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偶遇
秦羽笑道:“有劳天鸣师傅了!”
不多时,天鸣去而复返,同时引领着秦羽面见智光方丈等一众高僧。
智光方丈得知秦羽尚有要事在身,因此并未出言挽留,反而带领着全寺上下一众僧侣,亲自将秦羽送出了少林寺的山门之外!
来到山脚下,秦羽笑着向天鸣微微一抱拳,“天鸣师傅,天色不早,請回吧!”
天鸣双掌合十,点了点头道:“也好!那贫僧就告辞了!還望施主有空了就来敝寺坐坐!”
秦羽微笑应道:“放心吧!届时,再与天鸣师傅交流切磋!告辞!”
“施主慢走!”
离开了少林寺后,秦羽一路向东,快马加鞭直奔如今的金国都城中都而去!
按照秦羽的推算,如今的小师妹黄蓉,大概很快就会和郭靖相遇了。
所以为了赶上剧情,秦羽不得不抓紧時間赶路!
否则的话,他的一些计划,恐怕就要泡汤了!
然而,当秦羽路過一处小镇时,却意外发现小镇外不远处的一片树林之中,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战斗!
其中的一方,是一队人数大概在数十人左右的金国士兵。
而另一方,则是一個身着素色衣裙,轻纱覆面,手持长剑的妙龄少女!
此时的持剑少女,虽然被一众金兵重重围困,但却依旧显得游刃有余!
而她那精妙灵动的剑术和身法,更是让围困她的一众金兵吃尽了苦头!
在少女接连使出一式式精妙的剑招后,立刻便有数名金兵中剑倒地,哀嚎连连!
不過,少女却并未对這些金兵下死手!
其每一剑所攻之处,皆会避开這些人的要害,充其量也就是让他们失去战斗力而已。
可反观這些金兵,却依旧不依不饶,甚至用出了以伤换伤這等军中常见的搏命手段!
见此一幕,秦羽的脸色不由渐渐沉了下来!
尽管這些金兵并不会给這少女造成多大威胁,可秦羽也依旧有些看不下去!
在秦羽看来,面对這些不知好歹之人,完全沒有必要再与他们留手!
像少女這般处处留手,今后非要吃亏不可!
想到這裡,秦羽也不打算再观望下去了,眼见少女身后的一個金兵突然持刀偷袭,早已蓄势待发的他立刻選擇了出手!
嗖!
伴随着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响起,少女身后的金兵突然动作一滞!
反应過来的少女立刻看向身后金兵,却突然发现在此人的眉心处,竟然插着一把只剩下刀柄暴露在外的飞刀!
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但让持剑少女为之一惊,更让一众金兵阵脚大乱!
原来,這個被秦羽所杀之人,正是這些金兵的头领!
“叽哩哇啦叽哩哇啦……”伴随着一众金兵们的一番交流,立刻便有一半的金兵嚎叫着举起手中兵器向秦羽冲了過来!
见此一幕,秦羽当场就被气笑了。
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跑是吧?
那特么就别怪我了
秦羽脸色一沉,三柄飞刀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其手中。
“走你!”
嗖嗖嗖!
秦羽一抖手,三柄闪烁着冷冽寒芒的飞刀瞬间激射而出!
面对這群毫无修为在身,充其量只是身体素质优越一些的金兵,秦羽甚至连精神力都沒有动用,便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金兵瞬间射杀!
然而,三名同伴瞬间倒地,并未让這些金兵停止脚步,反而使他们更加疯狂的向秦羽冲去。
可是,他们這些普通人的速度,又怎么可能追得上秦羽這個正宗的桃花岛传人?
也沒见有什么动作,秦羽整個人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向后移动了三丈距离!
而這门功夫,正是桃花岛两大轻功身法之一——灵鳌步!
在灵鳌步的加持下,秦羽手中的飞刀接连射出,只是片刻功夫,這些前来追击他的金兵便全部成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而這些尸体也都有一個共同的特点,那边是,眉心中刀!
只是眨眼的功夫,秦羽便解决了一半的金兵!
如此恐怖的战斗力,瞬间就把剩余的十五六個金兵吓得肝胆俱裂!
“乌鲁西乌鲁西!”伴随着一声秦羽听不懂的鸟语,余下的金兵直接放弃了持剑少女,转头就往小镇内跑去!
然而,他们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身为桃花岛的弟子,秦羽又岂会是那优柔寡断之辈?
就更不用說是這么一群异族了!
见一众金兵要跑,秦羽冷笑一声,展开身法便追了過去!
“哎你......”少女刚刚开口打算向秦羽道一声谢,却不料這家伙竟然如同一阵风一般瞬间从身边掠了過去。
“這個人该不会是打算赶尽杀绝吧?”少女心中暗暗揣测道。
然而就在下一秒,少女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她猜对了!
眼前這個男子,就是要赶尽杀绝!
嗖嗖嗖!嗖嗖嗖!
伴随着一道道寒芒自秦羽手中射出,一众逃跑的金兵接二连三的倒在了地上!
并且,這些人全部都是被秦羽一击命中要害而瞬间毙命,连一点痛苦都沒有!
当然了,当秦羽把那些逃跑的金兵干掉以后,回来时還不忘把那些被少女打伤的金兵一一干掉,以结束他们的痛苦!
“你......你你你......”持剑少女浑身颤抖地指着秦羽,一時間說不出话来。
她无论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会有如此漠视生命的人!
這哪裡是人,這简直就是魔鬼!
“我我我我......我什么我!你难道沒看出来這些人早就对你动了杀心了嗎?居然還敢留手!也不知道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秦羽沒好气地白了少女一眼,但却沒有停下动作,而是闲庭信步地游走于每一具金兵尸体之间。
而秦羽所過之处,那原本插在這些尸体上的飞刀,则会在第一時間被其内力吸出。
随后,秦羽便会用早已准备好的白布,轻轻擦拭飞刀,并将其重新插入怀中的刀囊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