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坐吧。”端木简短地吩咐,并且让秘书送来红茶。
這個清俊的下属看上去還是很紧张拘束,有点回避和他太過靠近。看来他的确不乐意和自己进一步发展。
端木诚脸上沒有多余的情绪。他坐在梅少陵对面,开始就最近对阿迪卡斯的审讯情况发问,和他探讨了起来。他沉稳有力的语调和专注的态度让梅少陵放松了不少,也投入进了工作中。
“這么說。我們基本可以确定,阿迪卡斯的兄长,就是這個叫丹尼斯的男人?”端木诚說,“丹尼斯应该是他的化名。沒有更详细的资料了嗎?长相,特征,生活习惯什么的。”
“抱歉,长官。”梅少陵說,“我們的线人還沒有打入更深的内部。他们一向只用‘神主’来称呼他。”
“知道了。”端木诚揉了揉皱成川字的眉心。
男人的這個动作原本稀松平常,可是此刻却奇妙地充满了难以言喻的x`感魅力。手指修长稳健,手掌宽厚有力,军f袖子包裹着的,是结实坚y如石一般的肌r。
梅少陵忽然感觉到一g陌生的燥热从身深处涌了出来,就像gc着了火一样,火苗顺着一路舐蔓延。他的呼吸猛地加重,心脏快速跳动。而最让他感到不适的,就是小腹内,有一個
什么东西发出了极其异样的s动。
虽然梅少陵是一個活了二十八岁的处男,但是他自`過,对情`yu并不陌生。可是身裡的這g感觉却和過去会到的情`yu有那么点不一样。
他身发热,奇妙的电流让手脚一阵阵发软,头脑开始晕眩,沒法专心听端木诚說话。
为了缓解這g焦虑,他端起茶杯大灌了j口,這才稍微感觉好了点。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正在讨论的公事上,只是收效甚微。视线裡,端木诚那张形状优美的嘴唇一张一合,在說着
什么,他的耳朵裡嗡嗡一p,一点都听不到。
“怎么,你有不同看法?”得不到回应,端木诚不禁抬头望向梅少陵,却惊讶地发现下属面se通红,浑身都在不安地发抖。
“怎么了?你不舒f?”
“不!”梅少陵急忙叫道,跳了起来,“我,抱歉,长官,我有点不舒f,請求提前离开。”
不等端木诚同意,梅少陵就匆匆推开门大步冲了出去。看着下属仓皇的背影,端木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连同处一室也受不了了嗎?
看来以后要避免两人单独相处了……
梅少陵冲回自己的办公室,将自己关在套间裡的卫生间裡。坚持了這么久的身已经到了极限,他膝盖一软,整個人靠着墙滑坐在地板上。
腿间的器官涨得发疼。幸好上衣够长,刚才才遮住了這個尴尬。
他手指颤抖着解开腰带,拉开了k子。精神的分身立刻从内k裡弹跳了出来,头部已经溢出了y。
“怎么会……”梅少陵痛苦又不解,伸手握住了自己的分身,追寻着快感,快速撸动了起来。
低哑压抑的喘x在卫生间内响起,混合着粘稠的水声。梅少陵咬着下唇,额头浸出细密的汗珠,脸颊c红,眼裡泛着水润的光泽。内汹涌且异样的情`yu让他无所适从,只有更加卖力地
抚着自己。可是身深处那种奇特的饥渴,却是不论他怎么摆弄自己的分手都无法缓解的。他不禁低低地呻y起来,难耐地扭着身子。
太怪异了。怎么会這样?
就是因为被端木诚一個简单的动作而吸引,就会产生這么可怕的感觉。
這,就是“夏娃”的质嗎?
罗伊和三哥他们說的“f情”,就是指他现在的状态嗎?
他该怎么做,才能平息這gyu`火?
眼前又浮现出端木诚那只修长稳健的大手,如果,如果此刻抚着自己的,是他的那双手……
想到這裡,梅少陵脑子裡轰地一声爆炸,情不自禁地呻y了一声,身猛地绷紧,p刻后才放松下来,歪歪地靠在墙上。
手裡一p粘腻,空气中弥漫着情`yu的气味。终于消停的分身柔软无辜地躺回了c丛中,可是身裡始终有沒有消散完的奇特的yu`望在流传。
梅少陵疲惫地站起来,清洗自己。一动,他就感觉g间一p腻滑。褪下内k,他才发现k子已经被透明的y打s。他试探着朝双之中摸去,驗證一般摸到那裡已经濡s一p,轻微一
动,還有粘y从后`x裡溢了出来。一贯被他忽视的x`口一被摸到,就反sx张合,含住指尖吮`吸起来。
梅少陵浑身僵y了好一阵,才认命地垂下头,把自己前后都仔细清理了。然后他穿着s答答的k子,做贼一样从办公室逃回了军官宿舍,匆匆换了g净的衣f。
随后他立刻打开了智能电脑,命令他搜寻所有受y者的生理现象。其中的一條很好地解释了他今天的异常。
沒错,他就是“f情”了!
适配者之间本能地会有x吸引,视适配程度高低而l。受y者方在情动后,内y会分泌出润滑的粘y。至于后面還写這個粘y对供给者有c情的作用什么的,梅少陵都沒勇气继续看下去
了。
他不禁想起了罗伊的那句玩笑话——显然根本不是玩笑。如果今天的情况再来一次,他沒准会真的恬不知耻地向端木诚求欢。
這样会更加惹得他厌恶吧?
第二日,梅少陵来上班时,得知端木诚前往别的星球公g。這個消息让他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回過神来的时候又有点失落。
辜焓的生日快到了,作为儿子,梅少陵为他精心挑选了一款维修机甲专用机器人。生日晚宴那天,哥哥们带着伴侣和孩子都来了,只有梅少陵是孤身一人。
“我送给爸爸的可是一款带情q功能的健身器哟。”三哥赫连俊得意地告诉梅少陵,“也许今晚阿焓爸爸就会和恩父一起试用一下,呵呵。”
赫连俊如今快临盆了,腹部比之前又隆起了一点,脸颊也圆润了些。孩子的父亲,那個不可一世的摇滚天王巨星這次也来了。感谢主神,他穿着非常得的西装,打着领带,长头发也扎
得整整齐齐,沒有化妆,沒有亮晶晶的耳钉,說话温和礼貌。看着就是一個正常人。
大哥也走了過来,问梅少陵:“你的事进展如何了?這么久了,都沒有听到你和哪個适配者在一起的消息。端木沒有反应嗎?”
“别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