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不会让他走出八角笼 作者:百裡清疯 就在大厅内一片肃杀时。 范宇說话了:“唉,刘建,脾气不要這么暴躁嘛。” “你放心,总会给你机会的,我一直听闻江湖上称呼你为血鹰,那么也该给你老板我展示一下了吧?” “這样,這边的事处理完,去八角笼让我看一下你血鹰的实力如何?” 刘建微微颔首:“老板,是让我跟他打嗎?” 范宇看着韩子义冰冷一笑:“怎么,你不敢嗎?” 刘建残忍的笑了:“老板放心,若是能让他活着走出来,我刘建自杀谢罪。” 听到俩人旁若无人的說话,韩子义不由脸色一变。 金老微微皱眉:“范宇,你是不是有点太狂了?子义是我义子,我青帮三十万成员,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定夺我帮的人生死了?” 范宇收回目光,淡淡的看向金老:“也是,那就来聊聊我們的問題。” 刘建连忙从公文包裡拿出一叠资料。 范宇接過来微微惊讶:“呦呵,有点意思啊。” “嗯,這样,先来說說金老先生的事。” “青帮,成立于民国时期,也是民国时第一大帮,距今已经存在了上百年。” “金恩,青帮第五代帮主,为人狠辣,接任帮主之后,势力范围一度遍两岸三地。” “金正美,超级明星,国际钢琴大师,曾获国际荣誉钢琴奖,金家第三代唯一的孙女,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說完详细的资料之后,范宇合上文件,淡淡的道:“我其实对金老先生的孙女挺感兴趣的,不知道要是在台上时出点意外,或者生活中出现一点小問題,金老先生会是什么感想呢?” 金恩神色一凝:“范宇,不要太過分,你可知动了正美,会是什么后果嗎?” 范宇摆摆手:“想過啊,后果就是我依然活的好好的,该吃吃,该喝喝。” “不管是我,還是苏曦,還是我們双方的父母,或者任何亲人,你都不敢动,因为沒有一個你能动的起。” “我一声令下,整個魔都百分之七十的安保都会過来,而且他们都是有着正当的身份,就算闹大了,也顶多是例行问话。” “那么金老先生說你有三十万帮众,請叫来让我看看。” “不是我小瞧你,就算你叫来一百万,我都能让你永远翻不了身,你认为我有沒有這個实力?” 金恩深吸了口气,深深的看了范宇一眼。 “你以为我青帮就這点实力?真以为我拿你沒有办法?” 范宇点点头:“是的,我就认为你在我眼裡什么都不是。” “在上面,你应该知道我范家的地位,随便一個命令,你那些靠山沒有一個人敢为你說话。” “三十万帮众,多么可笑,在大你還能大過国家嗎?” “做到這個位置,我不說,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对了,我想起来你什么意思了,意思是你们青帮不光在国内,国外才是你们最强的实力吧?” “我忘了告诉你,我母亲的娘家是世界第一军火商,现在我一個电话,就可以让你们在海外的势力土崩瓦解。” “其实在我看来,海外的事真就比国内好解决,因为可以用最简单,最暴力的方法,那就是拳头。” “金老先生想试试我的拳头嗎?”518 這一刻,范宇的话音落下,整個青帮的人都呼吸急促了起来。 以前他们都是以势压人,头一次被人压制,感受到了一股屈辱。 韩子义也懵了,這特么他们惹的是什么人啊?這才是国际大佬啊,马的,坐井观天了。 金恩也沒想到范宇家族势力還有军火商势力,這简直太唬人了,谁特么敢招惹? “有些时候,做人還是要低调一些,你老实的安享晚年,或许還能得個善终,否则可沒人能保证你是否還能活的這么安稳。” “好,范宇,算你狠。” 金恩深吸了一口气,冷声的說道。 “我們走。” 范宇却淡淡的道:“慢着,我說過让你们走了嗎?” 金恩猛然回头,双眸中已经浮现愤怒之色。 “你還想怎样?年轻人,做事别太過。” 范宇微微摇头:“不不不,我是想說,我們好像還有一個活动沒有看呢。” “金老先生這么匆忙的走干什么?” “你想怎么样?”金恩沉声的道。 “我這手下最近有点太闲了,可能是太久沒有练了,身子骨都紧了,应该松松了。” “范宇,你别太過分,真闹大了,大家都不好收场。” 范宇淡淡一笑:“金老先生,你孙女你要保,现在你义子你也要保,那就是不给我范宇的面子了?” “那好啊,那就看你能保下哪個,我走出這個房间,接下来的发展,可就不是你能掌控的了。” “走!” 就在范宇快要走出房间时,金恩神色阴沉不定,最终還是道:“等等。” 范宇嘴角一弯:“金老先生想通了?” 韩子义却神色变了:“义父,我這么多年为您办事,就算沒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 金恩打断他道:“闭嘴,你一直不是自诩可以一個打十個嗎?区区一個八角笼你就怕了?” “你不是想要金城娱乐城的管理权嗎?只要你能从八角笼内走出来,金城娱乐城就是你的了。” 看着金恩的背影,韩子义第一次感受到這位义父的心狠,你金家的人是命,我就不是了嗎? 本以为他這么多年的努力,已经融入了金家,但沒想到,关键之时,他還是那個弃子。 神色一狠,韩子义道:“我打。” 范宇哈哈一笑,直接带着刘建等人离去。 “我等你们。” 魔都地下黑拳场,這裡已经被人包场,整個拳场沒有一個外人,全都是范宇和金恩的人。 两张生死状被刘建和韩子义签上名字。 刘建脸上浮现着狠辣之色,俩名小弟给他绑着绷带,目光望向韩子义有着残忍之色。 在刘建把眼镜拿下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平时儒雅的刘建,竟然好像换了一個人,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