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又起谣言 作者:未知 金凤家。 “金凤,多才叔身体怎么样了?”蜜儿一大早過来,就是想知道多才叔的身体情况,她最近有些事情需要多才叔帮忙。 “我爹原本只是在牢裡受了点寒气,再加上之前被打了十大板。”金凤愤恨的說道,攥起的拳头恨不得打木器行的老板和县太爷一顿,“刚回来的时候有点发烧,不過现在身体已经有所转好。在休养一段時間,就能痊愈。” “那就好。”蜜儿放下心来,“大夫說几天能好?我找多才叔有点事。” “我也不清楚,当时就我娘在屋裡,我去给你叫我娘過来。”金凤一阵风似得跑出去。 “蜜儿,我听金凤說你找你多才叔有事?”李婶子从隔壁屋出来,手裡還端着药碗。 “婶子,我是想让多才叔帮我打点东西,多才叔不是木工嘛,這正好我家最近可能要盖房子,所以需要不少东西。”蜜儿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样也可以接济李婶子一家。 “盖房子?什么时候?”李婶子双目大睁,吃惊不已。 “就最近,马上要冬天了,现在家裡房裡不暖和,所以我准备在過冬前把房子盖好。” 李婶子既羡慕又佩服,這丫头真是一個能干的,一個姑娘家都能把整個家撑起来。 “你放心,你需要的东西,多才他肯定能打,就是能不能等七天?”李婶子不想失去這门生意,怎么說一年也快要到头了,多存点银子過個好年,谁家不愿意?“你多才叔他七天之后,身体肯定能好。” “可以。”七天時間不多,她這几天先把图纸画画,到时候直接交给多才叔,而且,她相信多才叔的手艺,要不然镇裡木器行的老板也不能冤枉他偷东西,究其原因還不是因为想要多才叔的手艺? 李多才家裡的手艺是一代代传下来的,虽然手艺精湛,可以一直以来都被镇上木器行老板压着,挣不了大钱。要不然凭着他自己做的木器,家裡就能過上富裕的日子。 而不是像现在這样,处处受制于人,還整天被老母亲嫌弃。 金凤和银凤听到蜜儿家要盖新房子,心裡不免羡慕,可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也要挣更多的银子,让爹娘過上好日子。 …… 柳树村村口,大杨树底下。 几個妇人接头交耳,议论纷纷。 “哎,你们知道嗎,昨晚安家那丫头被一個男人送回家的。”說话的人是张玉梅,在安蜜儿婚礼上說出张丰去世之人,也是昨晚在安家外面偷看,结果被逮到之人。 過了一個晚上,昨夜的恐惧已经渐渐远去,现在就炫耀起自己知道的事来。 “你也瞅见了,我昨晚回家的时候也看到了。”一個有着长脸的妇人也說道,她一双狭长的眼睛裡有盈盈的两泓清水浮着,梳妆也非常干净,不過有几條散乱的发丝挂在额上,穿的是一件天青花缎的上衣。 可见生活還不错。 “這又是咋的了?” “对啊,对啊,你们俩别卖关子了,赶紧說。” “什么男人啊?” “我最近看那丫头常往镇上跑,不会是找男人去了吧?”說着贼笑了几声。 村裡秋收已過,正是這些妇人闲暇之时,沒事可做便会常常聚在一起,谈论村裡的八卦,不是這個小媳妇偷人被发现了,就是那個大姑娘跟男人私通了。 总之经她们嘴說出的事情,能在一天之内传遍整個柳树村。 蜜儿回家就要经過這颗大杨树,走到她们身边时,這些人沒有感觉,依旧大声议论。 “那男人真有你說的那么俊?”一個身材矮胖,宽脸妇人开口问道。 “嘿,你别不信,老娘我還从来沒见過长得那般好看的男人,還有穿的衣服,一看就是有钱人。”张玉梅对有人质疑自己的话感到不悦,“等你见過那個男人,就知道什么是英俊了。哎,老娘我要是再年轻個十岁,准上去认识认识。還有啊,我猜那人不仅有钱,肯定地位還不小。” 蜜儿听到這话,不禁为楚苍焱感到默哀,他一定不知道這裡有一個农村妇女在肖想她。 