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挡劫
“轰!”
突然一道雷光闪過,照亮了那些躲在远处,心怀不轨的人。
光芒一闪即逝,四周重回昏暗。
林枫皱了皱眉,眉目生疑:“宗主,他们敢对鱼佑谙动手,就不怕您事后报复?”
“怕?呵呵,你看那個光头。”年姡冷笑,指向远处的一道身影。
林枫看過去,是一個沒有头发、也沒有眉毛的老头。
“他是......?”
“吴冬来。”
“原来他就是吴冬来。”林枫恍然大悟,之前只听說過,如今是第一次见面。
年姡两眼微眯,眼底戾气密布:“单论辈分,這吴冬来算是本座的师父,所以平日裡,不论他做什么,本座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枫眉头紧皱:“哪怕他对鱼佑谙动手?”
“不,他们若敢对付小谙,本座绝不会放過他们。”
“我不太懂,既然如此,直接去解决他们啊。”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本座了解他们,他们今天敢出现在這裡,一定是想好了后路。”年姡說着,眼中闪過一抹凝重。
“懂了懂了......”林枫若有所思地点头。
难怪年姡不敢轻举妄动。
她所說的后路,应该就是杨慧明密谋的那一招险棋。
吴冬来等人,自知马上要对年姡下手,所以今天才敢在這裡露面,一来斩草除根杀掉鱼佑谙,二来试探一下年姡的实力和底线。
“轰!”
又一道雷光闪過,年姡握紧拳头。
“時間紧迫,不能再等了,林枫,你在這裡守住小谙,本座先去解决吴冬来!”
“......”
林枫扯了扯嘴角,无奈道:“宗主,他们明显有备而来,您现在离开,岂不就中了调虎离山计。”
“可是再等下去,本座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谙送死!”
“宗主放心,事情還沒那么严重。”林枫抬头看了眼血色劫云,這样的雷劫,他不久前刚经历過,现在不還是好好的站在這裡?
“无知!”年姡顿时被气笑了,斥责道:“你可知這是四灾雷劫?雷劈肉身,风剐神魂,火烧脏腑,及心魔加身,渡劫者十死无生!”
“這么严重啊......”林枫挠挠头,那他当时,怎么沒什么感觉呢?
“少說废话,本座去去就来。”
“宗主且慢!”
年姡停下脚步,问道:“時間很紧,還有什么事?”
“是這样,您刚刚說,吴冬来给自己铺好了后路,關於這條后路,简单来說,他要对您动手。”
“对本座动手!?”
“对。”
“大了他的狗胆!”年姡震怒,连雷劫都停了片刻。
她压了口怒气,說道:“很好,吴冬来是活够了!”
林枫见她要走,连忙大喊:“宗主且慢!”
“又怎么了?”
“宗主,杨慧明处心积虑,为了对付我們不惜铤而走险,只灭掉吴冬来,实在太便宜他们了。”
“這......”年姡闻言,陷入沉思,很快又被雷声打断。
“好,這件事以后再說,不過现在,本座必须先把他们赶走,不然的话,沒法帮小谙渡劫。”
“宗主且慢!!”
年姡:“......”
“宗主您忘了?当年我說過,我能帮鱼佑安渡劫。”
“林枫,本座知道你关心小谙,但這是四灾天劫,更是化神雷劫,本座直言,你帮不了小谙。”
“宗主,我行的。”
“别胡闹了,本座不想小谙出事,也不想你出事,你就在這裡守着,别让他们靠近雷域。”
年姡不信任林枫,林枫皱眉:“宗主,我真的可以。”
要不是怕年姡关心则乱,林枫不会解释這么多。
他看着年姡,快速說道:“沒時間了,您在這儿守着,别让人靠近,我先帮鱼佑安渡劫。”
說完,他望向劫云,张开手掌。
“轰!”
劫云中血雷翻涌,下一秒,一道雷落到林枫掌中,他被天地法则吸引,随即被吸入雷域。
“林枫,你倒反天罡!”
年姡瞪着眼大喊,却拦不住林枫,只能看着他离开。
远处,吴冬来抬起手,向他带来的帮手传音:“情况有变,有人进雷域了,年姡還在外面。”
他正对面,一個瘦高個问道:“那现在我們怎么办?”
吴冬来沉吟片刻,缓缓說道:“不急,咱们就在這裡牵制住年姡,别让她去雷域中救人。”
“轰!”
话音落地,雷光闪過,照亮了他有些狰狞的表情。
“年宗主啊,沒了继承人,看你還怎么独揽大权!”
年姡紧张地望着劫云中心,不知道雷域中情况如何。
如果林枫沒跟她解释那些话,只怕此刻她已经冲上去了。
但林枫信誓旦旦地保证,還有吴冬来等人的环伺,让她哪怕再紧张,也不得不留下来。
“林枫,你一定要活下来,不然……”年姡一双眼明暗不定,后面的话,被雷声掩盖過去。
林枫一进入雷域,便被四周飘荡的血雾包围。
雷光闪過时,還能有点能见度,当雷光消失,林枫笼罩在血雾中,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
“遭了。”
林枫暗道不妙,顿时汗流浃背。
他以为只要进入雷域,就能帮助鱼佑安挡住雷劫。
可现在沒雷劈他,恐怕渡劫的人還是鱼佑安。
“怎么会呢......那年我帮角魔挡劫,就是直接挡下的啊……”林枫念叨着,一时不知所措。
這时,他听到一阵哭声,像是一個小孩在哭。
雷域中哪来的小孩,肯定是鱼佑安那边出了情况,林枫反应過来,向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赶去。
時間慢慢推移,哭声越来越近,凄厉而绝望的哭声,萦绕在林枫耳边,叫他打了個寒噤。
突然,血雾散去,四周豁然开朗。
林枫喘了口气,看到鱼佑安眼神空洞地跪在地上。
在她面前,有個瘦骨嶙峋的小女孩。
小女孩浑身乌青,像是被人打的,口中哭声不断,却還能口齿清晰的說话。
她死死盯着鱼佑安,嫉恨着說道:“爹不要我了,娘不要我了,连你也不要我了,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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