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逃婚路上,遇到新郎的朋友
這合理嗎?
本身护关镇中,就一直有搜查外界修士的官兵。
正常人见了,都得躲着走。
张小军,竟然直接骑着马来接亲?不招摇嗎?
怕自己被抓的慢?
還是說,张小军要玩一個空城计?
应该是了......张小军大概怕和李小芸结婚动静太大,引来官兵嫌疑,所以故意這么明目张胆地接亲。
可那一队向张小军迅速围拢的官兵怎么回事,也是他的安排?
林枫一阵脸黑。
他胡思乱想的這几秒,张小军已经被官兵带走了。
屁的空城计。
這人纯纯是沒脑子!
林枫转身就走,张小军沒救了,等他被带到牢裡,严刑拷打问他要身份证明时,他就是有四條腿都跑不掉。
林枫直接跑路,希望自己不会被张小军连累。
护关镇后面有一座小山,林枫进山后,用通讯符联系陌逢春,通讯符不停闪烁,他来回环顾四周。
“快接啊!”
话落,通讯符亮起。
林枫来不及寒暄,直接问道:“你在哪儿?”
“马上到......应该快到了。”陌逢春似乎有点迷糊,语气犹豫:“你描述一下,护关镇长什么样啊。”
“它是個镇,不是個人!我怎么给你描述。”
“有沒有标志性建筑?”
“沒有。”林枫缓了口气,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他立马压低声音:“镇口有一块石碑,碑上写着‘护关镇’三個字呢。”
“好,我马上到。”
“我在镇子后面的小山裡,直接来這儿找我。”
“你不是要跟张小军结婚嗎,怎么到山裡去了?”陌逢春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为什么在山裡举办喜宴。
“說来话长......不說了,就這样。”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枫立马切断通讯符,默默祈祷陌逢春不会再出問題。
他转身,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你!?”
李小芸:“呵呵,呵呵……”
她背着小包袱,手裡提着剑,同样沒想到会在這裡遇到林枫,逃婚遇到新郎的朋友,确实尴尬。
林枫打量她,嘴角一翘:“你来這儿,接你远道而来的二姑妈?”
“对。”
“对什么?!老实交代!”
“我……”李小芸心情紧张:“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的。”
“难道你是有意的?”
“对对对……”李小芸愣了愣,好像有哪裡不太对,很快她反应過来,连忙辩解:“我也不是有意的!”
“那你为什么逃婚?”
“我不想嫁给不认识的人啊。”李小芸觉得有理,胆子大起来,反问林枫:“难道你想嫁给不认识的人?”
“首先。”林枫声音一顿:“我结婚,是娶。”
“是嗎,哈哈......”李小芸强笑:“差不多,都差不多......”
林枫摇摇头,突然說:“幸好你遇到的人是我。”
“嗯?”李小芸眨眨眼,‘幸好你遇到的人是我’,嗯……這句话的隐藏意思,就是当沒见過她,放她走吧?
想到這裡,她大笑起来,冲林枫拱手:“哥们仗义!那天真沒白救你,走了嗷。”
她背上小包袱,鬼鬼祟祟地往前跑。
突然一只大手抓住她。
林枫伸過脸来:“要是别人,說不定就放你走了。”
“大哥,你别......”
“走你!”
林枫抓着李小芸把她丢回去,又拆开她的包袱绑住她的手,见她被绑在树上动弹不得,這才放心。
“怪你倒霉,不该在這儿遇见我。”
他现在是被万华国官兵地毯式搜查的外界修士,還要在這座小山裡等另一個外界修士,這种见不得光的事,当然要谨慎一点。
只好委屈李小芸一点,等见過陌逢春之后,再放她走。
李小芸苦着一张脸:“大哥,你就当沒见過我,我也当沒见過你,放我走吧,行嗎?”
“你觉得行嗎?”
“我觉得行。”
“老实点!”
林枫拍拍手,继续踮脚张望,寻找陌逢春的身影。
李小芸双手被绑在树上,脸贴着树皮,动弹不得,林枫就在一边,怕被撕票,她也不敢大声呼救。
一時間,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关键是,她怕林枫把她绑回去结婚,這才是最惨的。
李小芸越想越急,忍不住大哭起来:“你怎么能這样呢,我那天還救你,如果沒有我,你早让吴德宝打死了。”
“如果沒有你,我早把吴德宝打死了。”林枫态度冷硬。
“你就吹吧……”李小芸不死心,用脚去勾被扔在地上的剑。
林枫余光一扫,走過去拿起长剑,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有些怕,别過脸,继续哭。
“哭什么?烦人……還以为你真是個侠肝义胆的江湖儿女呢,原来只是個异想天开的富贵小姐。”林枫顿了下,又說:“别哭了!遇到点惊吓就大哭大叫的,你装什么社会人?”
“你胡說。”
“闭嘴!”
林枫突然過去,把她的袖子撕下来。
李小芸吓住:“你干嘛……”
林枫把她的袖子分成两半,一半堵嘴,另一半遮眼,做完這些,离远了端详片刻,又弄出两個小布团塞住她的耳朵。
“唔唔!”
李小芸使劲挣扎。
林枫不管她,继续等待陌逢春。
下午,陌逢春终于姗姗来迟,她走到林枫身边,刚想寒暄几句,突然看到被绑在树上的李小芸,顿时愣住。
“她是谁?”
“說来话长......太长了,有空再跟你說。”林枫见她左肩带伤,顿时皱眉:“怎么回事,怎么样了?”
陌逢春一愣,低头看向伤口,心裡甜丝丝的:“還行,已经愈合了,衣服上有血而已。”
“谁问你這個了。”林枫愣了愣,把话說清楚:“我是问你形势如何,路上官兵多不多?”
“......”
“說话啊,多嗎?”
“......”
陌逢春翻個白眼,心裡打翻五味瓶,阴阳怪气道:“官兵不多,我一個都沒碰见,我這肩膀是摔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