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回国 作者:未知 過安检的时候,杜乐遇到了些小麻烦。机场安检人员似乎检查得非常仔细,随身携带的小包,愣是全部倒出来。摸過小包每一寸地方,仿佛在搜查着什么。更過分的是,安检人员還很仔细地摸過了杜乐全身。 正常情况下,机场安检检查,最多只需要過安检门,還有就是安检人员拿一個检测器扫一下旅客身体,可沒有直接搜身這一個程序的。 “沒有任何发现......”机场候机大厅裡的一间办公室裡,三名联邦探员失望地从耳机裡得到确定的消息。 三名探员互相的看了看,全都叹了一口。 “看来我們的方向是错误的。” “尽快报告给队长吧。” “医院裡的那個人如果沒有把资料交给這名华国人,那么资料去哪裡了?” “還是要在他身上找到突破口,撤吧。” “白白浪费那么多時間在這家伙身上!法克,我們就不能对他进行审讯嗎?!” “我們沒有任何证据!并且连续几天,全方位的监视,不是沒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嗎!” ...... 杜乐隐隐感觉,他似乎被人给盯上了。只是,对方沒有声张,杜乐也不好发作。 不知道就是检查個恐怖分子嫌疑人,会不会也有那么的严格仔细。 上了飞机后,杜乐就把這一切抛诸脑后。十几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福永市国际机场。杜乐拎着大包小包,从机场出口走出来,迎面而来一股清新的空气,让杜乐不由得深呼吸。 回来了!杜乐心裡挺畅快的,仿佛在m国的這些日子,很长很长的样子。 杜乐沒有通知蒋云或者廖炳坤,实在是沒有通知人来接的必要。而且,杜乐想着先回一趟自己在福永市的住处,放下行李,再去公司。 机场大门,人来人往,机场大巴,的士站都排满了人群。回到福永市,杜乐自然就不陌生,见到打的要等很长的時間,干脆就自己拖着行李,過天桥,去福永市地铁站。 可是沒等杜乐走几步路,意外情况发生了。两名身穿便衣的陌生男子挡住了杜乐的路。 杜乐想要避开,沒想到那两人還伸手拦住了他。 “什么事?”杜乐不高兴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两名年轻人,有点盛气凌人的样子,各拿出一张证件,在杜乐的面前一摆,傲然說道:“我們是情报局的,有事情需要你协助调查,跟我們走一趟吧。” 杜乐一愣,脑子差点转不過弯来了。什么时候,自己做了什么事,居然跟情报局挂上钩了。 不容杜乐分說,两人就分别站在两旁,挟制杜乐上了一辆停在不远处的车。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杜乐实在是受不了這种莫名其妙。 沒人回答,一路上,两名年轻人都是一副懒得搭理的摸样,沒一副好脸色给杜乐看。 杜乐就這样眼睁睁地看着车开进了华国情报局福永市分局的大门。 杜乐再三猜测,也只能猜到,是跟吴书坤有关了。不然的话,怎么会与情报局扯上关系。难道吴书坤真是一名华国间谍?可是,杜乐看起来又不像。如果吴书坤真的是为国家做事,杜乐为吴书坤做事,按道理不应该受到如此“冷遇”。 进了情报局,杜乐被带到一间审讯室裡,行李被扔在了墙角。 接着,杜乐又被晾了近一個小时。 在审讯室的隔壁,几名男女,正通過监控器观察审讯室裡的杜乐。 而這几名男女,就是华国情报局福永分局对外行动组第二小组组长张刚,和他的四名组员,余浩、王波、许友、张小燕,正在讨论如何让杜乐交代他的問題。 “组长,這個人涉及什么案件?”张小燕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小子有我国最迫切需要的情报。”张刚得意洋洋地說道。這一次,他抢先一步截住了一组的目标。只要他能得到杜乐手裡的情报,他就能立下大功。 “可是,如果被杨局长知道了......”余浩不是一点都不知情,只觉得张刚這样做的话,很不妥当。 “哼,老是被一组骑在头上,我老早就腻味了。這一次只要立下功劳,我們這一组至少能立下個集体一等功!不想干的话,就自动退出。”张刚說道。 听了张刚的话,余浩只能把剩下的话吞回肚子裡。要知道,张刚之所以25岁就能成为情报局行动队的一名组长,除了他的能力之外,他的家庭背景可是不容小觑。 张刚见大家沒有了异议,指了指监视器裡的杜乐,說道:“我查過他的资料,只是一名暴发户,背景很简单。時間差不多了,王波,许友,你们两人先去录口供,务必让他說出事实。” 杜乐被困良久,开始有点烦躁了,如果不是房间裡有一個监视摄像头,他都想传送离开這裡。杜乐也是一头雾水,家门口還沒进,就被人当作犯人一样,丢在這裡不理不睬。 就在這时,门打开了,走进来两名穿着制服的人。而其中一名,就是在机场拦住杜乐的情报局特工。 “請问,带我来這裡有什么事情?”杜乐压住怒火问道。不管他被抓是不是因为吴书坤的事, 沒摸清楚状况之前,他都不能泄露任何秘密,因为他不能确定老鬼是不是情报局的人。 “杜乐,东南省福海市永兴镇......刚从m国回来!我們对你的情况一清二楚。你還是主动交代了吧。” “你们是要我交代什么?” 啪,另一名特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m国的情报呢!” 杜乐很怕麻烦,但却不是一個怕事的人。本来,无缘无故被带到這裡,又被关了一個小时,心裡面已经憋着一肚子火不知道往哪撒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說什么!” “你不要有侥幸心理,要知道政府的能量是巨大的。作为一名民营企业家,你要小心,不要作出错误的判断。” 杜乐也火了,坐直,不满說道:“我今天刚刚下机,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說些什么。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如果有证据,請拿出证据,要不然,你们就是非法审讯,就是枉法!” 张刚一直盯着审讯室的进展,听到杜乐的话顿时一火:“胆子這么大,看来不给你些教训是不行的了。” “什么教训?”门外突然出现一個人。 “啊,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