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求魏野出手 作者:行且慢 沈晏晏是在早上的时候被热醒的。 从前她在侯府,哪怕房间裡点着几盆银炭,但是她的脚往往是睡了一晚上也极难暖和起来。 自从嫁给魏野以后,脚倒是再也沒凉過,他的身上实在太過暖和了。 沈晏晏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旁边魏野還沒醒,她便忍不住在脑中回忆起昨日发生的事情。 幸好来的人是侯府老二沈清羽,而非老大沈清简…… 她与沈清简那点牵扯不清的事,实在沒有再见面的必要。 沈晏晏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回想起住在侯府时,身边围绕的都是些京都的青年才俊。 不過…… 她扭头看向身边睡着的魏野,陌生的面容让她還是很难习惯。 从前也沒见過屠夫长這么好看的。 剃完胡子,睡颜安静从容,一点也不比京都那些花架子的公子哥差。 突然,沈晏晏心灵福至,眼神古怪地看着魏野。 他昨天突然把胡子剃了,不会是介意沈清羽那起子“别想进侯府大门”、“别想嫁给我”之类的言论吧? 他对她的珍重和体贴她不是感觉不出来,只是故作不知,不予回应而已。 沈晏晏盯着他性感的喉结怔然出神,沒察觉身旁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突然,身边的大山轰然耸动。 沈晏晏還沒回過神来时,已经被对方翻身压在身下。 她愕然:“你……” 察觉对方的身体反应,她還有什么不懂的。 沈晏晏脸色倏地涨红:“你别……” 魏野沉沉地盯着她,像是在盯着一只送上门的可口小点心:“已经四日了。” 沈晏晏愣了下,随即反应過来。 之前她身体太弱,经不起他的折腾,心中已经开始厌烦恼怒,便鼓起勇气与他定了個规矩,每两次房事之间必须要间隔四日以上。 沒想到魏野会這么爽快答应下来。 沈晏晏有些恼火地瞪他,虽然是定好了日期,但他這样猴急,也太荒唐了些…… 她突然回想起上一世在侯府当下人,包括后来为了替沈清月生個過继子,定期在太子身下承欢。 大户人家讲究修身养性,男子行房讲究细水长流,不可贪欢,因此每月行房次数不得超過十次,否则男子精力不足,生出来的孩子会呈弱相,不利益强壮子孙后代。 越是妾室多,生出来的孩子能有大作为的也越少。 她承欢太子身下时,每次不過一盏茶的功夫就能结束回去。 后来入了安乐坊,也极少见能够超過一刻钟的。 因此,魏野在她這儿实在算是個例。 又强悍又缠人,好多次她都感觉要死在他身上。 她的身体這样虚弱,按照他這样索取的方式,她的身子定然会亏空得厉害。 但自从成婚后,她虽然也经常生病,但身子骨似乎反倒越发耐折腾了…… “嘶……”沈晏晏肩头被轻咬,疼得回過神来,茫然地看着对方。 魏野:“专心。” 她抬头,对上对方深邃灼热的眼神。 他平日裡沉默寡言惯了,床上是他情绪外露最多的时候。 会惯着她各种娇气的脾气时,說明他心情很不错。 若是不论她說什么,他都只是一味埋头猛干,专挑她难耐的地方可着劲儿研磨,便說明他又哪裡不对劲了,需要人哄着。 沈晏晏看這架势,知道他情绪又要不对了,连忙先讨饶。 魏野哪裡会给她机会。 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埋头开吃。 沈晏晏起初還挣扎,后面却觉得有点怪异。 魏野的行为,像是在跟她告别似的。 等她反应過来时,又什么都沒了。 屋子裡一番春情盎然,和屋外的风雪浑然两样。 等沈晏晏再从屋子裡出来时,已经是午饭的点了。 今日大雪,馄饨摊休息。 沈晏晏原本是想要去京都看看的,现在估计也坐不到牛车了。 二十两的铺子,馄饨摊赚的分利,再问魏野要一点,应该就够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還是想先去看看。 毕竟上辈子沈清月可是靠着這個铺子强行给侯府续了一波命,替侯府填上了致命的窟窿。 她想了下,转身去看魏野:“我想要去城裡看铺子。” 魏野正收拾碗筷:“现在?” 沈晏晏点头。 她有种莫名的直觉,如果现在不去的话,她一定会后悔的。 魏野微微皱眉:“這两日外面风雪极大,出行有大雪封山和雪崩的危险。” “而且你的身子……” 沈晏晏心下有些着急,她也知道這会的天气不宜出行。 但是今天不去的话,她的直觉告诉她,她一定会错過這個铺子。 她攀住魏野的手臂,着急得红了眼眶,泪珠在眼眶裡打转:“相公,我……我……”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雪一样白皙的脸蛋上,鼻头眉眼委屈得通红,简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小的一点,揪着他的衣角,白嫩的小手和他糙黑的粗壮手臂形成鲜明对比。 “求你了……”她仰着小脑袋,带着几分病态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忐忑和无助,幼弱得像是在风雪中迷了路的小兽。 微凉的掌心软嫩嫩地贴着粗糙滚烫的皮肤,他手臂上青筋跳了跳。 魏野尴尬地坐下,手拂了拂腿上的衣摆:“别哭,你先說。” 沈晏晏咬着唇:“我想买下京都南城长安街十二号的铺子,之前和蓉儿姐姐置办年货时去看過。” “昨日我听来买馄饨的客人說,有人也想买那处铺子,我怕被抢了。” 魏野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便是抢了,京都铺面多得是……” “不一样的!”沈晏晏连忙出声打断他,又委屈得要掉小珍珠:“真的不一样,我很喜歡那個铺子。” “你身体比我好,若是你去,說不定能够来得及……”沈晏晏央求地看着他。 她這副身子,别說上午折腾了一個时辰,便是沒折腾,這样的风雪天出门必然半路就要发烧了。 魏野身强力壮,他替她去,定然事半功倍。 魏野眼神定定地落在她身上:“若我帮忙……能有什么好处?” “好处?”沈晏晏眸色微怔。 她太懂男人了,男人這样,一般是想要女人主动些,给些甜头。 但她也知道,有时候太過满足于男人,他们的新鲜感会掉得更快。 她想了下,换了似是而非的說法:“若你帮我,我自然会更心悦你……” 她越說,声音便越小,涨红的小脸和垂下的眼帘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少妇的娇羞,莹白的耳垂在低头的动作时显得越发诱人。 魏野:好感度涨了嗎? 系统:沒有。 小骗子。 但他点头:“正好李瑾下午要去一趟城裡。” 沈晏晏眼睛一亮:“那你们可以一起去!” 魏野沉思片刻:“那好吧。” 沈晏晏连忙道:“你去找李秀才的话,带壶酒去罢!我酿的玉搔头,口感极好,但就是新酒,可能酒劲儿還不够裂,你再拎两根腊肠去,李秀才爱吃……” 魏野好笑地看着她忙进忙出,点头道:“别忙活,我這就去。” 沈晏晏還是不放心,将酒和腊肠放到他手裡,交代他一定要和李秀才一起置办此事。 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她办不成這件事情的话,魏野一定可以! 魏野点头,拎着东西,穿好衣裳蓑衣,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