。” 沈清月被她念叨得有些烦:“我知道了!” 道理她都懂,但让她往太子身边塞人,塞的還是比她美了许多的沈晏晏,她心中自然不快。 “事情我肯定会去做的,娘又何必三天两头来我這儿叮嘱?”沈清月眼底的厌烦藏都不藏了。 她本来开开心心地备婚,婚后的事情婚后她自然会上心的,到了時間就会去做。 赵笺非要在她這么开心的时候,三天两头提這個事情,不是给她添堵是什么? 赵笺皱着眉头:“你這是什么态度?为娘都是为你好,你還不耐烦了?” 沈清月勉强扯了扯嘴角:“我不是這個意思。” 但她也确实沒什么耐心来应付這对父母了。 一对蠢货。 她马上都要成婚了,礼成之后,看她還理不理這对蠢货! 不過……倒是提醒她了。 趁着成婚之前,折磨一下沈晏晏,岂不美哉? 入夜。 沈清月找来了不致命但折磨人的毒药,将人都挥退后吃了毒药,躺到床上,眼底满是得意和阴狠。 沈晏晏,日后要和她分享同一個男人,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焕颜食肆后院。 满院子裡的人屏息凝神,盯着沈晏晏指尖的那一滴黑血。 谁也不敢眨动眼睛。 直到一只黑黑的,蠕动着的小蛊虫从她指尖的伤口裡钻了出来,随着黑血一起滴入到了酒杯中,這才松了口气。 “成功了!” “终于出了!” “以后可就不用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