长脸妇人也是一脸赞同样,她昨晚见到那男人,就想到了自己女儿,她女儿可是村裡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如果能嫁给对方,那自己這個丈母娘,身份瞬间不一样,那就是官老爷的岳母,到时候,看可看眼前這些人,都得巴结自己。 “什么地位?” “說来听听。” 妇人们都纷纷凑過头,想知道那男人的身份。 “咳,咳。”张玉梅咳咳两嗓子,准备开口。 长脸妇人突然打断她的话,好笑道:“你们知道什么啊,那男人哪有她說的那么神奇,依我看就是有点钱,长得好看点。” 不能让這些人知道,不然她女儿当官夫人的机会不就小了。 张玉梅斜瞪对方,“你這是說我說假话了?”然后又看向大家,大声說:“我告诉你们,我张玉梅从来不撒花,我說那男人是個当官的,他肯定就是個当官的。” “玉梅,你怎么知道他是個当官的?”有人提出疑问。 “是啊,是啊!” 张玉梅眼神依旧恨恨得看着长脸妇人,她昨晚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查看得,還敢怀疑自己,愤愤开口:“那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一身的官威,我都沒敢靠太近,不過我隐约听到一句‘将军’,你们說,不是官老爷是什么,要不谁认识将军呢?不過,我猜那人肯定也是個将军。” 她沒有将自己昨晚被抓住之事讲出来,不然非得被嘲笑死。 长脸妇人一脸吃惊,她真不知道那男人原来還认识将军,她就是看他气势不凡,猜测身份地位肯定不低,沒想到张玉梅竟然知道他的身份,還是一個将军级别的。 她回去一定得让女儿抓住這人。 张玉梅当然知道,她晚饭后又偷溜過去,在他们走的时候,听到了楚苍焱的属下也就是墨叁禀报事情时說的话。 周围的人纷纷倒抽一口凉气,将军,這個只存在她们传說中的人物,竟然出现在了柳树村,還是安铁柱家裡。 這让她们又妒又嫉,安铁柱家什么时候认识了這样厉害的人物。 安蜜儿同样吃惊不已,沒想到他的身份還不仅仅是一個皇胄。 突然,一個妇人开口,“肯定是安蜜儿那丫头不要脸,勾引那男人。” “对,我平时看那丫头就一副妖妖娆娆的样子,跟她娘一個样子。” 有了這两人开头,其余人也愤愤不平起来。 “我家那口子,每次见了秀娘,都走不动道。现在可好了,她脸毁了,看她還怎么出门来勾人。”宽脸妇人想到她男人见到秀娘是走不动的样子就愤恨不已,不過又想到她的脸都毁了,心情瞬间飞扬起来。 “听說她的脸是被赵氏和她婆婆一起弄得,老天都看不過去,让她家人收拾了她。” 长脸妇人笑笑不說话,不過那意思也是赞同。 其实,人都是這样,本来处在同一等级的时候,便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可一旦有一天你的地位变了,周围的人便会摆出一副你有心机,有手段的样子,然后到处說你坏话,败坏你的名声。 這不過是一种吃不到葡萄就嫌弃葡萄酸的心理。 张玉梅撇撇嘴,不赞同她们的话,“喂,你们别這么說,我看秀娘婶子平时也挺好的,她還给我送過东西呢。” “你可别傻了,等哪天你家那口子,真被她勾走了,看你怎么办?”宽脸妇人嘲讽道。 “怎么可能?”张玉梅一脸不相信,她看秀娘婶子平日对人都很温柔,也沒见她故意勾引過男人。 其实,還不是她们的男人好色,看见姿色不错的人就走不动道,结果還怪到别人身上。 张玉梅对此表示不屑,然后一脸自信,“我家那口子肯定不会做出這种事。”她炫耀完自己知道的事情,觉得面子裡子都有了,便不再想继续這個话题,起身,“我得回家做午饭去了,我家那口子下地回来還吃热乎饭呢。” 一转身,赫然被吓了一跳,嘴裡发出‘啊——’的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张玉梅的叫声,有人赶紧问道,其他人也匆忙起身,看到面前的安蜜儿,纷纷吓得倒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