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不懂世事 独宠妹妹人
“之前,你有意给白柔儿与楚晗宇制造相处的机会,我可以看出,你還是挺特别的女子的……”白天泽又继续說道,“而且当楚晗宇知道被你卖了之后,都沒有责备你,可见你跟楚晗宇的交情不浅……”
“停停停,别說了,本姑娘知道你的意思,你這個白天泽,不就是想通過本姑娘了解楚晗宇嗎?别說那些有的沒的了,反正本姑娘就一句话,楚晗宇是個靠谱的男人!”
娄画脂一口气說完,斩钉截铁的态度還让白天泽不由得一愣,含糊道:“這么好?”
“哼,本姑娘的眼光,从来就沒有错過!”
娄画脂喝了一口茶,就又继续說道,但說完就沉默了。是啊,她娄画脂的眼神特别好,看人也特别准,可就唯独看错了男朋友的为人,相处了四年,相爱了三年,還是被劈腿了。
娄画脂苦笑一番,搞得一直看着娄画脂的白天泽奇怪道:“笑什么?”
“茶很好喝。”
娄画脂随便找了個理由,就憨憨的說道,然后抬头看着白天泽,感慨道:“柔儿,真的太单纯了,很容易吃亏的。”
“這個不用你操心。”
白天泽淡淡的說道,接着就尝了尝杯中的茶,感觉味道還是一如既往,就想不通了,娄画脂在笑什么,茶哪裡好喝了?這绿茶的品种都還沒自己府上的好呢……
“哼,当然不用本姑娘操心啦,若是轮到本姑娘操心,那柔儿妹妹也不至于被你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搞得都這么大個人了,都還不懂什么叫做世俗……”
娄画脂轻风云淡的說道,而白天泽這回听了,倒是沒有勃然大怒,而是略微邹邹眉头,喃喃道:“這种事情,不是你该想的,令妹如何,也是我的事儿。”
额,這白天泽把他妹妹当成什么了,居然這么护着她,叫她十六岁的姑娘了,都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了,還這么不懂世事,只知道一味的根据自己的想法,往前冲,给别人带来麻烦……
娄画脂听着白天泽的话,就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又一口饮尽杯中茶,接着就不由得疑问道:“白天泽,你說你跟白柔儿不是男女间的情爱关系,而是兄妹关系,可是照你這么保护她,不让她受一丁点伤儿,就不怕以后她就只能赖着你,嫁不出去嗎?”
“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令妹的行径,比你好多了。”
白天泽一脸正经的样子对着娄画脂說道,搞得娄画脂的脸瞬间起了黑线,撇撇嘴就冷哼道:“白天泽,别以为本姑娘跟你那傻妹妹一样,听不懂你這句话的意思。”
娄画脂說着,就顿了顿,然后眼睛冷漠的盯着白天泽,咧嘴就道:“本姑娘绝对能嫁出去!而且嫁的還是個好人家。”
“噗嗤……”
娄画脂的话才說完,白天泽就忍不住笑了,摇着脑袋,表示着对娄画脂的不认可,然后就說道:“哪個男人敢娶你,我的红包必定不少。”
“哼!谁說本姑娘结婚就肯定会請你了?”
娄画脂立马冷冷的反驳道,然后又一口喝了一杯茶,像似扑灭内心熊熊烈火似的,然后就把杯子重重的砸在桌上,发出一声响亮的撞击声,惹得周围的人不由得转头看向娄画脂,但见是一男一女坐在一起喝茶,也不见后面有什么动静,就很快的转回头,继续饮茶畅聊。
“看看,就你刚才的举止,能让男人瞧得上你嗎?粗鲁。”
不知道白天泽什么时候开启了毒蛇模式,突然间就揪着娄画脂刚才的表现抨击她道,弄得娄画脂眼皮突然跳了起来,咬咬牙,就装做很镇定的样子,自己给自己倒茶水,然后就皮笑肉不笑的面对了白天泽,淡淡道:“本姑娘长得好,自是有人爱,有人宠,不劳白长官你费心了。”
完后,娄画脂喝了一口茶,顿时觉得這绿茶有点清淡,就不由得微微邹眉道:“白天泽,你說你這個男人,怎么酒量這么差?喝茶就算了,怎么喝茶的品味也這么低?都沒什么味道……”
本来白天泽還想继续說教娄画脂的,不料這娄画脂突然转移了话题,但是這话题听得他呆愣了几秒,要知道,他白天泽可還记得刚才娄画脂說這绿茶好喝来着呢……
“娄姑娘,嘴巴太挑了不好,像這家小型的茶馆,收入本来就不多,更何况来的人都不是什么有钱人,這绿茶,已经很好了。”
白天泽說得自己就不是有钱人似的,搞得娄画脂不由自主的白了他一眼,弄得白天泽突然邹着眉头說道:“你看你,一個女子,怎么眼睛這么犀利?”
