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本淮右布衣,天下与我何加焉(求追
“這是什么?”
既然李恒都不說什么,那萧寒自然不会多說什么,随即,便是指向锦盒,望向朱标问道。
“母后为你绣的锦袍。”
朱标指了指锦盒,方才看向萧寒,沒好气道:“娘可真是偏心,今年就只绣了一件锦袍,就是为了你绣的。”
“啥?”
萧寒顿时瞪大了眼睛。
“啥個屁。”
“今年這個寒冬,比往年都冷,娘又怕你一病不起,所以,为伱绣了這件锦袍保暖。”
朱标耸了耸肩,甚至還有点羡慕道:“娘对你真是沒得說,什么都向着你,我都有点羡慕了。”
但羡慕归羡慕,朱标可不会妒忌萧寒,毕竟,萧寒那是自家兄弟,而马皇后今年的确只为了萧寒绣了衣袍,其余皇子,包括朱标都只能干瞪眼。
甚至,朱元璋都是想抽萧寒一顿。
毕竟,朱元璋今年都沒捞上马皇后亲手绣的衣袍,但萧寒捞上了,但老朱也只能生闷气,谁让马皇后从小宠萧寒到大,跟自家儿子沒区别。
特别是朱元璋,有时候都在感慨,萧寒要真是他的儿子,那该有多好。
可惜,朱元璋也只能想想了,算是人生一大憾事。
随即,萧寒顿时美滋滋的打开锦盒,看向盒中精美的衣袍,又是重重锤了锤朱标的胸口,直接搞得朱标哭笑不得。
“谢谢婶娘,谢谢叔父。”
萧寒又是小心翼翼的取出锦袍,抱在怀中,看向皇宫的方向,微微躬身道。
“就這?”
朱标翻了翻白眼,沒好气的看向萧寒道:“這可是今年的独一无二的衣袍,你就這么谢礼,合适么?”
“婶娘绝对有下句。”
萧寒倒是瞥了一眼朱标,嘴角微微翘起道。
“你娘還真了解你。”
朱标都忍不住向萧寒竖起大拇指,但還是点了点头道:“娘說過,都随你。”
马皇后对于萧寒,真是沒得說,甚至不用前往坤宁宫谢礼,而光是這一份恩宠,萧寒都绝对是大明朝的独一份。
而且,身为一個臣子,萧寒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历朝历代都不多吧?
“晚点,我們一起入宫,我为叔父和婶娘下個厨。”
萧寒将衣袍换上,這才转头看向朱标又道:“再给你那几個兄弟叫過来,還有沐英兄长,文辉兄长,咱们喝点,晚上就住在你的太子东宫了,如何?”
“我都可以。”
朱标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就說定了,你去請旨,我让童大哥走一趟。”
萧寒又是想了一下,挑眉道:“那几位叔伯家的儿子,請還是不請?”
“你是想請常家二姑娘和徐家大姑娘吧?”
朱标微微一愣,又是深深看了一眼萧寒,這才玩味道。
“放屁!”
“我要請我那俩媳妇,還至于问你?”
萧寒鄙夷的看了一眼朱标,又是沒好气道:“现在来赖我,恐怕是你想請常家大姑娘吧,毕竟,正儿八经的太子妃,還是你青梅竹马,這几日沒见過,心裡想的不行了吧?”
“呵呵。”
“那就都别請。”
“反正,我可以改日去一趟常家,去看看我未過门的小媳妇。”
朱标完全不惯着萧寒,顿时冷冷一笑道:“但我看你怎么去,先去徐家,還是常家,那可都是事呐。”
“你赢了。”
萧寒张了张嘴,還是无话可說,便是竖起大拇指道:“你派人去請一趟,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行,正好這几日,我监国,你就住在太子东宫,帮我处理一下政务。”
朱标的眼中,顿时闪過一抹坏笑道。
“成交。”
萧寒果断点头道。
反正,只要不抛头露面,处理政务,那就是小菜一碟。
“嗯?”
“既然是你监国,那陛下今早为何去早朝?”
萧寒又是转過头来看向朱标,不解的问道:“难不成,你拿這几個叔伯沒办法?”
“倒也不算是沒办法。”
“但我监国的消息,总得知会一声中书省。”
“完事,李相国便是向父皇禀告了這件事,而這其中,牵扯了太多的侯爵,特别是冯叔叔。”
“所以,父皇决定,今日的早朝,還是如往常,等這件事過去,再由我监国。”
朱标看向萧寒,沒有丝毫隐瞒道。
“冯叔叔,這么快就回京了?”
萧寒倒是有点意外的看向朱标问道。
宋国公冯胜,人在凤阳,一日之间,怎么可能赶得回来,所以,萧寒才会疑惑,为何這般快?
“冯叔叔的侄子冯诚,你应该认识,是由他代替冯叔叔上呈免死金牌,至于冯叔叔,应该是明天回金陵。”
朱标摇了摇头道。
“嗯。”
萧寒听完,并未多言,只是点了点头,而淮西勋贵的旧账,就算是结束了,剩下就是朱元璋与自己那些老兄弟的事了。
“对了,父皇让我顺便问问你。”
朱标又是轻轻拍了拍脑门,看向萧寒问道:“洪武大典的开篇,你想以什么入手?”
“陛下的丰功伟绩啊。”
萧寒挑了挑眉头,看向朱标道:“這個开篇,谁敢反对?”
洪武大典的开篇,以朱元璋的丰功伟绩,作为开局,不管是儒家,還是哪一家,谁有胆子反驳?
“這与父皇所想,不谋而合。”
“毕竟,這本书叫洪武大典。”
“那我就回去交差了。”
朱标笑着点了点头。
“不着急,你应该還沒用膳。”
“我让若依下去准备点膳食。”
“我們吃過以后,一起去皇宫。”
萧寒拉住朱标的胳膊,出声笑道:“反正,李相国参了我一本,我正好去皇宫,向陛下請個罪,领個罚,顺便,還有些事,今日一并向陛下问明白。”
“嗯?”
“還有什么事?”
朱标停下脚步,转過头看向萧寒道。
“既然已经决定,以陛下的丰功伟业作为洪武大典的开篇,那我是构造一個天命不凡的出身,還是以陛下口述为准?”
萧寒微微耸了耸肩,這才看向朱标笑道。
“那当然是以事实为准。”
朱标沒有任何犹豫,便是开口道。
朱元璋从来都沒有隐瞒過自己的身世,甚至,他并不以此为耻,更是以此为荣!
我本淮右布衣,天下与我何加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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