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兄妹探病 少女的初恋
迷茫归迷茫,但既然都问到這一步了,那就继续倾听大姐娄千雅口中的自己吧……
娄画脂稳住心情,见大姐娄千雅开始鼓足勇气般,站起来面对着自己了,就无奈道:“大姐,为什么你刚才那么害怕我?”
娄千雅微微邹眉,那水肤花貌的脸颊,顿时出现了一丝焦虑,似乎在考虑着,怎样回答娄画脂的問題,才能让娄画脂满意。
“姐姐怎么会害怕妹妹呢?姐姐刚才只是被吓到了,毕竟三妹突然這么大声說话,姐姐一时沒能接受罢了。”
此时,大姐娄千雅已经恢复過来,那平稳贤惠的姿态,像蜜罐裡的蜂蜜一样,一点点逸出来,让娄画脂感到沒有再继续追问的必要了。
“嗯,姐姐回去休息吧,妹妹也乏了。”
娄画脂淡淡的回答道,随后便吩咐梦青收拾桌上的餐具。
其实,要大姐娄千雅继续呆在娄画脂這裡也是为难她了,她身为大姐,是最不可以說起過去的事情,否则,在母亲那裡,她该如何交待啊?
“那,三妹好好休息,能躺着,就先不要坐着,虽然姐姐在這方面沒有经验,但不碰它,伤她,应该就会好得很快。”
大姐娄千雅微笑着說道,娄画脂倒是无奈的抿嘴给她一個微笑,就看着大姐娄千雅慢步走出了房门。
哎,真是窈窕淑女,走路都是慢悠悠的,跨步也小得恰到好处……
娄画脂看着大姐娄千雅离开后,内心就郁闷了:這样好的女子,才是白天泽這种古板的人的心仪对象吧?
哎呀,要不给他们拉個红线?
猛然,娄画脂脑子裡冒出了這個念头,但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娄画脂撇撇嘴,冷冷說道:“如此美人,還是本姑娘的姐姐,怎么能给白天泽這样的人呢?”
“地位奇怪,背景……应该很厉害吧?可是,怎么感觉白天泽這個人会喜歡的女子,是他的妹妹啊?”
娄画脂喃喃說着,梦青就突然跑了进来,对娄画脂說道:“小姐,白天泽和白柔儿過来看你啦!”
“看就看呗,這么激动干嘛?”
娄画脂不满的說道,就闲着坐下来,但垫子還沒粘上屁股,娄画脂就猛的站起来,立马问道:“你說谁来了,白天泽和白柔儿!他们来看望我?梦青你沒搞错吧?”
娄画脂不可置信的看着梦青,而梦青的反应却是点头確認,似乎在說:小的绝无半句虚言……
娄画脂眉头邹邹,心想:他们来看望本姑娘?居心何在?
“走,去迎客。”
娄画脂淡定的說道,就慢腾腾的走出了房间,然后嘴巴倒是拧着,心裡想着:這白天泽和白柔儿可真会挑時間,在本姑娘屁股還沒痊愈的时候来做客,真是……太過分了。
不過话說回来,他们也就只知道本姑娘车祸受伤的事儿,不知道本姑娘挨打二十大板的事儿,所以算算时日,要看望的话,也确实是這几天過来看望比较好。
“白公子,白姑娘,画脂让你们费心了。”
大堂上,娄画脂的母亲寻宛竹亲切的說道,语气裡透着不同于平时的平稳之态,看来寻宛竹对白天泽和白柔儿能過来看望娄画脂的事儿感到特别开心。
“夫人說笑了,画脂此次受伤,大部分都是我這個长官沒当好,才让得画脂出了這等事情,所以来看看画脂姑娘的情况,是应该的。”
這是白天泽的声音,接着,就到他那单纯的妹妹开口了:“夫人,娄姐姐可好了,去买东西时,楼姐姐還帮了我,上次人贩子的事情,要不是娄姑娘,恐怕就算有哥哥在,也不一定能那么快解救我,所以,我很喜歡娄姐姐,听闻她受伤了,我就随着哥哥一起来看看娄姐姐了。”
“原来是這样。”
娄画脂的母亲寻宛竹听過白天泽和白柔儿的话后,就明白了些什么,然后便谦虚道:“其实這些也都是我教导无方,要是画脂她能够不那么调皮,乖乖的在家多学习女红,就不会闹出那么多事情,劳烦到白长官您了。”
“娄姑娘确实闹腾得厉害,不過,本官认为,這就是她的不寻常之处了。”
白天泽居然感慨的說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搞得一直在大堂外偷听的娄画脂不由得“噗嗤”的笑了。
“谁在外面?”
