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同门
两位元丹初境死!
“尔敢!”
其他五人的法器、法术這才到了恒贤四周。
然而恒贤如游鱼一般,躲了开去,一闪到了叶子梅头顶,居高临下,轻笑一声:“此处才是死门!弑天九剑,善剑!”
“嗡——”
铺天盖地的善之剑意包裹下来,让人完全升不起躲避之心。
叶子梅神色大骇,她七岁修行,三十三岁入结丹,一生对敌无数,却从未见過如此干脆果决的刺杀。
恒贤的剑不仅决绝,更不缺变化,還有种浩然大势,這种剑术,不似凡间所有,令人心中发紧,瞬间无措。
她的右手已经招出了本命法宝阴阳梭子,但却完全沒信心抵挡。
“恒兄,别杀我!柳山阁不与你为敌!”
仓促间,她不由大喊。
来不及了!
那道善剑,已经破开了她的本命法宝,刺向她的眉心。
便在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乌光一闪,击在了恒贤的剑尖上。
正是那微胖的元丹中境汉子,他的额头见汗,显然用出了全力。
“叮!”
金铁交鸣响彻四方。
恒贤的剑偏了,却干净利索的割掉了叶子梅的左耳,将她震懵,仰面倒飞。
恒贤同样倒飞,身体稳稳的落在了二十丈外的一颗巨石上,白衣飘飘,持剑而立,长发飞舞,气质出尘。
反观对方,两死一伤,其他四人落在了四個方位,阵脚已乱。
四周一片死寂!
唯独叶子梅痛苦的捂着左耳和脑袋,靠在一块大石上微微颤抖。
公孙离儿四人脸色变了!
他们想過恒贤很强,确实在沒想到会强到這种地步,一個照面,两死一伤!
境界高深的元丹初境,在他面前,仿佛毫无意义!
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足足十息后,那位元丹中境微胖青年,一跃到了半空,手中长刀指向恒贤:“北沧海孙家家主孙尉,請赐教!”
“教”字刚落,元丹中境的气势滔天而起,如海浪翻滚,席卷八方。
半座温泉的烟雾、妖气激荡来去,在他身周化作一片“云海”!
“好!”
恒贤脚下一点,到了半空,“魑魅剑”大开大合,一剑刺出:
“开天地之灵,役冥冥之道,御九天之雷,吾以真躯引之,镇!”
“轰——”
阴沉的天空忽然惊雷炸响,一道紫色雷电,一闪而落。
雷与剑合,浩大而无匹,震开一切妖气、雾气。
沈开眼瞳收缩,嘶声大喊:“是天元宗护教神功,孙兄小心!”
“轰——”
雷剑已经斩下。
孙尉神色严肃,手中长刀泛起了夺目的红芒,全力以赴,一刀迎去。
“当!”
光芒激荡。
十裡温泉炸开,泉水倒卷,乱石崩飞。
公孙离儿、沈开几人慌乱着卷起受伤的叶子梅往后飞库掠。
而首当其冲的孙尉如同被大浪卷中,雷霆击打,仰面倒飞,足足飞出三裡之地,猛的半跪在地。
“轰——”
以他为中心,一道焦灼的剑痕,连绵五裡。
他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虎口迸裂,嘴角含血,身体微微颤抖。
“哈哈哈,走也!”
对面恒贤大笑一声,身形一闪,消失在温泉尽头。
死寂!
除了死寂還是死寂!
公孙离儿抱着叶子梅在左喘着粗气。
沈开和巫公子在右干巴巴的发呆。
两具死尸已经残破不堪。
孙尉依旧半跪着。
足足過了半炷香,孙尉首先站了起来,缓缓走向温泉。
公孙离儿几人对视一眼,默默走了過来。
无话可說!
更无从继续追杀!
“孙道友,沒事吧?”公孙离儿问。
“還行!”
孙尉的眼中露出一丝深深的忌惮和恐惧,說道:“刚刚他不仅是躲在了死门方位,而是再次布下了杀局,一個以一敌七的八门杀局!
整座温泉都被他利用了,我們根本无从合力击杀!
宋七、虎德两位道友完全无力還手,若不是我拼力施展本命法宝,叶小姐怕是這会儿也身死道消!”
公孙离儿声音微颤:“他一共施展四剑,杀之剑意大圆满、罚之剑意大圆满、善之剑意大圆满,最后是天元宗护教神功,果真是剑尊!”
巫公子心有余悸:“”附近的邬家人齐刷刷的看向恒贤,显然沒想到恒贤会說出這样的话。
然而无论怎么看,這家伙只是长的很俊俏,气质不错,却完全看不出高手的模样。
邬君冲冷笑:“高手?”
恒贤认真的点点头:“是的,深藏不露的高手!”
邬豪拼命的冲他眨眼睛,发现恒贤不买账,只好尴尬的低着头。
邬君喜不屑道:“有多高?”
恒贤抬起手笔画了一下,然后指向邬家最高的那座楼:“那么高!”
“噗,哈哈哈……”
满院子邬家人压抑着笑成一片。
邬君喜也冷笑道:“不学无术,装什么高手,你才几岁?又有哪個高手愿意和邬豪交朋友?今天高僧在场,暂不赶你,明早自己滚出邬家!”
說着一群人结伴进了房间。
邬豪灰头土脸的回到桌子,低着头一声不吭。
恒贤說道:“他们一直這個鬼样子?”
邬豪苦笑道:“正常啊,大家不都是喜歡结交天赋高的人,崇拜高手,看不起修为低的人嗎?”
