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剑华霜淘汰
“飒!”
白色剑气,斩向陌逢春。
這一剑杀意十足,陌逢春赶忙丢出一片花瓣,在空中变成一层护盾。
剑华霜神色冰冷。
“小小筑基,妄想挡我剑气?”
“受死就行了!”
陌逢春看着不远处的山洞,使劲咬了咬牙。
她和剑华霜境界差距太大,当然挡不住,只不過可以借着他的剑气逃进山洞,或许還有生還的余地。
各种念头,一瞬间闪過。
下一秒,花瓣被搅得粉碎,余下的剑气落在陌逢春背上。
她喷出一口血,借這股冲击力逃进山洞。
山洞漆黑无比,光线无法进入,再强大的修士来了都是睁眼瞎,陌逢春见状松口气,躲到石壁边上隐藏起来。
剑华霜悍然冲进山洞,持剑扫视四周。
“灵识受阻?”他皱眉,脸上闪過一抹厌恶:“恶心的老鼠,钻进這种阴暗之地,以为我就拿你沒办法了嗎。”
“可笑!”
剑华霜噌一声拔出长剑,顿时一阵白光绽放,看到了躲藏起来的陌逢春。
陌逢春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透,坐在石壁边上,脸上带着痛苦和气恼的表情。
剑华霜举剑:“老鼠,你该受死了。”
“嘭!”
后脑勺突然被重击,剑华霜一愣,直直地倒下去。
陌逢春瞳孔微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片沉默中,从黑暗中走出一道三米多高的人影,怪兽一般的身体拎着個小石凳,举着小蜡烛,正是林枫。
他刚回到地面,就听到外面有打斗声,于是立马到洞边藏好准备阴人。
沒想到,還碰见熟人了。
他啧啧摇头,看着半死不活的陌逢春。
“花菜。”
“几天不见,這么拉了?”
陌逢春:“......”
她眼眶一热,劫后余生的惊喜涌上心头。
“你怎么在這儿?”
“說来话长。”林枫一时也解释不清這段時間发生的事,默默举起石凳瞄准剑华霜:“等会儿再聊,我先废了他。”
“好。”
林枫的石凳举在空中,迟迟沒砸下去。
陌逢春迟疑:“怎么不动手?”
“他师父和年宗主的关系非同一般,就這么废了他,合适嗎?”林枫想起剑无尘,不禁有些犹豫。
“他师父和宗主认识!?”
“沒错,而且认识特别久了,关系還特别好。”
“那他還...”陌逢春愣住,指着剑华霜說:“還追着我們杀……”
“他脑子有病。”林枫想起第一次见到剑华霜时的场景:“他跟鱼佑谙动手,被宗主教训過,他师父也沒說啥。”
陌逢春犯难:“那怎么办,打又打不得,他醒了還会对我們出手。”
“沒事,我有办法。”
林枫早就跟沈狂刀商量過对策,谁知对策還沒实施,沈狂刀就死了,如此想来,竟有些恍若隔世的惆怅。
他对陌逢春說:“沈城主死了。”
“你說沈狂刀!?”
“嗯。”
林枫从剑华霜手上摘下储物戒,破除戒指上的禁制,灵识沉入戒指空间中寻找。
陌逢春愣愣地问:“沈狂刀怎么死的?”
“意外...也不算意外…也算意外吧。”一连两次改口,林枫摇头,同时找到一块令牌:“等下再跟你說。”
他把令牌塞进剑华霜手中,想了想,又拿下他的长剑。
最后,控制他的手捏碎令牌。
流光一闪。
剑华霜消失不见。
林枫摊开手,看向陌逢春。
陌逢春呆住。
“這...”
“就這么简单。”林枫說道:“這個办法還是沈城主教给我的,简单粗暴好用,沒点坏心眼真想不到。”
“沈狂刀究竟是怎么死的?”
“這要从我离开摘星洞天說起了,還记得我给你发了一只千纸鹤嗎?”
“记得。”
“当时,我和沈城主還在加元城……”
林枫把這段時間发生的事讲了一遍,不過隐瞒了沈钟离和张小军的来历,后来讲到沈狂刀的死因时,陌逢春已经惊呆。
她揉揉耳朵,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沈城主...死得這么草率?”
“谁說不是呢。”化神后期的强大修士,居然被灵液单杀了,林枫现在想想,還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看着陌逢春,问道:“你又是什么情况?”
“我們在庆元城裡遇到剑华霜,白莺和张顺当场淘汰,我和张小军分开逃跑,剑华霜就去追张小军了。”
“我跑了大半夜,来到這裡,又被剑华霜追上。”
“再后来...”陌逢春顿了下,苦笑:“刚刚我都想捏碎令牌逃跑了,沒想到你在這儿,還救了我。”
“我先看看你的伤。”
“不...不用。”
陌逢春脸颊一红,不過黑暗中,沒被林枫看到。
“伤口在背上,你不方便涂药。”林枫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個小绿瓶:“你趴過去,我给你涂点。”
“真不用...”
陌逢春脸更红,背上伤口的痛楚都轻了一些。
“那你自己来?”
“好...”
陌逢春接過小绿瓶,扒开瓶塞,勾出一层药膏,抬手往背上涂,但這一动,就牵动了背上的伤口。
她疼呼一声,被林枫听到,就把小绿瓶抢了回来。
“干什么?”
“你老实点趴過去吧。”
“我...”
“快点快点,你伤好了,還得靠你当诱饵呢。”
“好吧...”
陌逢春眼神飘忽,转身趴到地上,顿时脸色爆红。
衣服被烂了個七七八八。
后面什么样,岂不是全让林枫看到了。
但林枫看到的不是什么傲人诱惑的曲线,而是几道哐哐喷血的伤口,肺都露出来了,诱惑個毛啊。
林枫快速封住伤口,又涂上药。
剧烈的痛感在背上蔓延,陌逢春紧闭双眼,睫毛轻颤。
“嗯~”她忍不住一声轻哼。
林枫抬了抬眼皮:“疼嗎?”
“嗯。”
“疼就对了。”林枫炫耀道:“這是我還是個穷逼时买的药,价格亲民、药效奇好,唯一的缺点就是疼。”
“你早說啊...”
陌逢春头上一片冷汗:“我又不是沒有疗伤的药。”
“嗯...你轻点……”
“好了好了,马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