“犀利?”
娄画脂听白天泽用這词来形容自己,就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天泽,一時間什么话也說不出来,内心倒是一百個郁闷:白天泽,你這张嘴才犀利吧?从认识你开始,你這人就沒停過說教本姑娘的,当然了,现在還在說教也就罢了,怎么還人身攻击了?犀利,本姑娘就是白了你一眼,那是你应得的,怎么就是犀利了?
娄画脂持续倒茶喝,不出声的样子弄得白天泽很不自在,可他又哪裡知道,除了因为他而不說话的原因外,娄画脂還因为屁股疼而咬着牙根……
時間点点滴滴的過去,突然,一声雷鸣响起,“啵哗”一声,像似要给天破开一個口子般,搞得娄画脂面前的茶杯都要抖动一番。
“下雨了?”
娄画脂喃喃问道,然后就看向窗外。
只见乌云密布,黑压压的感觉,一看就觉得這是场十分大的雷雨。
“嗯,下雨了。”
白天泽无聊的說道,但跟着娄画脂的视线,他也就看了過去,本来還是一副镇定的样子,却突然拍案而起,說道:“坏了,柔儿還在外面呢!”
“你就是瞎担心,柔儿妹妹她有侍从跟着呢,下這么大雨,肯定会找個地方躲雨的,急什么?”
娄画脂撇撇嘴,对白天泽這突然拍案而起的举动感到好笑。
這就是個雷雨天气,他白天泽激动個什么劲啊?
“你不懂,令妹从小就怕打雷,一打雷,她就会吓得到处乱跑!”
“吓得到处乱跑?沒敢搞错吧?”
娄画脂听白天泽這么一說,就半笑半认真的回问道,要知道,一般害怕打雷的人,都是缩成一团的,都吓坏了,怎么可能還到处乱跑呢?
“都說了你不懂,上次人贩子的事情,她就是害怕打雷,吓得跑出府的,后来就被人贩子给抓走了。”
“這都行?”
娄画脂感到不可思议,這样都能搞事情?
“别說了,走,我們去找人。”
白天泽說着,就把银子放在桌上,也不喊小二结账,就飞快的走下楼去。
而娄画脂倒是郁闷了,她什么时候有說過她要帮忙找白柔儿了?而且她屁股的伤都沒好完呢,白天泽你這是要闹哪样?
“哎呦,白天泽,本姑娘也害怕打雷,要不你去找得了,姑娘我在茶馆等你?”
一走到茶馆的门口,娄画脂就瞅着那磅礴大雨对白天泽說道。
白天泽倒是沒有心思理会娄画脂的心裡,更沒有看到娄画脂那难受的表情。
其实刚坐在椅子上還好,疼痛可以忍忍,但可能是之前被白天泽拉着走出娄府,速度太快,伤着屁股了,否则现在会如此难受?
“娄画脂,你要是不說在街区瞎逛能遇见楚晗宇的话,想必现在柔儿已经回到家了,所以,這裡有你的一份责任。”
白天泽分得還真清楚,似乎就是要定娄画脂帮他寻找白柔儿了。
娄画脂十分无奈,真想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但這白天泽也真是够疯狂的,直接冲进那大雨裡,天边的雷鸣不断响着,搞得娄画脂一时不知所措,看着就要远去的白天泽,娄画脂就无奈的又咬咬牙,奋力跑了出去,却不料被一股力量拽了回茶馆门口。
紧接着,娄画脂就撞上了一面暖暖的墙。
抬头一看,那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一下子便印在眼帘,也就一下子的功夫,娄画脂就不由得大叫起来。
“楚晗宇!你怎么在這儿?”
娄画脂呆呆的看着楚晗宇,怎料楚晗宇居然给了娄画脂一個猝不及防的摸头杀,搞得娄画脂又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刚才你說我是個很靠谱的男人?”
咦?刚才本姑娘跟白天泽在喝茶,楚晗宇就在附近嗎?
楚晗宇见娄画脂一脸疑惑,就笑了:“我在你后面的那一桌,中间隔着個屏障,你看不到我。”
“原来是這样,不過,也好巧啊!”
娄画脂惊喜的說道,然后突然想起簪子的事情,就立马冲着楚晗宇咧嘴笑道:“楚大哥~你的手艺好好喔,小女子特别喜歡那枚簪子,现已收到我的匣子裡了。”
楚晗宇可沒听過這娄画脂那柔柔的声音,這会儿突然听到,還是赞美和谢意结合在一起的话,就不由得邹邹眉道:“喜歡就好。”
“当然喜歡啦!”
娄画脂抿嘴笑道,而正在這时,白天泽抱着湿透的白柔儿回来,正巧看到娄画脂窝在楚晗宇的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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