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韬光养晦,方为上策!
但老朱对于马皇后,那是打心底裡的敬重与爱护。
而就算整個天下都是错的。
马皇后都不会错,也唯有马皇后,能够制止暴怒下的朱元璋。
甚至,帝恸哭,遂不复立后。
而未来的老朱,因为失去了马皇后,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疯魔!
朝廷上的文武百官,更是掩面痛哭,悲痛无以复加。
“朱重八,你是一国之君主,更是大明朝的开国皇帝。”
“不能什么事,都由着性子来。”
“国库拿不出银款。”
“你還执意彰显自己的丰功伟绩。”
“洪武大典,对于现在的大明,根本毫无用处,你倒不如想想,怎么让百姓的生活富足起来,怎么让這破败的天下,恢复過来。”
马皇后松开了朱元璋的耳朵,但仍然沒好气的說道:“你也不要觉得我烦,做什么事情都要制止你,你也不想想,你做的這些事情,究竟对不对。”
马皇后既然敢坐這個皇后的位置!
她就要对得起自己的這個皇后!
对得起這天下的亿万黎民苍生!
這便是大明的一代贤后。
孝慈高皇后!
“妹子,你为啥就不能听咱說完?”
朱元璋看向面色依旧不悦的马皇后,只得陪笑道:“咱之所以同意,并不是为了彰显咱的文治武功。”
“因为,就算是沒有洪武大典。”
“咱朱元璋的文治武功,史记也会记载!”
朱元璋的眼中,闪過一抹傲然,声音更是铿锵有力。
只因,老朱身为开国皇帝,以一介流民之身,登上這天下最高的位置!
所以,這般的丰功伟绩,何须一本书,又岂是是一本书,可以写的尽?
那为什么老朱会同意?
融天下之书卷,集大成为一书。
“你是为了风雪。”
马皇后沉思片刻,方才看向老朱道。
好像只有這裡能說得過去。
因为,君臣奏对,便是萧寒提出。
所以,這件事若有不可为。
但朱元璋偏偏一意孤行。
那或许就是因为萧寒的原因。
“還得是咱家妹子。”
“咱确实是为了萧寒。”
朱元璋赞叹的点了点头。
马皇后不愧是他的贤内助。
一点就通!
“你觉得,风雪的才能,如何?”
朱元璋又是转头看向马皇后问道。
“少年豪杰,国之干臣。”
“而若是沒有风雪。”
“你统一天下,還得几年。”
马皇后的话语之中,满是赞叹。
這对于一介臣子,最高的殊荣,便是那句一统天下,還得几年。
意思也很简单,朱元璋捡到萧寒,他便能得天下。
特别是萧寒各方面的能力,皆是堪比古之荀彧,出谋划策,巩固后方,扫平朱元璋一统天下道路上的障碍。
所以,萧寒厥功至伟!
但若不是因为年岁的缘故。
萧寒绝对能登上公爵之列。
而這便足以证明,萧寒的才学!
绝不弱于李善长与刘伯温!
“可他太年轻了。”
“开国以后,虽然收敛了很多。”
“但咱也保不准,他会不会犯病。”
朱元璋点了点头,又是叹了口气,道:“這就是为什么,咱沒有将风雪放去中书省,而是送去了礼部,做了個左侍郎,无非就是想让他修身养性,别误了自己的前途。”
“你是担心凤阳发生的事。”
随即,马皇后便想起了凤阳之事,便是看向朱元璋說道。
“嗯。”
“而這才开国几年?”
“淮西勋贵就侵占百姓田产。”
“其中侯爵居多,但伱又不是不知道,都是淮西人氏,抱团取暖,而咱就怕风雪掺入其中,毕竟,他的性子....”
朱元璋又是微微摇了摇头。
马皇后也是附和的点了点头。
萧寒的性格。
人如其名。
他们夫妻俩始终记得,那是一個大雪纷飞的寒冬,也就是那一日,遇上了萧寒,一個即将快饿死的孩子。
而他们夫妻俩,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便将萧寒带回了家中。
而這便是萧寒的来历。
“一是为了让他修身养性。”
“二就是不想让他参与朝廷之事。”
“李善长与刘伯温,足够了。”
朱元璋的眼中,又是闪過一抹感慨,道:“而咱一直都让标儿与风雪,走的近一点,就是因为他们都還年轻,未来大有作为。”
而這才是朱元璋的主要目的。
又或者。
朱元璋才懂萧寒的心思。
历代开国功臣。
不管怎么說,能有好下场者。
寥寥无几。
特别像萧寒這样的国之干臣!
有才能!
又年轻!
皇帝很难不猜忌!
那么唯有激流勇退,方为上策!
再加上朱标与萧寒之间的关系。
還有朱元璋对自家大儿子的自信。
那萧寒只要不在洪武朝出事。
未来,等朱标上位以后。
仍然,可以大有作为。
而现在,不過是韬光养晦!
等待时机罢了!
“所以,就让他一個人去折腾吧。”
“而等日后国库充盈,再给他拨银子吧。”
马皇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嗯。”
朱元璋自然也知道,自然不会反驳。
“只不過明日的朝堂。”
“你和风雪都要头疼了。”
“不管国库有沒有银子。”
“洪武大典,始终是個大事。”
“李先生,刘夫子,就不动心?”
“我看不见得,恐怕就连杨宪,都想掺和一手。”
马皇后又是看向老朱說道。
“那就看风雪自己的本事了。”
朱元璋毫不在意的笑道。
而要是萧寒连這点本事都沒有,那才是辜负了他朱元璋。
“明日定下来以后。”
“把老二老三,都送去肃宁侯府。”
“让他们跟着风雪学一学。”
“特别是老二。”
這次马皇后沒有拆朱元璋的台,朝堂之事,還是得靠自己,毕竟,现在的老朱,還沒将奉天殿,化为自己的一言堂,但也是提议道。
毕竟,自家的這几個崽子,都得好好调教一番,免得日后惹出祸来。
特别是秦王朱樉,身为藩王之首,读书那可是一点都不用功,其余之事,吃喝玩乐,那可是样样精通。
“嗯。”
“王景弘,你去一趟。”
“明日咱在坤宁宫中设宴。”
“宴請鄂国公常遇春,肃宁侯萧寒,魏国公徐达,還有几位皇子,都過来。”
朱元璋又是一拍脑门,看向一旁的王景弘,又是道。
“遵旨。”
王景弘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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