寻宛竹听到门外的笑声后,就不由得邹眉问道。
“是我,你的三女儿,娄画脂。”
娄画脂可不再那么喜歡寻宛竹這個母亲了。
在穿越后的這几個月裡,娄画脂确实感受到這位母亲给儿女带来的幸福感,让人安心,可是在后来的相处裡,娄画脂却不知不觉的发掘了很多微妙的地方。
现在坐在大堂前边的女人,寻宛竹,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纯朴,无欲无求,可其实她的内心是很向往那种荣华富贵的生活吧?
带自己去见姑姑娄善女的时候,处处要自己注意,多听姑姑娄善女的指示,可见,母亲寻宛竹是在借着安定家园,减轻丈夫负担为借口,暗地裡努力向上层攀爬的女人。
“怎么這么沒规矩了,见了白长官,怎么不行礼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寻宛竹佯装教训娄画脂的样子,搞得整個大堂散发着浓浓的母爱的气息。
娄画脂心裡在咒骂着,但表面上却什么事都沒有,无奈,也无趣,最后娄画脂還是乖乖的向白天泽行了礼。
而這会儿才注意到,白天泽那一副不自在的样子,浅红着的耳朵,好像在害羞?
娄画脂想不明白了,或许她也永远想不到,這個时候的白天泽,耳朵红不過是因为刚才吐露出认可娄画脂话被娄画脂她本人听见了,所以才不由得心虚,毕竟之前自己是多么瞧不起她的行径,還再三劝告她改正,要有女孩子還该有的样子。
“那個……你们怎么突然這么好心来看望本姑娘啦?”
当梦青把携带在手上的垫子放到座位上后,娄画脂坐到位置上了,才悠悠问道。
殊不知,坐在大堂上的母亲寻宛竹却不开心,怒道:“画脂!礼貌礼貌,怎么能這么称呼白长官呢?”
顿时,娄画脂的脸就黑了,一時間,连說话的动力都沒有了。
不就是個称呼嘛,至于要這么刻薄嗎?
“娄姐姐!好久沒见你了,自街区车祸事件后,我們都有五天沒见面了,柔儿可想你了。”
突然,白柔儿說话了,搞得娄画脂无奈的苦笑一把,然后暗想:能在這种时候开口說话的,也就只有不懂世事的白柔儿能做得到了。
“是嗎?姐姐也好久沒有出门了,因为有伤,所以必须要好好治疗。”
娄画脂微笑着对白柔儿說道,然后又看看白天泽,见他還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脸,就瞬间由笑脸变成了撇嘴脸。
白天泽瞅着娄画脂那痊愈的脸,见沒有什么問題后,就沒做什么问话,倒是看到娄画脂那副不满的脸看着自己,就疑问了:我是哪裡又得罪她了嗎?
“看起来,娄姑娘的伤都好了。”
无奈,白天泽吐出一句话来,似乎是被娄画脂直直的瞅着很不舒服,就随便找了這句话說道。
“托白长官的‘福’,在医馆休息了一個晚上,回来后又修养了两天,脸上的伤才消了许多……”
娄画脂沒好气的說道,搞得白天泽一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毕竟要不是一开始他放了违章的沈明轩,后面的街区车祸也不会发生……
“抱歉……”
最后,白天泽那一堆不懂得如何表达的情绪,化成了两個字呈给娄画脂。
娄画脂微微一愣,就一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毕竟当时娄画脂也清楚,沈明轩這样的人物,确实不是能随意绊倒的人。
“其实……那些东西本姑娘是不会太在意的,反正本姑娘的伤也都好了,你们就放心吧。”
大堂安静了一秒后,娄画脂才笑着說道。
白天泽见状,也随之浅浅的笑了。
而白柔儿的关注点好像不是這些,当娄画脂把话說完,就立马起身走向娄画脂,笑嘻嘻的說道:“娄姐姐,咱们能到外面逛逛嗎?我還是第一次来娄府呢!”
“好好好,是该带你到处看看。”
娄画脂說着,就起身向母亲和白天泽行了個告退礼,就飞快的带白柔儿离开了大堂。
其实娄画脂带白柔儿在娄府逛逛是次要的,主要的還是娄画脂不想再呆在大堂,忍受母亲寻宛竹那张黑成碳的脸。
“呐,柔儿妹妹,你可别嫌弃啊,娄家可沒衙门那么大,這儿小,但五脏俱全……”
娄画脂笑着介绍道,還边指着她发现的有趣的地方,耐心的讲解。
可白柔儿却心不在焉的,搞得娄画脂慢慢的就沒了介绍娄府的兴致。
“柔儿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娄画脂看着白柔儿那副少女才有的模样,就忍不住问道。
“我……我……”
“說吧,看看姐姐能不能帮上忙。”
娄画脂给白柔儿一個坚定的眼神,似乎在說:姐有肩膀,来依靠我吧!
“我……我想见见楚大哥,可是我找不到他,不知道姐姐可否帮我约楚大哥出来?”
白柔儿羞涩的說道,那小脸微低着,让娄画脂看了不由感慨道:哎,少女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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