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春大娘打人(2次PK求收) 作者:未知 一家人听到要买十亩地,非常诧异。 柳树村一般人家人口多的有十多口,少的也就二三口人,而占地面积最大的房屋都沒有一亩地,现在蜜儿开口就是十亩。 安老爹他们是既惊讶又好奇。 秀娘想了想,心裡担忧,“蜜儿,咱家用不着买這么多地盖房子吧,這得花少钱啊?而且咱们周围還有好多田地,就是要买,村民们也不一定会同意。” 要知道,在农村,田地就是老百姓的命,大家都是靠地生存,所以一般人都不愿意卖地,除非過不下去,才会卖了。否则一旦田地都沒了,那還有什么活路。如果引起村民的反弹,那安家日后在村子裡生活会很困难。 所以秀娘对安蜜儿一下子要买十亩地很不放心。 “娘,你放心。”安蜜儿知道母亲的想法,“咱们家周围田地還是很少的,也就四五亩左右,而且我也不会亏待田地的主人。如果他们实在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 她本意是想在房子周围种上花草,方便看管照顾,同时也给她日后开店提供原料。 即便在自家周围沒有地方,她也会選擇别的地方,毕竟她要种的地方不是几亩地就能解决的。 “恩,那娘就放心了。”秀娘温声說道。 之后,一家人就在院子裡就将要盖的新房子,该怎么建,建多大,怎么装饰,找什么人来建,用什么材料等等一系列問題讨论起来。 秋日温暖的阳光照耀在這個农家小院裡,远远望去,给院裡的人披上了一层波光点点的外衣,他们脸上绽开的笑容挡都挡不住,明媚动人,既虚无又真实。 ※※※ 村口杨树下的几人都已纷纷散去,只有春大娘還留在原地。 她慢慢站起来,身子一個不稳,又跌倒。 可能是刚刚双腿屈膝時間太久,一时麻痹。 等渐渐适应后,她才站起,坐在杨树底下。 她脸上沾染着地上的泥土,再加上一個鲜红的巴掌印,眼睛神色难辨。 刚刚对上安蜜儿那小丫头片子的时候,她真是又惊又怒。 一個十五岁的小女娃都敢打她,当时气得她恨不得踹那丫头几脚,再来几個耳刮子。 可是,沒想到那丫头竟然還会把她胳膊弄折了,沒等她反应過来,又被掰正。 一连串流利狠辣的动作,她当时真被吓坏了,真怕那丫头再给自己来几下。 春大娘突然起身,往家中走去。 春大娘一进门,就被院子裡忙活的儿媳妇瞧见了,她手上的桶“哐——”的一声坠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情况,“娘,你脸這是咋了?” 春大娘恨恨得瞪了她一眼,她平时最讨厌這個儿媳妇,让干什么都干不好,现在還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眼神不由得越发愤恨。 大梅身体向后不自觉退了一步,不敢說话。 然后看着春大娘进屋,想进去,又不敢。 最后磨蹭半天,還是进去了。 屋内,春大娘对着她呵斥一声,“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不知道给我拿药啊,蠢货。” 春大娘在家裡一贯是发号施令的那個人,這不,刚在安蜜儿那裡受了委屈,就在儿媳妇身上讨回来。 大梅不敢犹豫,赶紧去找药。 中午时分,春大娘的相公李金和儿子李实回来了,看到她這副样子,赶紧上前询问情况。 春大娘当然沒說自己早上說的那番话,只把安蜜儿打人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出来,脸上好不凄惨,哭天抹泪。 李金和李实都是老实人,在家裡被春大娘压制惯了,虽然有时候想发火,可想到這是自己媳妇儿(娘),再大的怒火也就消了。 所以春大娘的气焰一涨再涨,导致现在家裡都沒人能压制她。 大梅被奴役的也更惨,要不是李实懂事点,知道心疼妻子,說不定两人早就和离了。 听完春大娘說的话,父子俩沉默不做声。 他们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這么简单,可是也不能被一個小辈如此欺负,只是他们不知道事情真相,也无从下手。 春大娘一边吐苦水,一边骂道,“你们都哑巴了,不是道說话啊。”看着父子俩不說话,声音更加尖锐。 “看我被欺负得這么惨,你高兴了是吧。早知道你就沒安好心,巴不得我被打。”春大娘有气沒地方撒,去找安蜜儿,她又不敢,怕再挨揍,所以就逮住大梅一顿說。 觉得還不過瘾,春大娘起身,走到大梅身边。 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大梅吓得身体慢慢后退。 一手抓住大梅的头发,扇她一耳光,然后将她推到在地,骑上去,边打边骂。 大梅躺在地上,忍受着婆婆的毒打,身体颤抖,眼眶发红,想反抗,又沒有力气。 事情发生突然,父子俩都来不及反应。 等反应過来,大梅又被扇了两個耳光。 李实快速跑上前,要讲自己娘拉起来。 李金也上前拉扯春大娘,而春大娘還扯着大梅的头发不放。 “娘,你放手啊,放手。”李实着急說道,“你打大梅這是干什么,大梅也沒招你惹你。” 身体紧紧挡在大梅前边,挨了春大嫂几拳头。 等把两人拉扯开,李实脸上也挂了彩。 两手搀扶着自己媳妇,李实胸膛起伏的厉害,嘴唇紧抿,想发火又发不出来。 最后一言不发的带着大梅回自己屋了。 “你這是干什么,儿媳妇怎么碍着你了,你就下手打人。”李金也被气得不轻,声音虽然大,可听得出来,沒有发火的意思。 春大娘眼睛死瞪着李金,大喊道:“连你也向着那小娘们,我打她怎么了,我是她婆婆,教训她是应该的,你和儿子两個人拦着我,我一辈子劳心劳力,伺候你们爷俩,到头来還不如一個外人。我不活了我——” 拿袖子擦擦不怎么存在的眼泪,整個人从刚开始的霸道变得楚楚可怜。 李金叹了口气,“哎——”然后說,“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打儿媳妇啊,她平时干什么不按你的要求去做,你還经常挑刺,儿子一直忍着不說,再加上這次的事,对你意见就更大了。” “他敢有意见,他是我生的,干什么都等听我得。”春大娘嚷嚷道,胖胖的脸上褶皱叠加,凶悍无比。 “你……”李金有种无力的感觉,說又說不通,打吧,自己一個男人,還能打自己媳妇不成,只能深深叹了口气。 “我怎么,我說的话他就得听。”春大嫂斜视他一眼,不服說道。