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再收新物资!就当为民除害了!
“爹,你不会真要帮孙家吧?”
“怎么可能?孙家得罪了皇帝,谁碰谁死,我刚才不過是敷衍他们罢了。”
“那他们要是再来闹事怎么办?”
“這是我益州的地盘,他要是再敢来闹事,我就找個理由把他们赶出去,乖女儿,你莫怕。”
张巧儿吸吸鼻子,還是不怎么高兴,“我不怕,我就是不喜歡那個孙秀秀,当初我住在京城他们家的时候,她天天拿我当丫头使唤,有一回還逼着我给她当马骑,我恶心死她了。”
“這丫头我也不喜歡,可我這位子是当初孙国英弄来的,他手裡還抓着我很多黑料,咱们不能太過分,不然狗急了也跳墙。”
“可我看到她那张脸就反胃。”
“好女儿,你再忍忍,京城来的钦差赵大人正在益州,我现在還不能轻举妄动,反正孙家已经流放了,這辈子估计都待在西北,再也出不来了,再等等咱们的日子就熬出头了。”
“只流放便宜了這丫头,爹,你不知道吧?当初孙秀秀在京城的时候可是有名的交际花,不知上過多少男人的床,有一次她……”
再下去的声音都低下去了。
罗星棋倒挂在屋檐底下,急得抓耳挠腮。
听到关键时刻,咋還消音了?
哥差你這点時間嗎?
沒能听到八卦,罗星棋退出了花厅,转而在院子裡瞎溜达。
凭借得天独厚的瞬移,他可以自由出入张家任何一個房间。
出于职业素养,他最先来到了库房,掏出夜明珠這么一照,顿时喜上眉梢。
尼玛,张府裡金银珠宝真不算少,整箱的银子靠着墙整整码了几十箱子,最裡头還有几匣子黄金,以及珍贵的首饰头面等等,外面靠门的地方散放着不少奇珍异宝。
正愁最近沒地方收物资,這不是送上门来了?
罗星棋美滋滋地叫了一声小爱,“都收走,都收走!一根毛也别给他剩下!”
反正這张洪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小爱脆声应了,眨眼间把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罗星棋望着家徒四壁的库房,脚尖一转,又来到厨房,收了所有食物。
眼看時間還早,他又来到后院闺房,进了张巧儿的卧房。
张巧儿已经熟睡,罗星棋借着外头的月光,一打眼就看到了床头梳妆匣裡闪亮的珠宝,什么造型独特的玉簪,比龙眼還大的东珠手串,半人高的珊瑚玉石……
啧啧,连一個偏远的益州府知府家小姐都這么奢侈,可想而知张洪德這些年贪了多少。
罗星棋大手一挥,通通收走。
等以后小姑和幺妹成亲了,留给她们做嫁妆。
接着,他又来到张洪德的卧房。
张洪德睡得死沉,罗星棋背着手溜达了一会,发现了好几处暗格,有的放着名贵字画,有的放着巨额银票。
最绝的是,他還找到了两本账册,一本是当年他与孙国英买卖肥缺的账目往来,還有一本是他就任益州知府后收受当地官绅的贿赂。
一笔不落,笔笔记载地明明白白。
罗星棋略微扫了一遍,就如获至宝。
好家伙,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有了這玩意,明天益州府就要变天了!
收完物资,眼看张洪德還沒醒,罗星棋玩弄心起,从书案上拿了一只毛笔,拽過一张白纸,沉思片刻,挥毫泼墨。
完事后,他往纸背面吐了口唾沫,沾在一旁衣架上的袍子上。
等一切都搞定,罗星棋瞬移出了张府。
回到客栈,小二支着脑袋在一楼打瞌睡。
罗星棋扔给他一块银子,要了一壶酒。
独酌的时候,顺便问了问钦差大人的情况。
一提到這,小二可就不困了,自顾自地坐到罗星棋对面。
“客官,您不知道吧?這位赵大人可是有名的包青天。”
“哦,包青天?”罗星棋起了点兴趣,又点了两盘菜,邀小二同饮。
小二见他年轻,又好說话,端起酒杯就滔滔不绝。
“赵大人在京城的时候就赫赫有名,他在大理寺当差,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可惜皇帝不怎么待见他。”
“您知道赵大人为什么来咱益州嗎?话說下午的时候,您刚问過我客栈对门住的是谁,正是咱们益州府的父母官张洪德,可惜這张洪德不干人事,上任四五年来,弄得民不聊生。”
“他都干啥了?”
“他啥都不干,都快弄得咱们沒活路了,他要真干点啥,我們都得死!”
“啊?”
“您是外地来的不知道,我們给张洪德取了個外号,叫张缺德,他自己啥本事沒有,每次判案的时候,不是看谁对谁错,而是看谁有钱,只要别人给他塞钱,他就判那人无罪。”
小二抿口酒,越說越气愤,“我們益州府出了多少冤假错案,都是這缺德玩意儿弄的,我們都希望赵大人马上办了他,可惜赵大人刚来几天,手上還沒有证据。”
罗星棋跟听戏似的,“你们对赵大人這么信任?万一他扳不倒张缺德怎么办?或者张缺德也塞钱给他怎么办?”
“不可能!赵大人那是包青天在世,只认对错,不认钱!”小二斩钉截铁。
“哦,這個赵大人住在哪?”
“這你问对人了,他就住在后街高升客栈。”
罗星棋摸了摸怀裡的账册,该问的都问的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
他端起酒壶,给自己和小二倒了最后一杯酒。
“谢谢小兄弟,哦,对了,顺便问下,這位赵大人全名是?”
“赵明诚!”
小二话音刚落,罗星棋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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