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叫苦连天的学生们
說完,他還晃了晃酸疼的手,手皮也是被磨的火辣辣的,钻心的疼。
“看你俩這效率,加起来還沒小北干的三成多!”
一旁的赵清莹撇了撇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武俊山一听,倒也不服气:“我們好歹還干了点。你们不就是除除草、捡捡石子嘛?你瞅瞅,我們這手都起泡了。”
赵清莹闻言,不甘示弱地伸出自己的双手反驳:“你看看,我們的手难道就沒受罪?”
她那稚嫩的小手心红彤彤的,隐约可见几道细微的裂口。
王小北瞄了一眼,丝毫不觉诧异。
不仅他们,连他自己也是双手火燎燎的疼。
毕竟,這群人裡头,有几個是真正下過田地干活农活的?
猛然间干起這等体力活,一時間自然难以适应。
归根结底,還是因为皮肤太嫩了。
不单是他们,其他小组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甚至更糟。
田野间,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与低声啜泣交织在一起。
钱承福也在一旁干着活,看到這個情况,便走過去安慰鼓励众人。
最后,他走到王小北身旁,关切地问:“你们怎么样?有沒有伤着?”
王小北笑了笑說:“沒事,武俊山和雷飞扬手上有几個水泡,其他人就是手红了些。”
钱承福闻言,看向正对着手轻轻吹气的钱珊珊,也是一脸的心疼。
但作为班主任,他又不好多說什么。
心裡暗自嘀咕,上级這次安排开垦荒地的任务,還给分了這么多地,可真是考虑欠周全。
随后,他走到河边,望着清澈的河水,喃喃自语:“還好這裡取水近,将来收成应该不差。”
听了這话,王小北打趣道:“钱老师,說不准這河裡還能捞上几條鱼来呢!”
钱承福闻言轻笑,這裡毕竟是他们曾经抓鱼的地方,记忆犹新。
他并沒有說這個事,转而环视众人,叮嘱道:“你们先忙活着,這开荒不同于耕田,慢慢来,不用急于求成,安全第一。我得去和别的老师们商议一下。”
毕竟,孩子们若有個闪失,回去后难以交代。
毕竟都還只是十多岁的少年少女。
說着,他往远处走去。
余下众人见状,也都心照不宣地放慢了手脚,因为手实在疼痛难忍。
王小北也不急着马上开始干活,随大流找了個角落休息起来。
時間一晃而過,差不多到快放学的点,钱承福才返回。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剩下的明天再来吧。”
众人一听,顿时欢呼雀跃,三两成群地散去。
来时的意气风发与归途中的垂头丧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走在回程的路上,大家心中充满了疑惑。
這以后开荒种田,难道不用上课了嗎?
還是坐在教室裡听课舒坦啊。
钱承福听到這些议论,轻轻摇头:“学校自会有安排,忙過這阵,开荒完成后,往后的事就不這么繁琐了。劳动课时再继续就是。”
按原计划,這么多人,今天加明天就可以完成。
可眼下的情况,沒個三四天,怕是弄不好,更何况后面還得种菜呢。
想必之后的安排会有所调整。
大家听到這话,心裡纠结,劳动让手受罪,上课又头疼。
左右为难,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转念一想,還是上课更好一点。
至少不這么受罪。
等回到学校,低年级的学生已经背着书包放学了。
大家卸下肩上的东西,一块涌向水龙头,一番嬉闹清洗后,便三三两两地放学回家了。
王小北与众人招呼了一下,骑着自行车往家赶去。
“哎,狗娃。”
途经公交站,他的目光被一名少年的身影所吸引。
王小北一阵高兴,這是王小北的同村发小兼同学王向阳。
“哎呀,狗娃。”
王小北笑得灿烂,远远地朝他招呼。
正一心等车的王向阳,冷不丁被這一声喊声吓得一颤,等抬头望见马路对面的王小北,這才脸上一喜。
随即,他小跑過来,诧异的问:“小北?你咋会在這儿?”
“放学了嘛,正准备回家呢。”
狗娃闻言,咧嘴一笑,轻轻锤了他一下:“好久不见你了,回村都不来找我玩。”
王小北依旧笑得灿烂:“過年我都沒回村,算起来真的有段时日沒回去了。”
說着,他上下打量起狗娃,眼裡满是笑意:“怎么,你這会儿跑到這儿来了?啧啧,看這穿的,有钱了啊?”
被這么一问,狗娃略显尴尬,支吾道:“哎,有点事儿要到城裡来办。”
王小北闻言,看了一下,调侃道:“坦白說吧,是不是你爷爷又淘到什么宝贝,派你进城来卖的?”
“呃,呃……”
狗娃纠结了一下,笑着默认:“嘿嘿,算是吧。有些小玩意儿,你可别张扬出去啊。”
王小北一听,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我不会张扬的。不過最近城裡查得严,你可得小心点。真要有啥好货要出手,我倒是能给你介绍人。”
說完,他留意到对方手掌红得好像火炭,不由皱眉问:“你這手是怎么了?”
此刻,狗娃的双手如同被沸水烫過,红肿不堪。
见状,狗娃连忙缩了缩手,脸上挂着一抹尴尬的笑:“哎,沒事,做饭时一個不小心烫着了。”
“這样啊。”
王小北微微点头,心底却隐约觉得哪裡不对。
“小……小北,车来了,我還有急事,得先走一步。”
眼见公交车驶近,狗娃急忙向王小北告别,随即飞也似地跑向站台。
到了站台边,還不忘回头冲着王小北挥了挥手。
王小北见状,轻轻颔首,這狗娃今天确实有点反常啊。
但见他已经上车,王小北也蹬起自行车,转身回家。
家裡面,王梅和其他几人已经先一步回来。
“怎么這时候才回来?”
王梅虽然知道王小北爱往外跑,仍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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