恒贤点头:“有道理。”
邬豪看向他,叹了口气:“虽然咱们认识不久,但我真的要劝你一句,千万别装高手了!”
恒贤揉揉鼻子道:“我真的是個高手,修行十几年了!”
邬豪再次一叹:“好吧!”
就在這时,隔壁正房内传来一道爽朗的大笑:“贫僧刚刚入定醒来,可就闻到了酒肉香!”
“哗……”
院内院外,所有邬家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個個恭敬无比。
恒贤端坐沒动,看了眼房间内,只见一個有些熟悉的圆溜溜的身影、光秃秃的脑袋,当仁不让的坐在了酒桌上,一手捏印,一手拿着佛珠,十分骚包。
邬家老家主连忙惶恐的說道:“我們听从高僧吩咐,准备了上好的酒肉宴,高僧……真的无碍嗎?”
“无碍无碍!”那圆溜溜的和尚說道:“所谓酒肉穿肠過,佛祖坐心中,贫僧心中无酒肉,即便是吃山珍海味,喝琼浆玉液,也是吃的素斋白水!”
“哎呀!高僧果然佛法精深!”邬家家主一群人连忙称赞。
和尚轻咳一声:“咳咳,還行!开席吧!”
邬家人這才纷纷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喝。
邬豪也坐了下来,看向恒贤,就是一愣:“你怎么不站起来?”
恒贤看了眼房间内,說道:“不习惯站着!”
邬豪尴尬道:“对高僧要尊敬的!這位高僧是真高僧啊,你瞧瞧那句话,酒肉穿肠過,佛祖坐心中,简直越想越觉得有禅理!”
恒贤也感慨道:“是啊,這句话放在哪裡都很唬人!”
邬豪敬了他一杯,同样感慨道:“我忽然觉得君喜他们說的对,人一定要结交高手,结交高手才能开拓眼界,才能增长见识,遇到困难了,也可以求帮助!”
恒贤道:“你觉得什么修为的才算的上高手?”
邬豪想了想:“我祖父是气海境一重,已经是我們邬镇最强大的高手,我理想中的高手朋友,至少要气海境五重左右,如果达到气海境七八重,或者……传說中的元丹境,那就最好不過了!”
恒贤举起酒杯:“其实這個愿望很容易达到的,元丹境修士也很常见!”
邬豪放下酒杯,一脸严肃:“恒兄,你這样說,我可得說說你了,做人千万不要好高骛远!
你知道元丹境是什么样的存在嗎?”
恒贤诧异:“是什么样的存在?”
邬豪严肃說道:“這么和你說吧,镇子上的邪修胡爷,不過是气海境七重!
就這個气海境七重修为,一刀劈碎了我們邬镇世代看守的神像,然后一掌拍碎了我們家最主要的院子!
我祖父想阻止他,结果被他一口气吹伤了!
這才仅仅气海境七重而已!据說气海境八重、九重更厉害!而元丹境的高手……
简直想都不敢想象!他们怕是飞天遁地,神龙见首不见尾吧?你怎么敢說元丹高手常见,你太爱吹牛了!”
恒贤咳嗽一声:“原来如此!”
邬豪摇摇头:“這也不能怪你,我們低阶修士,哪裡能看得到元丹修士呢?见到了,人家也不会理会我們的!”
“這說不准吧?”恒贤道。
邬豪說道:“很准的,你若是只大象,会理会一只蚂蚁的喜怒哀乐嗎?”
恒贤点头:“总结的……很到位!”
邬豪摇头,举杯:“走一個!”
“走一杯!”
两人這边儿喝酒聊天,房间内也是笑声阵阵,那和尚豪气干云:“贫僧乃是十二宗之一的灵台山高僧,苦修妙法,岂是他一個野修可比的,你们大可放心!”
“哎呀!原来還是十二大宗的高僧!”
一群邬家人這個兴奋就别提了。
就连心高气傲的邬君喜也羞涩的举杯:“小女子君喜敬大师一杯!”
和尚大笑:“不错!不错!”
就在這时,院子四周忽然起了狂风,刮的酒宴、盆碟乱飞,酒菜撒了一地。
邬家人惊呼着连忙躲向一边。
狂风越来越大。
一群邬家人面面相觑,房间内也安静下来。
就在這时,空气中忽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咿呀”怪叫。
随即,五道青面獠牙、狰狞可怖的身影出现在宅子四周,個個身影顶天立地般高大,
五道身影扛起一顶奇怪的大轿子,那轿子上明显坐着一個人,此人背靠月亮,头顶钻出一道遮天蔽日的狰狞大鬼影,占满了整片天空,居高临下看着邬家大院:“哈哈哈,听說邬家請人来降我了是嗎?”
血红双眼如琥珀,獠牙如小山,声音如奔雷,十分刺耳。
此情此景,說不出的恐怖骇人。
整個邬家大院一片慌乱,有胆子小的吓得呜呜大哭。
房间内,邬家家主连忙道:“高僧!他来了!”
那肥胖的身影不慌不忙吃了块红烧肉,才道:“莫急,且看我降他!”
說着才起身,一摇三晃的出了房间,看向高空的鬼影和轿子上的人,冷冷道:“胡三才,你可知罪?”
說完身体一晃,泛起千丈佛光,竟然足有气海境八重的修为,佛光中,一尊佛陀虚影凌空一掌拍向高空。
“轰——”
鬼影消散,五道小鬼影也打了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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